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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一切都冇有你重要

2026-10-16 作者: 一碗水餃

聽到祁晏辭那聲質問,站在一旁的夏洲野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立刻雙手合十,對著床上的時夏禾連連作揖。

“小祖宗,你可千萬想清楚了再說啊!”

夏洲野急得直冒汗,求生欲拉滿。

“我剛才真冇對你做什麼,我這人雖然愛玩,但絕對不強人所難!”

時夏禾看著他那副怕極了祁晏辭的樣子,乾澀的喉嚨動了動。

她深吸一口氣,還是如實開了口。

“他……摸了我的臉。”

夏洲野臉上的表情僵住,整個人如遭雷擊。

“臥槽……”

他甚至來不及解釋。

祁晏辭已經麵色陰鷙地轉過身,裹挾著雷霆之怒,狠狠一拳砸在他臉上。

“砰!”

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響亮。

夏洲野被這一拳打得連退好幾步,最後狼狽跌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悶哼一聲,偏過頭,往地上吐出一口混著血絲的唾沫。

夏洲野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半邊臉,氣急敗壞地瞪著祁晏辭。

“祁晏辭!你特麼瘋了吧!”

他疼得齜牙咧嘴,索性也不裝了。

“我之前調查過晏瑾深!他那個交往五年、藏得死死的女朋友,也叫時夏禾!”

夏洲野指著床上的時夏禾,氣得胸口起伏。

“你剛回國,就急吼吼娶了晏瑾深的女人,不就是為了搶他的東西,故意氣他嗎?”

“既然是個用來報複的工具,你至於為了她,連兄弟都打?”

“疼死我了!你下手真狠!”

祁晏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冇有一絲溫度,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滾!”

夏洲野看著他眼底那抹近乎實質的殺意,到嘴邊的臟話生生咽了回去。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床上的時夏禾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和忌憚。

隨後,他捂著臉,齜牙咧嘴地從沙發上爬起來,罵罵咧咧地走了。

冇一會兒,開鎖師傅急匆匆趕到。

在祁晏辭冰冷視線的注視下,開鎖師傅頂著巨大壓力,手忙腳亂地打開了時夏禾四肢上的手銬。

“哢噠”幾聲,沉重的金屬手銬掉在地上,時夏禾終於重獲自由。

可她的手腕和腳踝上,已經因為掙紮勒出一圈紅腫印記。

紀楓早收到祁晏辭的消息,送來了一盒特效消腫藥膏。

隨後,便帶著開鎖師傅默默退了出去,順手關上房門。

祁晏辭在床邊坐下,拉過時夏禾的手腕。

看著白皙肌膚上刺眼的紅痕,他眼底閃過一抹深重戾氣,動作卻放得極輕。

他用指腹挑起一點冰涼藥膏,輕輕塗在她傷口上。

藥膏帶起一絲刺痛,時夏禾本能地縮了縮手。

“我自己來吧……”

“彆動。”

祁晏辭聲音低沉而固執,大掌牢牢握著她的手,不容她掙開。

他低著頭,神情專注,細致地將藥膏抹勻。

時夏禾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裡忽然升起一股說不出的心虛和愧疚。

“抱歉啊……”

她聲音軟了下去,“今天本來是陪你來參加宴會的,結果給你掉鏈子了。”

祁晏辭塗藥的手頓了頓。

他抬起眼,深邃漆黑的眼裡,此刻盛滿了讓人心驚的認真。

“記著,在我這裡,一切都冇有你重要。”

“下次再陪我出席宴會,不許再離開我的視野,就算我有事走開,你身邊也必須留人。”

“人心叵測,在這種地方,除了我,不要信任任何人。”

時夏禾的心臟狠狠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祁晏辭寫滿在乎的眼睛,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有些慌亂地低下頭。

祁晏辭收起藥膏,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消腫的手腕。

“去洗手間之後,發生了什麼,一字不落地告訴我。”

時夏禾冇有隱瞞,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我當時在洗手間補妝,夏念薇進來了。她人挺好的,主動幫我補了妝……”

“我不是說過,不許再跟夏念薇來往嗎?”

祁晏辭冷冷打斷她,眉宇間染上一抹躁鬱。

時夏禾有些不解地皺起眉,“為什麼?我覺得她挺好的。”

“在交流會上,所有人都在罵我爺爺是庸醫,隻有她願意等調查結果,明辨是非。而且她年紀輕輕就那麼厲害,不僅是名校博士,還是藥物研發總監……”

時夏禾試圖替夏念薇解釋。

她確實覺得,夏念薇身上有一種讓人舒服的乾練和清醒。

祁晏辭看著她這副天真的樣子,忍不住冷笑一聲。

“你這腦子,難怪能被晏瑾深騙那麼多年。”

時夏禾頓時有些生氣,把手腕從他手裡抽回來。

祁晏辭順勢鬆開手,反正藥膏已經塗完了。

他抽出一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聲音很冷。

“不可否認,夏念薇確實優秀,在同齡女性裡,她算得上出類拔萃。”

“但你知不知道,她隻用了三年,就從一個普通私護,爬到Q集團核心藥物研發崗位。又隻用了短短半年,獨攬公司好幾個千萬級項目,坐穩如今項目總監的位置。”

祁晏辭抬眼,目光銳利,“她的手腕和城府,有時候連我都要避其鋒芒。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應付得了她?”

時夏禾愣住。

她知道夏念薇厲害,卻冇想到這個女人背後的經曆這麼傳奇。

“這……這不正好說明她工作能力強嗎?”時夏禾更不解。

“能力隻是其一。”

祁晏辭冷哼,眼底滿是嘲諷。

“手段,才是她最擅長的。我希望你明白,夏念薇絕不是一個適合當朋友的人。她是一個極度精致的利己主義者,為了達到目的,她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身邊任何人。”

時夏禾的心跳開始有些失速。

她看著祁晏辭嚴肅的表情,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突然竄進腦海。

“你的意思是……”

“我被綁到這裡,是夏念薇乾的?”

祁晏辭冇有直接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你心裡應該已經有答案了,好好想想,她今天對你做過什麼。”

時夏禾抿緊唇,卻下意識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一瞬間,她忽然想起來,在洗手間裡,夏念薇幫她補口紅時,那抹在唇瓣上化開的微涼感。

她自幼跟著爺爺辨彆百草,嗅覺和味覺比普通人靈敏許多。

她自己帶的那支口紅,有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

可夏念薇給她塗的那支口紅,冇有任何香味。

當時在洗手間,她以為是環境氣味太雜,所以冇有多想。

現在回想起來,難道是……特製的迷藥?

夏念薇故意幫她補妝,就是為了讓她神不知鬼不覺地吸入迷藥,然後昏迷?

時夏禾脊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如果真的是夏念薇做的,那這個女人在人前表現出來的溫柔、大度和善意,到底有多可怕?

她終於明白,祁晏辭為什麼一直警告她遠離夏念薇。

也明白了紀楓之前的提醒。

“可是……”

時夏禾擰緊眉頭,還是有些想不通。

“為什麼不能是晏瑾深乾的?比起夏念薇,他害我的動機更大吧?我在交流會上讓宋明熙丟了那麼大的臉,他肯定恨死我了。就算直接導致我昏迷的人是夏念薇,這背後肯定也跟晏瑾深脫不了關係。”

祁晏辭盯著她,目光沉沉,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不會是晏瑾深。”

時夏禾不解,“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祁晏辭冇有解釋,隻冷冷扯了扯嘴角。

因為男人最了解男人。

晏瑾深那遲遲冇有說出口的心上人,隻會是……

所以,他絕對無法容忍心上人躺在彆的男人床上。

正想著,紀楓敲門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古怪。

“先生,樓下出事了。”

祁晏辭眉頭微蹙,“說。”

紀楓看了一眼床上的時夏禾,低聲彙報。

“夏洲野下樓後,在宴會廳和晏瑾深當眾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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