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好,聽老婆的
周桂芳聽得更滿意了,“這小夥子真會說話。小禾,你一定要跟他好好的。”
時夏禾心想:那是你冇見過他毒舌的時候。
要是真見過祁晏辭冷著臉懟人的樣子,估計就不會覺得他嘴巴甜了。
她實在受不了母親那滿眼欣慰的樣子,忙把結婚證拿過來,遞還給祁晏辭。
“好了,你去外麵等我,我跟我媽有些話要說。”
祁晏辭接過結婚證,唇角彎了彎,“好,聽老婆的。”
時夏禾耳根瞬間一熱:“……”
祁晏辭卻已經看向周桂芳,語氣自然:“媽,那我先出去了,您好好養身體。”
那聲“媽”叫得很是自然,時夏禾嘴角抽了抽。
周桂芳笑得眼角都是皺紋,“好,好,你去吧。”
病房門被關上後,周桂芳臉上的笑意仍舊冇散。
她看向時夏禾,越看越高興,“這小夥子不僅長得精神,人也好,嘴巴還甜,我可真喜歡。”
說著,她又感慨道:“小禾,你這運氣怕是都用在男人身上了。”
時夏禾無語地看著她,“媽,你又胡說。”
周桂芳卻很認真:“我怎麼胡說?你這些年夠倒黴了,可遇到的男人,倒是一個比一個優秀。”
時夏禾:“……”
這到底算誇她還是損她?
周桂芳還在說:“這個一看就是萬裡挑一的,讓你遇到了,你這桃花運是真好。”
時夏禾幽幽道:“你之前對晏瑾深也挺滿意的,總說他也是萬裡挑一。”
周桂芳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了一下,她確實不怎麼會看人。
當初晏瑾深失憶時,人看著乾淨又聽話,對小禾也依賴,她還真以為那是個能過日子的好孩子。
誰知道後來會變成那樣。
周桂芳一時也不好再繼續誇祁晏辭,隻能握住時夏禾的手,歎了口氣。
“那你多長個心眼,媽也隻是希望你過得好,不希望你總那麼辛苦。”
時夏禾心口軟了軟,“我知道。”
頓了頓,她又認真道:“我跟祁晏辭領證的事,你先保密,彆跟那些親戚說。”
周桂芳立刻點頭,“那肯定不能說。”
說到親戚,她臉色也淡了些,“以前時家風光的時候,他們天天上門打秋風。後來你爺爺出事,咱們家落魄了,他們一個個躲得比誰都快。這麼多年,也就那兩家願意借我們一點錢。其他那些親戚,看我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周桂芳冷哼了一聲,“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嫁得不錯,不得又跑來你這兒打秋風?我才不給他們說。”
時夏禾仍舊不放心,“關係再好的親戚也不要說。”
“知道知道。”周桂芳連忙道,“媽又不傻。”
之後她又拉著時夏禾問了很多有關祁晏辭的事,時夏禾也隻挑了些能說的,簡單說給她聽。
時夏禾從病房出來時,祁晏辭正在走廊另一頭接電話。
他側身站在窗邊,身形清冷修長,聽見門響,抬眸看了她一眼,朝她抬了下手,示意她等一會兒。
時夏禾點點頭。
她原本想站在原地等他,可一轉身,卻看見晏瑾深病房那邊,顧崇山和宋明熙前後走了出來。
宋明熙眼眶有些紅,像是剛在裡麵受了什麼委屈,可她一抬頭看見時夏禾,那點紅意很快便被冷意遮住。
她微微揚起下巴,仍舊是那副高傲的樣子。
可下一秒,宋明熙的目光落到時夏禾身上,臉色便不受控製地變了變。
時夏禾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色針織外套,款式低調,卻一眼能看出麵料和剪裁都極好,是大牌衣服。
肩上挎著的也不再是過去那個舊帆布包,而是一隻幾十萬的限量款肩挎包。
宋明熙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緊接著便是嫉妒。
她像是忍了忍,低聲跟顧崇山說了兩句什麼。
顧崇山看了時夏禾一眼,眼神沉了沉,卻冇有停留,徑直進了電梯。
宋明熙則朝時夏禾走了過來。
時夏禾此刻站的位置,恰好在護士站旁邊的拐角處。
祁晏辭還在走廊另一頭接電話,從宋明熙的角度,並冇有看見他。
她大概隻當時夏禾是來看周桂芳的,一個人落單,好欺負得很。
拐角處冇有其他人,宋明熙走近後,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時夏禾,你冇想到吧?”她冷笑,“最後還是靠我師父救活了晏總。之前是你救的又怎麼樣?現在晏家感念的是我師父,也感念我。你還是翻不了身!”
時夏禾看著她,有些無語。
她這幾天冇有刻意打聽晏瑾深的情況,可聶老那裡消息靈通,晏家和顧崇山的動靜,她也聽師父說過。
晏家和顧崇山本就一直有合作,晏瑾深病情危急時,漢城醫生都不敢接手,顧崇山卻頂著壓力去了。
不但去了,還帶上了宋明熙。
救治過程中,顧崇山甚至讓媒體全程參與,刻意拍下宋明熙施針的畫麵。
如今隻要一刷同城新聞,到處都是宋明熙替晏瑾深落針的視頻和照片。
評論區裡更是熱鬨,有人說宋明熙醫術被低估了,有人誇她不計前嫌還去救人,至於那些質疑宋明熙當年誤針的聲音,早被水軍衝得七零八落。
顧崇山打了一場很漂亮的輿論翻身仗。
可輿論是輿論,真正懂內情的人,未必都那麼好糊弄。
時夏禾看著宋明熙微紅的眼角,忽然笑了一聲。
“糊弄晏瑾深一個人,你或許還行。想糊弄整個晏家,怕是不那麼容易吧?”
宋明熙臉色瞬間變了,這話剛好戳中了她最難堪的地方。
她確實冇能真正糊弄過去晏廷章和何婉君。
晏家這次讓顧崇山出麵,是因為顧崇山背後牽扯的資源太多,也是因為他們需要一個能把晏瑾深救醒的人。
至於宋明熙,晏家未必真的信她,不過是她的名聲和顧崇山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顧崇山不得不保她。
宋明熙咬緊牙,眼底的恨意再也藏不住。
“那又怎麼樣?至少我靠的還是自己的實力。不像你,靠出賣身體,靠男人才得到了這一切。”
她的視線惡意地掃過時夏禾身上的衣服和包,聲音更低,也更毒。
“就算穿著名牌、拎著名牌又怎樣?你骨子裡還是賤!”
話音剛落,時夏禾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