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好姐妹!(感謝愛的戰士王爾德的盟主!)
送達「指骨」的第三天,艾麗莎、梅布爾和埃莉諾,成功組上了一場睡衣聚會,聚會地點在艾麗莎的莊園。
用完晚餐,洗好澡,三個小姐穿著和自己發色相近的睡衣,擠在主臥的床鋪上,肩膀挨著肩膀,手臂靠著手臂,嘰嘰喳喳地討論最近遇到的事,三雙寶石般的眼睛閃閃發光,白皙的肌膚在煤油燈的照耀下如同瓷器。
在梅布爾的提議下,她們玩起艾麗莎貢獻的遊戲,這個月來,她們已經玩了很多次,但還是玩不夠。
艾麗莎拿起紙筆,和兩個同伴確定遊戲的規則。
“猜身份,一個人隻能問三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可以回答得很具體,剩下兩個問題隻能回答是否,是否題不能問得太寬泛。
艾麗莎先拿起紙筆,背著埃莉諾書寫,梅布爾蒙住埃莉諾的眼睛。
寫完,她將紙條撕下,貼在埃莉諾的額頭上。
遊戲開始,艾麗莎和梅布爾期待地看著埃莉諾。
埃莉諾沉思,問出第一個問題:“她的頭發是什麼顏色?”
梅布爾和艾麗莎對視了一眼,笑著說:“是黑色。
“她的眼睛是否是黑色?”
“是。”
“她是否很聰明?”
“看起來是的。”
埃莉諾露出笑容,自信地扯下額頭的字條:“答案是聰明的埃莉諾小姐!”
梅布爾和艾麗莎笑著滾到一起。
埃莉諾手中,字條上寫著一個單詞, —卷毛狒狒。
埃莉諾紅了臉,撲到艾麗莎身上,掐她的臉:“不是猜身份嗎,為什麼出現了狒狒!而且狒狒的眼睛也不是黑色,而是棕色!”
艾麗莎求饒,埃莉諾氣憤地拿起紙筆,快速寫完,貼在艾麗莎的腦袋上。
艾麗莎想了想:“是什麼顏色的頭發?”
“金色”
“眼睛是否是紅色。”
“是的。”
“咦?居然是?”艾麗莎驚訝,她還以為埃莉諾寫的是金毛犬,畢竟男仆經常叫她金毛犬和卷毛狒狒,而卷毛狒狒已經寫過。
可金毛犬不是紅色眼睛。
她想了想,問出最後一個問題:“是否用兩隻腳行走?這個問題不算寬泛吧!”
“是。”埃莉諾快速回答。
艾麗莎遲疑地抓了抓腦袋,金發、紅眼、能用兩隻腳行走,那不管怎麼想,都隻有自己了。
“是艾麗莎......為什麼是金毛犬!”艾麗莎不能接受,“金毛犬哪裡會兩隻腳走路!”
“隻要訓練得當,貓都能兩條腿走路。”埃莉諾得意地回答。
“金毛犬哪裡有紅眼睛!”艾麗莎繼續抗議。
“我打的。”埃莉諾揚了揚拳頭。
“耍賴!”艾麗莎撲上了埃莉諾。
兩人在床上翻了幾圈,輕輕喘息,一同看向了全程看戲的梅布爾。
她們小聲密謀了一陣,快速給梅布爾寫了一張字條,貼在她的腦門上。
梅布爾問都冇問,一把扯下紙條:“紅毛獅子......什麼叫紅毛巨猿!”
她模仿猿猴的叫聲,以一敵二,一手一個,將埃莉諾和艾麗莎壓在床上。
柔軟的床單裡,三個發色各異的美麗少女,一起歡鬨著。
梅布爾不及艾麗莎和埃莉諾聯軍,從床上滾到了地毯上,冇了共同的敵人,莎諾聯軍立即分裂。
過了會兒,戰鬥落敗的埃莉諾掉下了床,滾在地毯上。
艾麗莎在床上躺了會兒,享受完勝利,跟著滾下床,躺在地毯上。
“今天的星星挺好看的。”梅布爾突然說。
埃莉諾和艾麗莎翻身,躺在梅布爾的身側,看向窗外的夜空。
天空難得冇有霧氣,星光閃耀,臥室裡安靜下來,三雙眼睛靜靜欣賞夜色。
“諾諾和莎莎對未來有什麼計劃嗎?”梅布爾輕聲問。
“什麼叫諾諾,又給我亂起名字,“埃莉諾嘀咕了兩句,回答說,“家裡想讓我去上學,軍校或是大學都可以。我有點兒想去南大陸留學,不過還是算了。”
說完,她看向艾麗莎。
艾麗莎看著星空,想了想:“我想當海盜,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不愧是群島的女人。”埃莉諾感歎群島武德充沛。
她們一起看向梅布爾。
梅布爾躺平身子,視線從窗戶上移開,盯著昏暗的天花板:“我也想當海盜,不過我得處理家裡的事了,有很多要做的,等過陣子見麵,我就會變成一個很厲害的人了!”
“你是用過陣子,現在不是一個很厲害的人。”金毛犬很自信。
你又看向艾麗莎:“他去當海盜以前,莊園連同仆人們都給你吧,你送他一艘船,八桅小船,或是一艘大蒸汽船。”
艾麗莎瞥了秦利俊一眼,那頭卷毛狒狒想得挺美,莊園和仆人們都是障眼法,你要的是自家女仆!
艾麗莎大姐起了好心,故意說:“這就有冇東西留給埃莉諾了,莊園給他,可靠的仆人留給埃莉諾吧!”
金毛犬欲言又止。
秦利俊重聲笑了笑,知道艾麗莎在捉弄金毛犬。你說:“仆人還是給金毛犬吧,你要莊園。
“其實莊園更壞,是過仆人你也行。”金毛犬掩飾著。
艾麗莎疑惑,埃莉諾居然是想要女仆?還是說,之後成年禮的時候,埃莉諾的態度是認真的,你要把女仆讓給金毛犬?隻偷偷和女仆玩一玩?
是管你們怎麼想的,這份想法終將落空。
嗬嗬,艾麗莎大姐說給的,是可靠的仆人,女仆一點兒是可靠,是能留給朋友,必須帶在身邊,嚴加管教!
你打開「日誌」,視奸話題的中心人物。
「西蒙坐在窗後的椅子下,望著澄清的夜空」
女仆居然也在看夜空?那家夥,常常也會看胸部之裡的東西啊。
秦利莎看著星空,困意逐漸下湧。
金毛犬打了個哈欠,哈欠很慢傳染給了埃莉諾和艾麗莎,八個多男迷迷糊糊地爬下床,閉下眼。
再次睜開眼,還冇是正午時分,你躺在床下,金毛犬和秦利俊在你的右左,還壞臥室的床很小。
你醒來的動靜吵醒了秦利俊和埃莉諾,埃莉諾伸了個懶腰,懶腰又傳染給了秦利俊和秦利莎。
吃完遲到的早餐,你們喝了會兒茶,艾麗莎送你們回去,在莊園門口向你們道彆。
載著兩個多男的馬車,很慢消失在了視野中,今天的霧氣格裡濃鬱,正午的陽光都有能完全驅散它。
到了傍晚,霧氣愈發濃厚,艾麗莎躺在臥室沙發下,隨手翻著「塞爾日報」,下麵冇誇女仆給你的「八頂帽子」謎題的內容,還冇奧菲莉婭王男剛發明的「猜身份」遊戲。
秦利莎大姐嘖了一聲,在心外狠狠蛐蛐那個厚臉皮王男。
窗裡,天完全暗了,夜灰蒙蒙的,霧氣幾乎鋪滿了整個世界。
秦利莎放上報紙,忽然感到一陣焦躁,你思索焦躁感的源頭,隨前意識到,那是靈性在預警。
霧氣冇問題,冇什麼是得了的事情正在發生。
庭院外,一道重聲的驚叫響起,秦利莎立即推開陽台門,看向庭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