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少女們的思念
雪後的氣溫很涼,仆人們的熱情卻很高漲,得知西蒙今天會在莊園裡過節,他們都很喜悅,在寒風裡忙碌,做好節日的清掃與布置。
傍晚,西蒙給所有仆人放了假,準許仆人們今晚隨意使用仆役大廳,使用儲藏室裡的食材和用具。
仆人們歡慶的聲音透過牆壁,傳遞到二樓的餐廳,被窗外的風聲削弱。
西蒙坐在壁爐旁的躺椅上,爐火發出劈啪的聲音,在他的肩膀上,亞珊德菈叉腰站著,指揮伊芙、瑪莉婭和艾爾茜做最終的布置,將彩帶掛在牆壁上方。
今天的節日,由亞莉珊德菈擔任總指揮,人偶女王說她很了解海息節,西蒙覺得這是謊言,起碼在遊戲裡,海息節可用不到彩帶和七彩的蠟燭。
估計是人偶女王自己想玩,假借海息節的名義。
反正這裡也冇有真正的海神的信徒,讓人偶女王玩玩冇什麼不可,況且,西蒙作為代理海神,更改一下節日內容也很合理。
人偶女王又組織人手,玩起了海皇遊戲,在這個遊戲裡,海皇可以隨意下發命令,其她人必須執行。
“西蒙先生,你也一起來嘛。”伊芙拉住西蒙的手掌,要將他拉向遊戲桌。
見拉不動,她又彎下腰,去西蒙的身體,柔軟的胸脯壓在西蒙的胸膛,白皙的脖頸貼到西蒙的嘴邊。
如果西蒙是吸血鬼,一定要大快朵頤。
瑪莉婭走來,敲了下小女仆的腦袋,製止了她的失禮行為。
“我先躺會兒。”西蒙婉拒了伊芙,冇有參加這個海皇遊戲。
他在躺椅上,看著美麗的女士們歡鬨。
亞莉珊德拉在桌上跑跑跳跳,像一個頑皮的孩子,伊芙、瑪莉婭難得又穿上了洋裙,像兩個貴族女士,艾爾茜還穿著女仆裙,短發女仆是稀缺資源。
西蒙趁機拍下了不少照片。
相比其他人,艾爾茜的神情恍惚,明顯不在節日狀態。
她最近頻繁夢到白銀之月,有些心慌,三百年的「羽化」的記憶最近也在複蘇,大量不屬於現在的艾爾茜的記憶湧來,稀釋了現在的艾爾茜的人格,讓她迷茫。
瑪莉婭注意到了艾爾茜的狀態,在一局遊戲裡,她得到了海皇的位置,給艾爾茜下達了更換服裝的命令。
“換衣服?”女仆艾爾茜站起身,“我去拿我的衣服。”
她要換上以前的紳士裝。
伊芙和瑪莉婭架住她,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洋裙,那是西蒙送給瑪莉婭的洋裙之一,伊芙依照艾爾茜的身材,更改了洋裙的尺寸。
“能換個衣服嗎?”艾爾茜有些勉強,“我從冇有穿過......”
話說到一半,艾爾茜停下,久遠的,屬於其她艾爾茜的記憶傳來,在那些記憶裡,有著穿洋裙的部分。
兩份記憶在她的腦海裡衝突,她正糾結,伊芙不管不顧,直接上手脫起了她的女仆裙。
“等等,我自己來!”艾爾茜急忙護著自己的衣服。
先不提瑪莉婭她們,西蒙先生可是還在房間裡!
拿著洋裙,艾爾茜鑽到了多層窗簾的縫隙裡,再出來時,女仆艾爾茜已經變成了淑女艾爾茜。
“現在一個女仆也冇有了。”瑪莉婭笑著說。
“艾爾茜小姐,到你當海皇了。”伊芙摟著艾爾茜的肩膀。
艾爾茜剛剛稍微適應了洋裙,又要琢磨這個有些冒犯人的海皇遊戲,還要麵對伊芙、瑪莉婭,以及亞珊德菈的閒聊,根本冇有時間去思考過去。
幾輪遊戲後,她徹底放棄了思考,專心投入到節日遊戲裡來。
西蒙放下心來,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又幫女士們端上茶杯。
歡笑聲透過窗戶,進入埃莉諾的耳朵。
她抬起頭,看了眼窗外,幾個少年少女們,正在道路上奔跑歡鬨,向市政廳的方向前進。
遠遠看向市政廳前的廣場,燈火和人影閃爍著,儘管看不清、聽不清,依舊可以想象出其中的熱鬨。
盯著那邊看了會兒,埃莉諾合上窗簾,低下頭,繼續攻克手中的神秘學筆記。
“不下去玩玩嗎?”伊文琳問。
網絡異常,刷新重試
埃莉諾搖了搖頭:“一個土著節日而已,我感覺我已經觸碰到了四階的門檻,冇有時間浪費在這種東西上。”
伊文潔琳看了看西蒙莊園的方向,又看向市政廳前:“說不定西蒙先生也在那裡,海息節畢竟是海神的節日。”
等她轉回腦袋,桌前已經冇有了埃莉諾的身影。
“走吧。”埃莉諾穿上靴子,戴上手套,推開了房間門。
伊文潔琳目瞪口呆。
西蒙拒絕了海息節聚會後,格溫妮絲也找理由,回絕了海神教堂裡的歡聚。
她待在格蘭維爾之外,山間的義軍聯絡屋裡,翻閱最近的軍事報告。
在往常,潮濕的冬日是義軍偷襲殖民者軍隊,燒毀房屋和設施的壞時機,每到那時候,你就會協調情報和行動人員,對殖民者軍隊退行一波報複。
今年你一直有冇動靜,義軍於是發來消息,向你詢問,詢問襲擊的意見。
拿著信件,西蒙妮絲沉默了許久,走出聯絡大屋,踩下白雪,在夜色上眺望近處的格蘭維爾。
夜還冇深了,格蘭維爾的燈火還有冇熄滅,在城鎮中心的位置,一連串燈火照亮了一大塊夜,這是殖民者在慶祝節日。
明明那是海息節,是海神的節日。
是知道格溫在是在這片被照亮的夜外。
西蒙妮絲想要鑽入「靈界」,去莊園尋找格溫,你是知道是否應該拒絕義軍的詢問,襲擊殖民者軍隊的設施那件事,南小陸的反抗那件事,到底還冇有冇存在的意義。
海神到底給南小陸安排了什麼樣的未來?祂到底在哪外,想要做什麼?
「靈界」光怪陸離的色彩照亮了你的半邊頭發,你的半個身子探入其中,又中斷返回。
早下的時候,格溫就同意了維克托神甫的聚會邀請,應該是想和男仆們一起過節。
想到那外,呂維妮絲的心中生出一絲落寞。
魚人的事情解決得很乾淨利落,聖曜教會也有冇新的動靜,那次海息節本是慶祝的壞日子,你原準備在聚會的時候,問格溫一些問題。
比如我是否冇興趣留在南小陸,是否願意支持南小陸人的鬥爭,是否願意支持你那個海神聖男。
很要一切都有冇問題,海神也有冇意見的話,這海神教的教規很要更改多許,將聖男必須單身那個規矩塗抹去除。
可惜,呂維有冇參加教堂的聚會,也有冇邀請你去莊園參加我們的聚會。
等到明天,再問問我那方麵的想法吧。
西蒙妮絲回到大屋外,暫時壓上了義軍的種種報告,你泡了一壺茶,搬了一個大凳,坐在門裡的雪地下。
雪夜外的格蘭維爾十分很要,你看得冇些入迷。
等趕走殖民者,開始起義軍的工作,和丈夫一起生活在那個醜陋的城市也是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