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吻上癮了
時夏禾卻像是早有預判,抬手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
她挑眉看他,耳根卻已經有點紅,“怎麼?你還吻上癮了?”
這男人的意圖最近實在太明顯了,逮著機會就想湊上來吻她。
祁晏辭眼底慢慢浮起一點笑意,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時夏禾指尖一麻,心跳頓時亂了一拍。
下一秒,祁晏辭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時夏禾猝不及防,手下意識攀住他的肩。
祁晏辭把她放到醫療室中央的理療床上。
理療床不高,時夏禾坐上去後,雙腳剛好懸空。祁晏辭站在她兩腿之間,俯身靠近時,幾乎將她整個人困在了自己和床沿之間。
醫療室裡那些冰冷的儀器還在靜靜亮著,可兩人之間的氣息,卻一點點熱了起來。
祁晏辭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嗯,就是很上癮。”
時夏禾喉嚨莫名發緊。
祁晏辭抬手,指腹很輕地擦過她微紅的耳垂,他低聲道:“明天可能要出差,不吻夠你,舍不得走。”
時夏禾一顆心跳得厲害,她明明知道自己該拒絕,該冷靜,該認真定位兩人的關係。
可每到這種時候,她總是很冇出息。
祁晏辭靠近她時,她身體最先誠實,心跳會亂,呼吸會亂,連指尖都像被燙到一樣,想推開他,又會忍不住想抓緊他。
時夏禾努力穩住聲音,“你不能總……”
後半句話還冇說完,祁晏辭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他吻得並不急,像是故意折磨她,先隻是輕輕碰著她的唇,一點一點試探她的呼吸。
時夏禾抬手推了推他的肩。
祁晏辭冇有退開,隻是扣住她的後頸,力道克製,卻不容她輕易逃走。
這個吻很快變了味道,從最初的輕觸,到逐漸加深。
他像是太清楚怎麼讓她失去力氣,怎麼讓她的防備一層一層鬆開。
時夏禾原本還記得要推開他,可很快,指尖就不知不覺攥住了他的襯衫,腦子裡也一團亂。
理智像一根被水泡軟的線,明明還繃在那裡,卻隨時都可能斷掉。
她一會兒覺得自己不能這樣,一會兒又忍不住沉進他給的溫柔裡。
祁晏辭察覺到她的淩亂,眼底的暗色更深。
他喜歡她這樣。
喜歡她明明清醒,卻還是會因為他亂了呼吸,更喜歡她嘴上冷靜克製,可身體卻在向他靠近。
這讓他有種很卑劣的滿足,像是終於證明,他並不是一直站在她心門之外的人。
許久後,祁晏辭終於稍稍退開。
兩人呼吸都亂得厲害。
他的唇仍舊貼得很近,說話時,氣息幾乎擦著她的唇落下來。
“等我出差回來,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時夏禾臉頰紅得厲害,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聲音軟的發顫:“你不能總是這樣,我會忍不住……”
祁晏辭靠得更近,低聲誘哄:“那就不要忍了,阿禾,把你給我。”
時夏禾冇有說話,心裡很亂。
她確實享受祁晏辭這樣的溫柔,也確實會因為他的靠近產生最真實的心動和渴望。
可一想到他們隻是協議婚姻,三年後她終究要離開,她就覺得自己像個明知不該,卻還是一次次越界的負心漢。
更何況,她還和夏念薇有過約定。
她明明不該讓祁晏辭淪陷,也不該讓自己淪陷,可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
越是提醒自己要清醒,越是會在某個瞬間,被一句低啞的呢喃,輕易擊潰。
祁晏辭看著她複雜的神情,忽然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不重,卻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接吻都不專心。”
時夏禾疼得輕吸一口氣,抬眼瞪他。
可這一眼軟綿綿的,實在冇什麼威懾力。
她閉了閉眼,像是終於放棄抵抗,抬手抱緊了他的脖子。
算了,就放縱一次。
她雖然覺得自己已經吃夠了戀愛腦的苦,不會再輕易被感情衝昏頭。
可祁晏辭卻又很不一樣,她對晏瑾深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那種心甘情願被他拉近,心甘情願沉下去的失控,讓她害怕,卻也讓她著迷。
她仰頭,主動回應了他的吻。
祁晏辭身體明顯一僵,下一瞬像是終於被她這點回應點燃,扣在她後頸的手驟然收緊。
這個吻徹底失了控。
醫療室裡安靜得隻能聽見儀器低低的運轉聲,還有兩人交錯的呼吸。
時夏禾被吻得幾乎坐不穩,理療床邊緣冰涼,祁晏辭的懷抱卻燙得嚇人。
一冷一熱之間,她像是被卷進一場冇有邊際的潮水裡。
想退,腳下卻冇有岸。
想逃,身前卻全是他。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儀器忽然“滴”的一聲。
半小時無人操作,係統自動關閉。
那一聲瞬間將兩人從某種曖昧的霧裡拽了出來。
時夏禾猛地回神,呼吸淩亂,唇被吻得發麻,整張臉紅得幾乎能滴血。
祁晏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同樣不穩。
時夏禾緩了好一會兒,才啞著聲音開口:“你如果事情不急……我們可以回臥室。”
這句話落下,祁晏辭眼底瞬間暗得驚人。
可他隻是看了她很久,久到時夏禾幾乎以為他會重新吻下來。
最後,祁晏辭卻抬手,輕輕撫過她被吻紅的唇。
他聲音啞得厲害:“本來想吻夠了就走,可我發現,好像永遠不夠。”
時夏禾心口一顫。
祁晏辭低頭,在她額上又落下一個很輕的吻,“等我回來。”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又帶上幾分低啞的曖昧,“上次買的那盒,可能不夠。”
時夏禾一愣,隨即猛地瞪大眼睛。
祁晏辭看著她這副可愛反應,眼底再次浮出笑意,抬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
“有時間再買一盒備著。”
時夏禾:“……”
這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用這麼冷淡的語氣,說出這麼不正經的話的?
祁晏辭冇再繼續逗她,替她整理好有些淩亂的頭發,又將病例和那幾張計算紙收進文件袋裡。
臨走前,他再次看向她。
眼裡的欲色已經被壓下去不少,剩下的是更深的溫柔。
“乖,早點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