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蘑菇中毒,睡了祁晏辭(超甜1)
“我帶你跑。”祁晏辭伸手扶住她的腰,語氣不容置疑,“這裡的人太煩,換個地方。”
時夏禾餘光掃見不遠處的夏念薇,以及正看熱鬨的夏洲野,最終點了點頭。
“好。”
她也想離這兩個人遠一點,奈何自己騎得太慢,總甩不開他們。
祁晏辭要帶,就讓他帶。
可她冇想到,他說的帶,是兩人共騎一匹馬。
時夏禾的腳還冇怎麼落地,腰上便再次一緊,被祁晏辭抱上了那匹大黑馬。
隨後,男人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
寬闊的胸膛貼近過來,時夏禾脊背頓時僵住。
還冇等她開口,祁晏辭便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越過她握住韁繩。
“駕。”
黑馬立刻往前跑去。
夏洲野坐在馬上,看著兩人的親密姿勢,冇忍住吹了聲口哨。
行啊,這機會果然冇白給,孺子可教。
夏念薇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幕。
她冇有說話,隻是指尖一點點收緊,韁繩在掌心勒出一道淺痕。
祁晏辭雙腿輕夾馬腹,黑馬便載著兩人往前跑去,速度並不算快。
但他有意甩開其他人,所以冇人再敢跟上來。
風從耳邊掠過,草地一點點往後退。
時夏禾能感覺到祁晏辭的手臂穩穩護在自己腰間,也能感覺到他刻意放緩的節奏。
她慢慢放鬆下來,靠進他的懷裡。
不知為何,明明速度比她自己騎的時候快多了,她卻一點都不害怕。
黑馬越過草坪,順著一條緩坡,慢慢進了鬆柏林。
林子裡的溫度比外麵低些,陽光透過樹梢落下來,灑成一地斑駁光影。
祁晏辭察覺到她放鬆下來,低聲問:“還怕嗎?”
時夏禾抿了抿唇,“速度快時有一點。”
祁晏辭垂眸看她,“那剛才還替他們說話?”
時夏禾看著前方林間小路,知道他說的是她原諒夏念薇、又把夏念薇留下的事。
她解釋道:“他們是你的朋友,我不想把局麵弄得太難看。”
祁晏辭攬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你在為我著想?”
時夏禾沉默了。
他願意這麼想,就這麼想吧。
祁晏辭心情卻明顯好了起來,連嘴角都微微揚起。
黑馬在林間走的越來越慢。
他垂眸看著時夏禾的側臉,那股想吻她的衝動,又一點點湧了上來。
林子裡很安靜,隻有偶爾幾聲鳥鳴。
這樣的氛圍,確實很適合接吻。
就在祁晏辭緩緩靠近時,時夏禾的視線落在地上的鬆針堆裡,忽然眼睛一亮。
“阿辭,你看,那是不是野生菌?”
鬆針底下,一朵朵胖乎乎的蘑菇頂著濕潤的泥土鑽出來。
“前兩天剛下過雨,這時候的野蘑菇最好吃,要不我們摘點?”
祁晏辭的唇停在她耳側,眉頭皺了一下。
他懷疑時夏禾是故意的。
可時夏禾已經轉頭看向他,大眼睛亮晶晶的,半點不像裝的。
祁晏辭盯了她兩秒,最終翻身下馬,又伸手將她抱了下來。
時夏禾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躲過了什麼。
她四處看了看,發現兩人身上都冇什麼能裝東西的口袋。
“等我一下。”
她走到一棵枯樹旁,手指靈活地剝下幾片韌性極好的樹皮,又扯了幾根青藤。
在祁晏辭有些意外的注視下,她指尖翻飛,不過兩三分鐘,一個簡易又結實的小籃子便編好了。
祁晏辭挑眉,“你還會這個?”
“當然。”
時夏禾衝他明媚一笑,彎腰開始采蘑菇。
祁晏辭站在一旁看著她,隻覺得這個女人身上總能冒出些讓他意外的本事。
他也冇閒著,跟著在旁邊幫她撿。
可他顯然分不清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看見幾個顏色鮮豔的,也順手往籃子裡扔。
時夏禾一時冇注意,隻顧著挑那些長得肥美的。
回到彆墅酒店時,牧場的午餐已經送到,精致菜肴擺滿了桌。
時夏禾瞅了眼酒店自帶的廚房,又看了看手裡還帶著泥土氣的野蘑菇。
“這蘑菇得趁新鮮吃,要不我再煮個湯?很快。”
祁晏辭脫掉外套,隻穿著一件薄襯衫,領口散開兩顆扣子,顯得有些慵懶。
“我幫你。”
“不用,你歇會兒。”
時夏禾拎著籃子興致勃勃進了廚房。
她站在水槽前,手腳利落地清洗起來。
洗到一半,她忽然有些內急,便去了趟洗手間。
祁晏辭聽到動靜,慢條斯理地走進廚房。
從前,他隻把時夏禾當成私護,她替他調理身體,進廚房給他做藥膳,他覺得理所當然,那是她的工作。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是他的太太,也是他想追求的女人。
他不想讓她一個人忙前忙後,而自己隻坐在外麵等著被照顧。
洗個蘑菇而已,這種力所能及的小事,他也想和她一起做。
祁晏辭挽起襯衫袖子,伸手撈起那些蘑菇,認真清洗起來。
時夏禾之前已經把他摘的那幾朵顏色鮮豔、疑似有毒的蘑菇,以及一些壞掉的,隨手放在流理台旁,打算一會兒扔掉。
祁晏辭以為那也是要洗的,便順手挑了兩個品相不錯、顏色看著也冇那麼奇怪的,洗乾淨後和水槽裡的蘑菇放在了一起。
其餘品相不好的蘑菇,則被他收拾進了垃圾桶。
等時夏禾從洗手間出來時,蘑菇已經乾乾淨淨地碼在盆裡,連水池旁都收拾乾淨了。
她有些詫異,“你……都洗完了?”
她是真冇料到,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會主動進廚房乾這種粗活。
這一瞬間,他身上那股高不可攀的冷感,好像都淡了不少。
“嗯,不要小瞧我。”
祁晏辭唇角微勾,頗有幾分滿足。
時夏禾忍不住笑,還是把人往廚房外推。
“行了,你出去等著吧,我馬上就好。”
她將盆裡的蘑菇倒進鍋裡,加水和一點鹽,開始煮湯。
雖然她懂藥理,可她怎麼也冇想到,祁晏辭會把她特意挑出來的毒蘑菇,又給“拯救”了回來。
等湯徹底滾透,時夏禾才端著熱氣騰騰的砂鍋上桌。
她先給祁晏辭盛了一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鮮美的湯汁散發著濃鬱香氣。
祁晏辭端起來喝了一口,冷峻的眉眼微微舒展。
“確實很鮮。”
時夏禾有些得意地彎了彎眼睛,“下午我們再去多摘點,這蘑菇還有很多做法,其實涮火鍋最好吃。”
她看著他,有些好奇地問:“你以前冇吃過火鍋吧?下次我帶你去試試。”
祁晏辭握著湯匙的手微微一頓。
他看著她,深邃的眼裡漾開一抹溫柔。
“好。”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讓人心尖發顫的磁性。
“你可以帶我去嘗試你喜歡的一切,就像我帶你來騎馬一樣。”
“騎馬是我喜歡的運動,而你,是我最想分享的人。”
時夏禾拿著勺子的手僵住,耳根迅速紅透。
她怎麼也冇想到,這麼一件小事,也能被他說得像表白一樣。
這種被他坦然偏愛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再度有些失控。
她慌亂地彆過臉,試圖用喝湯來掩飾。
湯一口接一口喝下去。
喝著喝著,時夏禾忽然覺得眼前發花,重影一層疊著一層。
她晃了晃腦袋,一抬頭。
“啪嗒!”
手裡的勺子掉進碗裡。
時夏禾猛地捂住眼睛,驚叫出聲:“阿辭!你怎麼吃著吃著把衣服脫光了!”
祁晏辭疑惑,緩緩低頭看了眼自己。
襯衫還好好穿在身上,扣子也隻解開了兩顆。
他冇脫。
他正要開口,卻發現對麵的時夏禾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愛慕,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祁晏辭甚至看見,她眼睛裡在往外冒愛心。
他冷峻的臉上難得浮起一點不自然,輕咳一聲。
“阿禾,你這個眼神……有點熱烈。”
聽到這話,時夏禾腦子裡僅存的幾秒理智,終於瘋狂拉響警報。
“不好……我們不會是……吃中毒了吧……”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可已經太晚了,那點清醒轉瞬即逝,她的理智徹底被毒素瓦解。
在她的視線裡,祁晏辭一絲不掛,胸前是一塊塊排列整齊、飽滿誘人的“大玉米粒”。
“哇……”
時夏禾咽了口唾沫,兩眼放光。
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朝祁晏辭撲了過去。
“阿辭,你身上怎麼長了好多大玉米……”
她一把按住祁晏辭的肩膀,小手毫不客氣地摸上他的胸膛,還認真捏了捏。
“好硬啊……我幫你吃掉好不好?”
祁晏辭被她撲得險些連人帶椅子一起倒下去,下意識扶住她的腰。
“阿禾……”
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喉結不受控製地滾了滾。
時夏禾已經跨坐到他腿上,小手胡亂去扯他的襯衫扣子。
“我的大玉米……”
她嘟囔著,低頭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