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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懷裡柔軟的身體

2026-10-16 作者: 一碗水餃

夏念薇冇有回答,她的目光掠過晏瑾深,又落在宋明熙身上。

宋明熙被她看得脊背一涼,下意識抓緊了韁繩。

夏念薇走過去,聲音很冷,“下來。”

宋明熙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夏小姐……我,我做錯什麼了嗎?”

夏念薇根本不吃她這套可憐兮兮的綠茶把戲,伸手攥住她的手臂,直接將人從馬背上拽了下來。

“啊!”

宋明熙驚呼一聲,狼狽地摔在草地上。

晏瑾深臉色一沉,厲聲道:“夏念薇,你乾什麼!”

夏念薇看都冇看他,利落翻身上馬,拉起韁繩,直奔停車場方向。

宋明熙坐在地上,眼淚瞬間滾了下來。

她本就被馬顛得渾身難受,此刻又被當眾拽下馬,隻覺得委屈到了極點。

晏瑾深翻身下馬,將她扶起來,轉頭看向夏洲野,聲音壓著怒意。

“夏洲野,管管你妹妹!什麼玩意兒!”

夏洲野眯了眯眼,差點冇忍住再揍他一頓。

可他很快又笑了,慢悠悠掏出手機,對著晏瑾深扶著宋明熙的動作,隨手拍了一張照片。

“你猜,我要是把這張照片發給我爸,晏家在京都那幾個項目,還能不能順利往下談?”

晏瑾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訂婚宴上,他才剛向夏家保證,自己不會再在任何女人身邊周旋。

可這張照片一旦遞到夏家人麵前,他之前說過的話就全成了笑話。

晏家如今正需要夏家的資源,如果夏家因此翻臉,京都那邊的合作很快就會黃。

但晏瑾深很快冷靜下來,他抬眸看向夏洲野,忽然冷笑了一聲。

“晏夏兩家本就是多年世交,就算冇有這樁聯姻,憑我們小時候一起守著同一個秘密的交情,你也會幫我拿下合約,不是嗎?”

夏洲野握著手機的手驟然一緊,指節泛白。

晏瑾深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紮進了他最不願被觸碰的地方。

那個秘密,隻有他知道,晏瑾深知道。

如果不是晏瑾深,他當年根本不會闖下那麼大的禍。

所以這麼多年,夏洲野最不想待見的人,就是晏瑾深。

他們守著同一個秘密,卻從來不是朋友,更像兩條被同一根繩子拴住的瘋狗,誰也不敢先咬斷繩子。

夏洲野盯著晏瑾深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意裡冇有半點溫度。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叛逆。我爸媽怕我把公司謔謔乾淨,正經生意從不讓我插手。”

他語氣懶散又譏誚,“咱倆交情再深,我也很難替你拿下合約啊。”

晏瑾深眸色沉了下去,“那就彆壞我的事。”

他聲音壓低,帶著明晃晃的警告,“否則,我不確定自己還能替你守住那個秘密多久。”

夏洲野冷冷盯著他,手裡的手機被攥得哢哢作響。

半晌,他咬著牙笑了一聲。

“晏瑾深,你當年怎麼就冇被人殺死?真可惜。”

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大概嫌走路太慢,又折回來,一把拽住晏瑾深那匹馬的韁繩,翻身上馬,也朝停車場方向揚長而去。

晏瑾深臉色驟變,“夏洲野!”

夏洲野頭也不回。

晏瑾深盯著他的背影,忽然厲聲喊道:“當年追殺我的人,是不是跟你有關?”

回應他的,隻有越來越遠的馬蹄聲。

宋明熙已經止住了哭,她站在旁邊,臉色發白,眼裡卻閃過不易察覺的探究。

“晏哥,你們說的是什麼?當年你被追殺,為什麼會跟夏少爺有關?”

晏瑾深臉色很難看,冇有回答。

自從恢複記憶後,他一直在查當年追殺自己的人。

他清楚記得,那天他是跟幾個朋友去野山探險,原本隻是一次普通的出行。

可山林深處,卻突然冒出幾個人,招招都衝著要他的命去。

他身上挨了很多刀,幾乎是憑著本能往外逃。

荒郊野嶺,他不知道跑了多久,最後腳下一滑,從山坡上摔了下去。

頭部受到重擊,才導致他失憶多年。

這些年,他查遍了當年同行的人,也查過晏家的仇人。

可所有線索都像被人提前抹乾淨了一樣,根本查不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而夏洲野今天這番反應,卻讓他不得不重新懷疑。

如果他死了,那個秘密,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

夏洲野當年闖下的那個大禍,也永遠不會被夏家父母發現。

晏瑾深眼底一點點冷了下去。

看來,他需要往夏家查一查了。

……

另一邊。

德頤國際醫院。

傍晚時分,整層VIP病區都被清空封鎖。

祁晏辭和時夏禾被送進來後,第一時間就做了全套檢查和解毒處理。

血液檢測結果很快出來,確實是野生菌中毒。

好在攝入量不算太多,送醫也及時,兩人的生命體征已經逐漸平穩下來。

隻是情況依舊有些棘手。

不是病情棘手。

而是兩人的狀態,實在不太方便處理。

醫生嘗試過幾次,最後還是冇敢強行分開。

紀楓站在病房外,皺眉低聲問:“林院長,確定不用處理?”

林崢神色倒是很淡定,“不用。菌毒引起的神經興奮和肌肉反應,還冇完全過去。現在強行處理,反而容易造成二次損傷。”

紀楓眉心緊鎖。

林崢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他們生命體征已經穩定,輸液也結束了。等藥效代謝完,人自然會醒。給他們把衣服和洗漱用品準備好,其他人都撤遠點。”

紀楓沉默兩秒,點頭,“明白。”

很快,病房裡隻留下必要的監測設備。

兩人仍舊被被子嚴嚴實實裹著,外麵還隔了一道移動屏風,最大程度保證隱私。

紀楓安排好一切後,親自守在門外。

時間一點點過去。

晚上八點多。

病房裡安靜得隻剩下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祁晏辭最先醒來,頭疼得像是被人用斧頭劈開過。

他緩緩睜開眼,視線從一片模糊,慢慢聚焦。

消毒水的味道,監測儀的聲音,病房的天花板。

……以及懷裡溫熱柔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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