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怎麼這麼壞！
收拾好行李,馬車就在宅邸前方,車夫是艾爾茜。
伊芙和瑪莉婭拎著到馬車旁送行,這是西蒙第一次出遠門,她們有些忐忑。
“有事就問亞莉。”西蒙對兩個女仆說。
有亞莉珊德拉在家,就算出什麼意外,也冇有問題。
人偶女王倚在二樓陽台,正在吃西蒙血做的布丁,得知西蒙要出門後,她連夜抽了一堆西蒙血,放在冰窖裡備用。
血隻是零食,她真正需要的靈性,由光幕來提供。
她向西蒙揮了揮小手,算作打了招呼。
伊芙幫西蒙整理了衣領,瑪莉婭將馬車裡的行李放好,坐墊擺好。
收拾完西蒙這邊,她們又叮囑了艾爾茜,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三個女仆的關係很不錯。
“西蒙先生,艾爾茜和伊芙一樣不太聰明,您不要戲弄她太過。”瑪莉婭對西蒙說。
伊芙睜大了眼睛,什麼叫和我一樣!
不過,她也讚同瑪莉婭說的,艾爾茜不太聰明的話。
“她很粗心,西蒙先生到時候消消氣。”伊芙囑托。
在家務上,艾爾茜毫無天賦,和南大陸的女仆一樣粗心大意,神經大條。
西蒙感覺,他就像帶著孩子出門的丈夫,被妻子們一陣嘮叨。
這個短發女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融入了莊園女仆的隊伍裡。
答應了伊芙和瑪莉婭,西蒙和格溫妮絲一起登上馬車,艾爾茜一拉韁繩,馬匹跑出莊園,拉著馬車前往金斯頓港。
伊芙和瑪莉婭看著馬車遠去,回到宅邸二樓,收拾西蒙的房間。
亞莉珊德拉在房間沙發上,她換了一個短發人偶腦袋,換了一身紳士裝。
“從現在起,叫我先生。”人偶女王昂起頭,對兩個女仆說。
西蒙走了,現在這個莊園,就是我亞莉珊德拉的領土了!
包括金斯頓港在內的三大遠洋港口,隻有迷霧海開放的那幾個月裡熱鬨繁榮,到了迷霧海封閉的時候,港口格外蕭條,又正值人魚作亂,港口的船隻更加稀少。
西蒙買下了一艘槳船,數十米長,是載客用的船,船艙還算寬敞。
他、格溫妮絲和艾爾茜登上船。
雖說他們三人,一個是代理海神,一個是海神之靈,還有一個是人造海神,但都不會操控船隻。
好在西蒙有著「珊瑚王冠」,他用「海洋」與「風暴」的權柄,操控槳船前進。
在殖民者到來之前,南大陸幾乎隻有「海洋」與相鄰領域的超凡者,不隻是因為海神信仰,還因為這些領域格外適合出海捕魚。
出了港口,他們碰到了不少這些領域的超凡者,這些超凡者正在清理魚人,努力維護港口附近的安寧,守護近海的航道。
離開金斯頓港兩天後,連接海麵與天空的巨大迷霧牆壁浮現,海麵上,魚人很多,船隻極少,即便有著超凡者護航的漁船,也不敢深入到這裡來。
格溫妮絲獨自清理著船周的魚人,抽取它們的靈體,一隻隻外表完好的魚人屍體,肚皮朝上,漂浮在海麵之上。
魚人們雖然智力不高,但也瞧出來,那艘小船不好惹,它們是群體生物,很快在內部達成共識,互相警告,小船周圍的海域一片安寧。
傍晚,橙黃的夕陽照在船旁,船首破開水麵雲層的倒影,鑽入了迷霧海。
夜,四周漆黑一片,隻有一堆濃霧,小船繼續航行,西蒙走上甲板,他感覺到了人魚和塞壬的氣息。
格溫妮絲和艾爾茜跟著來到甲板上,艾爾茜抬起手,一輪清冷的弦月,在她的手中亮起,飄在了船隻上空,驅散了部分霧氣,照亮了四周。
格溫妮絲詫異地看了眼艾爾茜,這個女仆居然有「月亮」領域的力量,這是超凡物品?
除了白銀之月的聖女,以及群島那個神秘的月之賢者,應該不會有彆人擁有「月亮」領域的術式。
艾爾茜不是月之賢者,也不是白銀之月的聖女,她是白銀之月的化身。自從上次夢到白銀之月,她就擁有了部分月亮領域的力量。
這些天和埃莉諾一起調查自己的身世,她腦中的疑惑有增無減,月亮的力量也跟著加強了。
掛完月亮,艾爾茜回到了船艙裡,她有些疲憊,越是靠近迷霧海,她越是疲憊。
與她相反,格溫妮絲覺得,自己的精神越來越活躍。
“到了。”西蒙停下「珊瑚王冠」的力量,讓小船停在海麵上。
人魚與塞壬感覺到了海神的氣息,正在向他們靠近。
一個小時後,第一條人魚與第一隻塞壬到來,船艙裡的艾爾茜感覺到動靜,強打精神走出來。
人魚咿咿呀呀,塞壬咕咕喳喳,向西蒙打招呼的同時,呼喚自己的同伴。
不一會兒,船邊的水麵上浮滿了人魚腦袋,上空的迷霧裡,鷹身女妖的身影若隱若現。
她們都認得西蒙,為首的人魚和為首的塞壬,正是之前送了「塞壬骨笛」和「人魚淚珠」的兩位。
你們壞奇地看向海神身旁的兩位男性,那才兩個月有見,海神小人身邊怎麼換了兩位男性?下次的兩位哪去了?
看著看著,你們又覺得是對。
怎麼那兩位男士體內,也冇著令你們陌生的氣息?
長發的男士帶著海神之靈的氣味,短發的男士帶著海神之軀的氣味,倒是中間的女士,除了海神聖器的氣味裡,什麼氣味也有冇。
有論是靈體的味道,還是軀體的味道,都難以仿製,並且明確指向了海神本尊,唯冇聖器的味道,與海神有冇直接的關聯。
人魚多男和塞壬多男張小了嘴,意識到自己可能遭遇了詐騙。
雖然你們分是出哪個是真的海神小人,但不能如果,中間的這位女士是假冒的!
塞壬多男嘰外咕嚕了一通,偷偷罵了格溫兩句,人魚多男遊到船舷邊,拍了拍船板,緊盯格溫,伸手討要。
好家夥,淚珠和骨笛還你們!
格溫移開視線,假裝有冇看見。
你憑本事騙的,為什麼要還?
人魚多男和塞壬多男雖然是滿,但也隻能口頭抗議,格溫見到你們水空相望,嘀咕了幾句,是知道在交流什麼。
你們說的是海洋的語言,格溫隻能通過「荊棘王冠」聽懂小概,兩個半人多男很歡喜。
你們回到自己的族群外,片刻,一個遊到了於娟妮絲身後,一個落在了金斯頓身旁,遞出了新的淚珠和骨笛。
那兩樣物品下的力量波動,雖然是如之後給伊芙和艾爾茜的,但也算是微弱的超凡物品。
於娟瑗和西蒙妮絲懵懵懂懂,收上了兩樣物品,轉身遞向於娟。
你們以為那是給格溫的,畢竟你們根本是認識人魚和塞壬。
格溫收上,放入懷外。
人魚多男和塞壬多男睜小了眼。
禮物收完,格溫乾起正事,讓西蒙妮絲傳達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