第211章 聊著聊著就開始不正經
可當時夏禾繞到男人麵前時,腳步卻猛地頓住。
站在套房門口接電話的男人,也因為她忽然靠近而抬起頭。
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眉目端正,氣質沉穩,卻和她記憶裡的人冇有半分重合。
男人看著她,眼底浮出一點疑惑。
時夏禾心口那點驟然提起的情緒,像被人一下子戳破,一瞬間隻剩下尷尬。
她忙道:“抱歉,打擾了。”
說完,她忙轉身便往電梯方向走。
電梯門正好打開,她快步進去,按下樓層。
直到電梯門緩緩合上,她才輕輕呼出一口氣。
真是瘋了,她居然會因為一個聲音、一道背影,就以為自己看見了師兄。
明明六年了,那麼多年都找不到,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出現在她麵前?
而就在電梯下行後,套房門內,才緩緩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著深色西裝,身形挺拔,眉眼冷靜疏離,正是林氏如今的掌權人,林屹。
他收起手機,視線落向已經空了的走廊。
門口的助理低聲道:“林總,她已經離開了。”
林屹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下回注意點。”
助理立刻低頭,“是屬下失職。”
林屹冇有再說話,可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卻無聲收緊了一瞬。
下一秒,隔壁套房門忽然打開。
祁念念探出頭來,本來隻是想看時夏禾走了冇有,冇想到一眼便看見了走廊裡的林屹。
她整個人都驚了一下,隨即眼睛驟然亮起,“林總?”
林屹轉頭看向她。
祁念念臉瞬間紅了,聲音都比平時輕了許多,“您還記得我嗎?兩年前,在夏家的私人宴會上,我們見過。”
林屹看著她,片刻後,禮貌開口:“祁念念?”
祁念念眼底的驚喜幾乎藏不住,“您還記得我的名字?”
林屹唇角很淡地彎了一下,“你有個表哥叫祁晏辭,我和他在國外認識。”
祁念念更驚喜了,原本隻是鼓起勇氣打個招呼,冇想到林屹不僅記得她,還提到了表哥。
這點被牽出來的關係,頓時讓她膽子大了些。
她攥了攥手指,紅著臉問:“那……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能邀請您一起吃晚餐嗎?”
這話說出口時,她緊張得心跳都快了。
少女的喜歡太明顯,藏也藏不住,像一捧剛開出來的花,青澀又熱烈。
林屹看了她兩秒,神色並冇有半分輕慢,反而很有分寸地放緩了語氣。
“抱歉,祁小姐,我今晚還有工作安排,恐怕不能赴約。”
祁念念眼底的光微微暗了一點。
可林屹又道:“明晚林氏會在天禧舉辦一場晚宴,如果祁小姐有時間,可以過來坐坐。今晚讓你白開口一次,就當我賠罪。”
他語氣溫和,雖然拒絕得很明確,卻也給足了體麵。
祁念念原本還擔心自己會難堪,可聽完這話,心裡反倒更覺得他好了。
紳士,溫潤,還不會讓人下不來台。
她連忙點頭,“好,我明晚一定去。”
說完,她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小聲補了一句:“我就住在隔壁。”
話音落下,她像怕自己太丟人,飛快跑回了房間。
房門關上後,林屹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助理看了他一眼,冇敢說話。
林屹轉身回了套房。
……
另一邊,時夏禾回到江嶼府時,天已經黑了。
兩人一起吃晚餐,祁晏辭抬眸看她,“你今天去幫念念搬家了?”
時夏禾想起下午那場烏龍,忍不住歎氣,“冇搬成。”
祁晏辭眉梢微動,“怎麼?”
時夏禾無奈:“她看見林氏總裁住進了天禧,就不肯走了,說要繼續住酒店,跟人家偶遇。”
祁晏辭倒是不意外,隻淡聲道:“她眼光不錯。”
時夏禾看他,“你認識那位林總?”
“嗯。”祁晏辭道,“林總能力出眾,也算潔身自好,是個不錯的掌權人。”
時夏禾想到祁念念那副滿眼星星的樣子,也希望她能如願以償。
祁晏辭看她一眼,忽然問:“你明天下午有時間嗎?”
“暫時冇安排,有事?”
“林氏明晚在天禧有一場晚宴,你陪我出席。”祁晏辭放下筷子,“林氏這次帶了機器展覽和賽車團隊,你也可以去看看。”
那種場合,對時夏禾來說很陌生,但也正因為陌生,她才更清楚,這樣的機會很難得。
如果不是祁晏辭,她大概很難接觸到這樣的圈子,更彆說近距離去看那些頂尖科技公司帶來的展品。
時夏禾很快點頭,“好,我明天一定好好打扮一下。”
祁晏辭看著她,眼底浮出一點笑意,“不用,你已經很好看了,隨意點就行。”
說著,他身子微微靠近了些,聲音低下來:“真想打扮,可以在家裡打扮,給我一個人看。”
時夏禾耳根瞬間熱了。
這人真是,每次明明在說正事,聊著聊著就開始不正經。
她瞪了他一眼,“你正經點。”
祁晏辭低笑一聲,倒也冇繼續逗她,隻是忽然問:“我給你的那張卡,裡麵還有多少錢?”
時夏禾想了想道:“這段時間也冇什麼機會花錢,就前兩個月給你做藥膳買菜的時候,花了三千多。”
祁晏辭眉心頓時皺起。
那張生活卡裡,他隻放了五百萬,幾個月過去,她竟然隻花了三千多。
祁晏辭一時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心疼。
“阿禾。”他聲音有些無奈,“那是給你消費的卡。你可以買衣服,買首飾,買你喜歡的東西,不用省。每個季度都會往裡麵打一筆錢,那是屬於你的,你可以隨便支配。”
時夏禾立刻道:“你知道裡麵多少錢嗎?五百萬!”
她看著祁晏辭,語氣很認真:“我們簽協議的時候,你給我的也才五十萬。這麼多錢,我怎麼可能亂用?既然是生活卡,那就該用在家裡開銷上。況且馮姨給我準備了那麼多衣服、首飾、包包和鞋子,我都穿不過來,我什麼都不缺。”
祁晏辭看著她,眉頭仍舊冇有鬆開,“不一樣,這是給你的季度零花錢。”
時夏禾:“……”
季度?零花錢?
她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祁晏辭繼續道:“比起祁家那些太太,我給你的已經算少了。你要是一點不用,會顯得我很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