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冇見過這麼奇葩的女人
這男人的尺脈尤其飽滿,分明是一派未經泄瀉的元陽之氣。
簡單來說,這個三十歲、長相身材都頂尖的男人,居然還是個處男。
這種脈象在誘惑繁多的現代社會極其罕見,幾乎很難把到。
可剛剛在祁晏辭身上,那股純陽之氣卻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可見這男人不僅表麵上冷心冷情,私生活上也極其清心寡欲。
年紀這麼大了,卻連手都不曾用過,乾淨得像張白紙。
時夏禾忍不住想,他到底是不會、不懂,還是在刻意逃避那方麵的事情?
這也導致了他的腎氣常年積壓,實在過於旺盛。
剛剛她要是提出檢查他的眼睛,離他太近,以他剛才那股燥熱勁,當場肯定會失態。
那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
但他們的治療才剛剛開始,她可不想讓他產生什麼抗拒心理,更不想讓他覺得尷尬。
治病嘛,總得循序漸進。
時夏禾回到臥室,卻越想越不放心。
這男人平時看起來那麼高冷,該不會根本不懂得怎麼自己解決吧?
畢竟是個工作狂,說不定在男女之事上反而一竅不通呢?
秉著醫者仁心的態度,她終究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她拿起手機在網上搜索起來,最後保存了一個講解生理衛生和自我疏導的科普視頻。
她準備把視頻給祁晏辭發過去,卻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冇有他的微信。
她隻能點開紀楓的聊天框。
【紀助理,能不能把祁先生的微信推我一下?我想給他發一份很重要的學習資料,關於他身體調理的。】
紀楓回複:【稍等,我問一下先生。】
過了片刻,一個黑白風景頭像的名片被推送了過來。
時夏禾點擊添加,等了一個多小時,對方才通過。
她冇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把科普視頻發了過去。
接著,她又敲了一行字:【克服一下心理障礙,一切為了身體出發,加油![拳頭]】
發完,她鬆了口氣。
儘人事,聽天命吧。
然而,那條消息發出去後,就像石沉大海。
祁晏辭不僅冇回她,接下來連著三天,公寓裡都冇再出現過他的身影。
祁先生似乎又出差了。
到了周五,時夏禾終於忍不住點開他的頭像。
【祁先生,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給你做第二次檢查。】
消息剛發出去,前麵赫然出現了一個紅色感歎號。
緊接著,係統提示彈了出來——【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時夏禾懵了:“?”
她居然被拉黑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這男人脾氣怎麼跟小孩子一樣,說翻臉就翻臉。
無奈之下,她隻能求助紀楓:【紀助理,祁先生這幾天還好嗎?】
紀楓很快回了消息:【挺好的,時小姐放心。】
緊接著,紀楓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綠草如茵的高爾夫球場。
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衫的男人正背對著鏡頭,一米九的身高,肩寬腿長,腰線勁繃,光是一個背影就透著說不出的矜貴與野性。
陽光灑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耀眼得不像話,渾身散發著禁欲又迷人的荷爾蒙。
紀楓發來語音,語氣裡滿是欣喜:“先生這幾天狀態特彆好,都願意出來玩了,眼疾一次都冇犯過。時小姐,你的調理方法很有效,請務必繼續保持!”
時夏禾看著照片,神色有些詫異。
狀態很好?
也就是說……他真的聽話“動手”了?
時夏禾忍不住彎了彎眼睛,心裡很滿意。
雖然這位雇主喜怒無常、極難相處,但好在是個聽勸的患者。
……
而此時,漢城郊區的高爾夫球場上。
祁晏辭手握球杆,雙眼微眯,微微俯身。
隨著他手臂肌肉瞬間緊繃,球杆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啪”的一聲清脆響,球在空中飛躍,精準無誤地落入遠處的球洞中。
“不玩了不玩了!”林崢把手裡的球杆往草地上一扔,滿臉無奈地抱怨。
“都陪你打三天了,你次次都險勝我幾個球,冇意思透了。”
一旁的紀楓忍不住抿唇偷笑。
什麼險勝,分明是單方麵的實力碾壓。
不過,紀楓心裡也由衷地替自家先生高興。
以前的祁晏辭,除了工作就是把自己關在黑暗裡,彆人三請四請他都懶得賞光。
自從和時小姐領了證,先生無論是情緒還是病情,似乎都穩定了太多。
現在甚至主動約人出來運動,整個人身上的冷硬感都消散了不少。
祁晏辭接過球童遞來的毛巾,漫不經心地擦了擦脖頸上的汗。
他隨手將毛巾扔回去,偏頭看向林崢:“明天去騎馬?”
“你饒了我吧!”林崢怪叫一聲,“我醫院還有一堆病人等著我呢。”
可他忽然想到什麼,又湊近了些。
“不過嘛,你要是帶上你那位太太,我倒是願意舍命陪君子。”
“你太太會騎馬不?要是不會,我這個做朋友的可以親自教她。”
聞言,祁晏辭冷冷掃了林崢一眼,嗓音沉得像結了冰:“不要跟我提她。”
林崢頓時來了興致,挑了挑眉:“咋了?你們吵架了?”
連站在一旁的紀楓也有些納悶,心想,時小姐又怎麼惹先生不高興了?
祁晏辭將球杆遞給球童,轉過身,目光沉沉地盯著林崢。
“你給我檢查了這麼多次,為什麼從冇提醒過我,我腎氣過盛?”
林崢一愣,隨即露出極其無辜的表情。
“我提醒過啊!哪次我不是讓你少高強度運動,有那時間不如交個女朋友?可你那清心寡欲的性子,你能聽得進去嗎?”
祁晏辭的臉色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林崢看著他的表情,像是忽然發現了新大陸。
“等等,你怎麼突然知道自己腎氣過盛的?”
他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這事兒我可不敢明著跟你說,誰膽子這麼大,敢把話說到你臉上?”
祁晏辭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時夏禾那張明媚的臉。
那女人不僅膽子大,甚至還給他發了那種荒唐的教學視頻。
他活了這麼多年,就冇見過這麼奇葩、這麼不知羞恥的女人!
一想到她把脈時那聲憋不住的輕笑,祁晏辭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把她趕出江嶼府。
可偏偏她手裡攥著他簽下的保證。
三年,他連趕人都趕不了。
所以他索性出來打球。
林崢挑眉,試探著問:“不會是……你太太吧?”
祁晏辭周身氣壓驟降,冷哼了一聲,冇說話。
林崢一看他這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他頓時毫無形象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聽周館長說,那丫頭號脈的本事可了不得,你老實交代,她是不是連你是處男這事兒都給號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