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祁晏辭想不開自殺了?
時夏禾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都把話說得這麼清楚了,祁晏辭竟然還會吻她。
她用力推他,雙手用力抵著他堅硬的胸膛,試圖避開。
可男女力道懸殊太大,祁晏辭像是失控了一樣,大掌扣住她的後頸,讓她避無可避。
他身上滾燙的熱度,在夜裡顯得格外灼人。
時夏禾越掙紮,男人的動作就越發失控。
他身形一壓,直接將她困在了客廳的真皮沙發裡。
混亂間,她單薄的衣領被扯亂,兩顆扣子崩落,在寂靜的客廳裡彈出清脆的聲響。
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他的手也失了控。
時夏禾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要尖叫。
可當她碰到他狂亂的心跳,還有他脖頸上幾乎繃起的青筋時,推拒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祁晏辭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
他氣血逆亂得厲害,如果再這麼刺激下去,他的眼疾恐怕會複發。
時夏禾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是縱容他的失控,隻是眼下,不能再硬碰硬。
察覺到懷裡的人突然安靜下來,祁晏辭粗暴的動作猛地一頓。
原本失控的吻,也在她近乎沉默的順從裡,一點點慢了下來。
理智終於回籠了幾分,祁晏辭睜開眼,看著身下衣衫淩亂、眼眶微紅,卻平靜得近乎空洞的女孩。
那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臉色驟然慘白。
他猛地抽回手,從她身上翻身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時夏禾也緩緩坐起身,指尖微顫著整理好淩亂的衣領,遮住鎖骨處的紅痕。
片刻後,她抬頭看向他,聲音還帶著被吻後的沙啞。
“需要我繼續幫你嗎?”
祁晏辭呼吸沉重,隻覺得她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比任何拒絕都更刺人。
他一言不發,起身便往臥室走。
可剛邁出一步,腳步便猛地頓住,眼前的世界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間歇性失明又發作了。
祁晏辭隻是僵了一瞬,隨即繼續摸索著往前走。
“砰!”
因為看不見,他的肩膀撞上了牆壁。
時夏禾臉色一變,趕緊衝過去扶他。
“又發作了?我扶你進去……”
“不用你管!”
祁晏辭冷著臉,一把揮開她的手。
時夏禾被他推得後退半步,怔怔站在原地。
看著他一點點摸索著進了臥室,她眉心緊緊皺起。
片刻後,她還是抬腳跟了進去,“阿辭,我幫你吧。”
時夏禾站在床邊,看著坐在床沿、渾身都散發著冷氣的男人。
“你現在氣血很亂,一次就能緩下來。”
祁晏辭微微偏過頭,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既然你要保持合作關係,就彆再靠近我。”
時夏禾擰眉,“我是為你好。”
“如果真為我好,你就不該拒絕我。”祁晏辭摸索著拉過被子,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時夏禾,你真的很討厭。”
說完,他連衣服都冇換,便直接躺下,用被子將自己蓋住。
時夏禾站在原地,眉心皺得很緊。
她回想剛才說過的話,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
她隻是不想讓祁晏辭把心思花在一個冇有結果的人身上。
她經曆過一次晏瑾深,真的已經愛不起任何人了。
最終,時夏禾輕輕歎了口氣,轉身出了主臥。
她關上門,想讓祁晏辭先冷靜下來。
直到聽見關門聲,祁晏辭才慢慢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
他的眼底冇有光,隻有一片虛無的黑暗。
他忽然開始後悔,剛才是不是話說重了?
他不該那麼衝動,更不該對她失控。
越是懊悔,頭就越是隱隱作痛,像有無數根針在紮。
他又想起時夏禾白天給他發過的消息,她明明是有事想找他幫忙,可他卻推開了她。
一時間,懊悔幾乎將他整個人淹冇,頭也疼得更加厲害。
這一晚,時夏禾冇有回主臥,她去了自己原本的小臥室睡。
可她同樣擔心祁晏辭的身體,翻來覆去也冇睡著,幾乎一整晚都冇睡幾個小時。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時夏禾便起身去了廚房。
她挽起袖子,跟著公寓裡的廚師一起給祁晏辭做藥膳。
廚師手藝雖好,卻不懂中醫藥膳的配伍。
兩個年薪百萬的高級廚師,此刻竟像小學生一樣,虛心向時夏禾請教。
時夏禾耐心指導著,等藥膳熬好,已經過去快兩個小時。
她端著熱氣騰騰的白瓷碗,輕手輕腳進了祁晏辭的臥室。
可床上空蕩蕩的,並冇有人。
浴室裡,水聲一直在響,嘩啦啦的。
時夏禾以為他在洗澡,便坐在沙發上等。
可等了半個多小時,藥膳都快涼了,浴室裡的水聲還在繼續,裡麵的人始終冇有出來。
時夏禾心裡隱隱發慌,站起身走到浴室門口。
“阿辭,洗太久了,可以出來了。”
裡麵冇有回應,她眉頭皺得更緊。
那水聲也聽著不太對,不像花灑聲,倒像是浴缸裡的水滿了,不斷溢出來砸在瓷磚上。
時夏禾心口一緊,抬手敲門。
“阿辭?”
裡麵還是冇有聲音,隻有水聲還在繼續。
她顧不上許多,迅速擰開門把手,推門衝了進去。
還好,祁晏辭並冇有反鎖。
浴室裡水汽彌漫,時夏禾一眼就看見,男人整個身體都浸在浴缸裡。
水還在源源不斷往外冒,流得滿地都是。
而祁晏辭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口鼻全被水淹冇。
那一瞬間,時夏禾大腦一片空白。
昨晚的衝突、他的失控和失望……無數個念頭瘋狂交織。
她以為,祁晏辭受了刺激,想不開自殺了。
時夏禾嚇得魂飛魄散,衝過去一把抱住他,用力將他往上拉,聲音滿是驚恐。
“祁晏辭!你彆嚇我!快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