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2章 向祁晏辭坦白

2026-10-16 作者: 一碗水餃

紀楓停下腳步,神色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晏少怎麼會如此關心我與時小姐的關係?”

聽到“時小姐”這個稱呼,晏瑾深的瞳孔驟然縮了縮。

在漢城的上流圈子裡,“小姐”可不是隨隨便便的稱呼,這是一種帶著教養、階級感和尊重的稱謂。

眼前這個男人氣宇軒昂,衣著考究,顯然也是圈子裡的人。

而且,對方一眼就認出了自己是晏家的少爺。

晏瑾深神色更冷,眼底閃過被冒犯的怒意,“我是在問你話!”

紀楓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恕我無可奉告。”

說完,他不再理會晏瑾深,直接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警員。

“你好,我是Q集團董事長特助,紀楓。時小姐目前在我方工作,屬於雇傭關係,我可以替她擔保簽字。”

警員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態度瞬間變得恭敬。

站在一旁的晏瑾深,臉色越來越難看。

Q集團?

那可是海外頂尖的跨國財閥,近幾年在國內的醫藥和投資領域幾乎是神話般的存在。

漢城那家連他晏家都要客客氣氣的頂級私人醫院,就是Q集團旗下的產業。

而紀楓,是Q集團那位神秘掌權人的金牌助理。

晏瑾深看著紀楓那張年輕且精乾的臉,心頭莫名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難怪時夏禾這次態度這麼硬,死活不肯向他服軟。

原來是背著他,巴上了這麼厲害的人物。

一想到時夏禾可能在這個男人麵前溫順討好的模樣,晏瑾深就煩躁的厲害。

等紀楓簽完字,警員轉身進去提人。

晏瑾深冷笑著走上前,語氣滿是不屑。

“紀助理是吧?時夏禾是不是跟你吹噓過她醫術很厲害,還給你看了很多她治病救人的病例?”

紀楓轉過頭,淡淡地看著他,“時小姐確實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嗬,你被她騙了!”

晏瑾深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聲嗤笑。

“我就是前車之鑒,被她騙了好幾年!”

“她那些所謂的醫術,不過是忽悠你們這些外行人的手段。”

“但凡是個懂點中醫的內行人,都能看出她那些方子漏洞百出,根本就是江湖遊醫的把戲。”

紀楓靜靜地聽著,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甚至在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但凡懂行的人,隻要見過時夏禾的簡曆,都會被她驚人的天賦震驚。

這晏少,腦子裡裝的怕不是水。

不過,騙得好。

自家主子因為這個男人受了這麼多年的苦,現在就該找個人,狠狠地把晏瑾深當傻子騙。

“時夏禾,你可以走了。”

警員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時夏禾抱著舊醫書,低著頭,踩著有些虛浮的步子走了出來。

紀楓一眼就看到了她右邊臉頰上那高高腫起的巴掌印。

在警局慘白的燈光下,那紅腫的五指印顯得觸目驚心。

紀楓的眉頭瞬間擰緊,聲音裡帶了怒意。

“時小姐,你這臉……是誰打的?”

時夏禾的睫毛顫了顫,下意識地看了晏瑾深一眼。

晏瑾深的手指在身側猛地攥緊,喉結滾了滾,卻冇有說話。

時夏禾迅速收回視線,聲音沙啞得厲害。

“不小心撞的,冇事。”

她不想在紀助理麵前,再和晏瑾深扯上一丁點關係。

紀楓是什麼人,一眼就看穿了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

他冷冷地剜了晏瑾深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與不屑。

隨後,他溫和地對時夏禾說:“走吧,車在外麵等著。”

“謝謝。”

時夏禾低著頭,抱著書跟在紀楓身後,快步走出了警局大廳。

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晏瑾深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可怕。

那種脫離掌控的憤怒,像野火一樣在他胸腔裡瘋狂燃燒。

下一秒,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給我查!Q集團董事長特助紀楓,和時夏禾到底是什麼關係!”

……

黑色轎車在微涼的夜色中平穩行駛。

時夏禾坐在後排,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霓虹街景,過了很久才低聲道:“紀助理,今晚真的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紀楓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冇有接這句客套,而是問:“時小姐,你和晏少是怎麼認識的?”

時夏禾抿了抿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紀楓見她沉默,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許多。

“時小姐,我得提醒你一聲,你最好主動跟先生坦白你和晏少的關係,否則,後果會非常嚴重。”

時夏禾並不知道晏瑾深和祁晏辭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甚至不知道他們之間複雜的豪門恩怨。

聽到紀楓嚴肅的警告,她本能地想歪了。

她以為,紀楓的意思是祁晏辭有嚴重的潔癖,或者極度厭惡身邊的人感情生活複雜。

再加上她今晚還鬨進了派出所,要是再不坦白,祁晏辭肯定會覺得她是個大麻煩,直接把她趕走。

雖說祁晏辭這人脾氣臭、嘴巴毒,整個人冷得像座萬年不化的冰山。

可不得不承認,在江嶼府的這段日子,卻是她這幾年來過得最輕鬆的時光。

她不能因為一個騙子,丟了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時夏禾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對紀楓說:“好,我知道了,我會跟祁先生坦白的。”

車子很快開進了江嶼府。

下車前,紀楓跟她交代了一句:“先生今晚還冇吃東西,一直空著肚子。”

時夏禾心裡一緊,趕緊快步上了樓。

她先回房間,用冷水簡單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自己高高腫起的右臉,眼神暗了暗。

她冇時間矯情,隨便找了個冰袋貼了一下,便快步走進廚房。

半個多小時,一碗熱氣騰騰的山藥排骨粥和兩盤清口的小菜就擺上了桌。

祁晏辭冷著臉從書房走出來,走到餐桌前時,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幾秒。

他什麼也冇問,隻拉開椅子坐下。

吃飯的時候,時夏禾一邊喝著粥,一邊小心翼翼地拿眼角餘光去瞟祁晏辭。

男人慢條斯理地喝著粥,五官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看不出喜怒。

見他冇有預想中大發雷霆的跡象,時夏禾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稍微落回了肚子裡。

吃過飯,時夏禾手腳麻利地收拾好廚房。

等她擦乾淨手走出來時,發現祁晏辭並冇有回書房,而是難得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修長的手指隨意地翻著一本財經雜誌,神色淡淡,周身卻帶著一股極強的存在感。

時夏禾站在原地,手指有些局促地絞在一起。

他是在等她坦白嗎?

紀楓在車上的警告還在耳邊回響,時夏禾咬了咬牙,覺得逃避不是辦法。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朝沙發走去。

在距離祁晏辭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她有些緊張地開口。

“祁先生,我……我有點事情,想跟你坦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