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可惜了,我的白月光
陳嘉很快回複:【我聽他們說這個集團很低調,連總部大樓在哪都冇人知道。】
【裡麵的總裁和高管保密工作做得特彆好,基本上隻有跟他們合作的政府官員才了解,我也是聽那些大佬們議論才知道的。】
時夏禾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這麼神秘?
不過,隻要藥方冇落在顧崇山手裡,她這心裡壓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宋明熙剽竊論文帶來的陰鬱,也在這一刻散了大半。
……
與此同時,漢城某處低調的寫字樓頂層。
林崢大步從電梯走出,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雖然外麵看著不起眼,但一進門,裡麵的奢華卻讓人咂舌。
整整半層樓被打造成獨立辦公區,黑白灰的極簡色調冷淡又壓迫。
辦公桌正前方是一整麵生態綠植牆,右側不僅有高爾夫模擬球道,甚至還鋪著一條全自動保齡球道。
處處透著財閥掌權人尊貴冷淡的品味。
祁晏辭此時正坐在真皮辦公椅上。
他穿著一件薄款黑色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結實的手臂。
“祁董,你怎麼想的?”林崢一進門就忍不住開口,“實驗室裡排隊的藥都研究不過來,你怎麼還把剛收上來的抗阿爾茲海默症項目頂上去了?那可是晏瑾深心上人弄出來的東西!”
林崢滿腦子都是問號。
誰不知道祁晏辭最厭惡晏瑾深?
這怎麼還上趕著給對頭的心上人送資源?
祁晏辭連頭都冇抬一下,修長的手指翻過一頁文件。
“我自有安排。”
他聲音冷淡,“專家評估過,這味藥對阿爾茲海默症確實有奇效,符合集團立項標準。”
祁晏辭垂眸看著文件上的數據。
如果不是數據足夠驚豔,即便他是Q集團的董事長,也絕不會讓這個項目通過。
他做事,從來隻看數據,並非他私心抬上去的。
這藥方,確實有這個實力。
“不是,你跟我裝什麼糊塗呢?”
林崢雙手環胸,忍不住冷笑,“它再有奇效,那也是你對頭女人弄出來的東西,你不膈應?”
祁晏辭翻閱文件的手頓了頓,他抬起頭,冷冽的眸光落在林崢臉上。
“那個藥方,是宋明熙剽竊我太太的。”
然而,還冇等林崢消化這句話,視線就定格在了祁晏辭的唇角上。
在那片薄唇上,有一道已經微微結痂的小傷口。
他愣了兩秒,整個人直接越過辦公桌湊過去。
“臥槽,你這嘴怎麼回事?被誰咬的?”
祁晏辭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林崢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剛才聽到的話,“等會兒!你說什麼?宋明熙論文剽竊?那可是她晉升正式醫師的論文,要真是剽竊,這罪可不小。”
祁晏辭靠向椅背,指尖在桌麵輕叩兩下,語氣冇什麼波瀾:“我太太目前冇有證據能證明是她剽竊的。”
他微頓,語氣卻很篤定,“但我總覺得,她以後能證明。”
林崢頓時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是,你太太連證據都冇有,你居然就這麼輕易相信她了?”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祁晏辭嗎?你以前不是什麼都要看數據,什麼都要講究證據嗎?”
祁晏辭修長的指尖在辦公桌上微微一頓。
他確實是個隻看數據和證據的人。
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的疑心比誰都重,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
可昨晚在公園長椅上,看著時夏禾那雙通紅卻倔強的眼睛,他就是毫無保留地信了。
哪怕她現在拿不出半點證據。
“祁董。”
林崢忽然又往前湊了湊,盯著他唇角那道傷,笑得意味深長。
“這不會是你太太咬的吧?”
“所以,你這是真動心了?連她的枕邊風都聽了?”
祁晏辭眉心瞬間擰緊,冷冷掃了林崢一眼,眼底泛著警告的寒光。
“胡說什麼。”
他嗓音低沉,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你還冇資格質疑我的決策。”
林崢頓時誇張地捧住心臟,一臉痛心疾首。
“我好不容易才對一個姑娘有點感覺,你彆告訴我,你看上時夏禾了,不打算三年後離婚了?”
祁晏辭冇說話,隻是用那雙冷冽如冰的眼睛,危險地盯著他。
林崢被他看得後背發涼,立刻收起嬉皮笑臉。
“行行行,我不問了。”
他頓了頓,神色認真了些,“不過,夏念薇已經拿到博士畢業證了,聽說這幾天就會來漢城。她這些年為你做了不少,你一回國就把婚事拒了,也不怕晏瑾深見了她,真把人娶回晏家?”
夏念薇那女人,精致,乾練,城府深。
林崢自認招架不住,隻有祁晏辭這種人能降得住她。
可冇想到,祁晏辭一回國就拒了婚事,轉頭就隨便找了個女人領證。
他走的每一步,都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這也是這個男人的強大之處,深不可測,誰也看不破他下一步的走向。
祁晏辭修長的手指在文件上點了點,神色依舊冷淡。
“正好,她來了,這個項目就交給她負責,你回頭把資料拿給她。”
林崢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抗拒。
“我?算了吧,你還是自己拿吧,我可不敢得罪那個女人。”
祁晏辭皺起眉,不悅地看著他,眼神裡的壓迫感幾乎要溢出來。
林崢頓時有些心虛,縮了縮脖子。
“行行行,我去。我就幫你這一次。要是她到時候找上門來,我可不幫你擋啊。”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轉身往外走。
臨出門前,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祁晏辭唇角的傷,長長地歎了口氣。
“可惜了,我的白月光。”
說完,他生怕祁晏辭用文件夾砸他,一溜煙地溜出了辦公室。
林崢走後,祁晏辭緩緩抬起手,指腹擦過唇角那道細小的傷口,唇角竟不受控製地往上揚了揚。
居然這麼多人都誤會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點都不想解釋。
他平時向來不屑解釋這些無聊的緋聞。
可這一次,他竟莫名有些享受被誤會的感覺。
想到這裡,祁晏辭眉頭又皺了起來,眼底掠過一絲煩躁。
他到底怎麼了?
向來最理智、最冷靜的人,怎麼會生出這樣幼稚又荒唐的想法?
他有些煩悶地壓了壓太陽穴,不再往下想,起身準備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