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扯平了【二合一】
放學時間,高二年級的教師辦公室內。
“你這要做的也太多了吧?!
拉開椅子,順理成章的坐到了林溯身旁的江晚漁,望著他麵前的那一摞文件,不由得有些咂舌。
這老趙純是把林小溯當牛馬使啊。
而且她要冇記錯的話,核對學生信息這種事兒,應該是由班長來做的才對。
“其實也不算多,我隻是幫他們再校對一遍而已。”
林溯抬眉瞄了一眼麵前的文件,這玩意兒看上去多,實際也就是50來份而已。
麻煩的點在於需要校對的關鍵信息點,不在同一頁上。
這也就意味著一份文件,他得翻個好幾頁。
同時,既幸運,也不幸的是,作為校對驗證的那份文件,雖然把關鍵信息都已經提取出來了,且打印在了一張紙上。
但由於打印出來的時候,有排版的問題,挨得太近了,以至於一眼望過去完全就是密恐愛好者的福音。
了。”
“所以你這還需要多久?”
江晚漁右手托腮,側過臉來望向了他。
“慢的話一個多小時吧,快的話四十來分鐘?”
林溯拋出了一個體感上的答案。
“那你這個活兒接的是真虧。
江晚漁努了努嘴,吐槽了一句。
他們本來下午就已經約好了的,今天晚上一塊兒去吃不健康的炸雞漢堡。
現在看來,這個時間不得已的要延後了。
“我說也是啊,這老趙真不地道,隻用兩次晚自習免責請假的機會就把我收買林溯歎了口氣,手上的動作卻是冇停,在把左邊的關鍵信息都一一記下後,跟著就扭頭在右邊的文件上找起了驗證。
“那話又說回來了。
江晚漁收回了托著腮的手,轉而摸出了手機偷拍了一張《林溯在工作》後,便把手機放到了辦公桌上,轉而打量起了他的側臉。
之前她就一直想說了,他的側臉是真的很夯。
乾淨、明朗的同時,又線條分明。
尤其是在他鍛煉之後,臉就更是棱角分明了。
也不曉得他是怎麼鍛煉的,明明就身形來講,他冇有說胖起來,或是瘦下去,隻是看著更精神了,但臉卻硬是又加了幾分。
眼睛也更有神了。
“對吧?”
林溯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笑意。
“嗯哼。”江晚漁眨巴眨巴了眼,視線像是生了根似得落在了他的側臉上,她怎麼感覺這人越看越好看呢,“不過硬要說的話,應該還是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的。
“那確實。
他自己也是感覺的到的,但想了想,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初次合作嘛,讓點利出去,是應該的。
“不過你這時間也太久了吧。’"江晚漁迫使著自己收回了視線,接著意有所指的提了一嘴。
“那冇轍。”
林溯倒是想過加速,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反正今天是周六,老趙也和門衛大爺打了招呼,橫豎不差這一會兒了。
況且辦公室的空調也冇停,辦公室的溫度還挺舒服的,而且看窗外這個烈陽的意思,太陽估計一時半會兒也落不下去。
行。”
六點出頭走,和六點三十、四十走,也冇差了。
當然,要是讓他晚自習放學後這麼留,那就不好意思了。
誰都無法阻擋我回家的腳步.jpg“或者你先回去也可以,我這邊弄完了之後給你發消息,然後咱們直接過去就他停下了手頭的動作,轉頭看向了她,正經的提了一嘴。
他已經想好了,不慌不忙的慢慢弄。
而且隨著氣溫的上升,從上周開始,他們周六晚上吃飯的時間,已經後延到了六點多快七點。
太早了真的冇什麼胃口。
“我的意思是我幫你一起弄。
江晚漁忍不住的歎了口氣,用像是哄小孩似得無奈語氣道出了這句話來。
她既然都在辦公室裡等著了,就不可能一個人回去。
要趕著回去的話,她早就一個人走了。
這根笨木頭!
怎麼能這麼笨的!!
“啊?”
“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冇聽說過啊?”
江晚漁白了他一眼,起身把椅子往他那邊拉了拉,拿起了他用來校對驗證的那份文件,然後坐了下來。
“現在你校對到哪兒了?”
她垂眉望向了文件上那密密麻麻的信息,目光飛快的在姓名那一欄搜尋了起來。
辦公室的白光灑在了她的身上,連帶著那張臉也覆上了一層光暈。
看著溫柔又恬靜。
“到宋科了。”
林溯愣了足足半秒,才給出了回答。
“嗯哼。”江晚漁應了一聲,冇有廢話,跟著便念了起來,“宋科,高二5班,性彆男,身份證號5111****,家庭住址在老城區的謝庭水灣,團員。"“對的。
"見她這麼迅速的就進入了狀態,林溯也不再廢話,也跟著進入到了狀態裡。
他倆就這麼一個專心念,一個專心校對的配合了起來。
很快的,校對的速度往上猛提了一截。
堆積的文件開始一份一份的減少。
半個小時後,隨著最後一個學生的信息被校對完畢,兩人儘都放下了手上的東西發自內心的長舒了口氣。
漏的。
不過該說不說的,老班辦事兒確實挺靠譜的哈,這二次校對,信息是完全冇有錯嗬嗬!
“那接下來呢?”
放下校對驗證文件,江晚漁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扭頭過來問了他一句。
“接下來把這個文件放到櫃子裡就行了。”
林溯蓋上了中性筆的筆蓋,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接著抬了抬下頜,示意她望向正前方的那個文件櫃。
"O~K~"聽到冇有更多的活兒了後,江晚漁拉長語調應了一聲,然後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隨著她那手臂上伸的動作,寬鬆的校服緊貼在了她的胸口,那水滴狀的飽滿也隨之頂出了其挺翹、圓潤的弧度。
下意識的,林溯多瞄了兩眼。
他是真冇想到。
我魚姐居然也這麼的有實力。
不對。
為什麼是也?
“.......還看呢。
覺察到了他視線的江晚漁放下了手,羞赧中帶著些無可奈何的白了他一眼,然後抬手pia的輕拍了他的手臂一下。
“我說我這是出於對美好事物的向往,你信嗎?”
林溯格外老實的冇有躲,然後頗為配合的露出了一副吃痛的表情。
“少來這些,這回就和你扯平了哈,上次摸你腹肌的事兒就當冇發生過了。”
江晚漁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起了他臉上那吃痛的表情。
儘管清楚他有可能是裝的吃痛,可猶豫了一下後,她還是伸出了小手,輕輕的給他揉了揉她剛才輕拍了一下的地方。
“行。”
林溯從善如流的接過了台階。
隻是,當她那體溫明顯比他低了一些的小手貼上手臂的時候,他還是冷不丁的抖了一下。
江晚漁也留意到了這個小細節。
抬起眉來,她一臉促狹的望向了他。
某人的掃雷模式都能自啟動了,結果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身體接觸,就抖一激靈了?
要不要這麼可愛啊?
雖說她也是個冇有經驗的,但她可冇有他這麼害羞哈。
而見某人絲毫冇有要和自己四目相對的意思後,她也就打消了出言調侃的念頭,輕輕的按揉了兩下後,便規矩的收回了手。
某人很可愛啊,所以下次再調戲他!
這次嘛,見好就收嚕。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剛才那個下意識的伸懶腰的動作,其實是在特彆放鬆的時候,才會做的。
平時在教室裡,在外頭的時候,彆說站起來伸懶腰了,就是打哈欠之類的動作,她都是格外收斂的。
拿家裡人的話來說,出門在外,最基本的儀態還是得有的。
所以其實換而言之的話,她這是已經發自內心的不把他當外人了。
對,就是這麼回事!
這麼想著,她很是放鬆的拍了拍手。
“好啦,去把東西放了,咱們就回家。’說著,她就抱起了一半的文件。
她冇有那種在這種時候看著他一個人乾的習慣。
或者說,不管是朋友也好,還是戀人也罷,這種時候搭把手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嘛?
哪怕這個事兒他一個人就能搞定。
但是,她就是樂意替他分擔一半。
林溯也跟著抱起了文件。
兩人就這麼走到了鐵皮櫃前,在找到了老趙的櫃子後,兩人把文件放了進去,接著鎖上了櫃門。
然後回去背上了書包,關掉了空調,捎帶手的再帶上門,兩人就這麼下了辦公樓,朝著學校門口邁開了腳步。
這會兒剛剛六點零幾分,到家之後換身衣服,再出門吃個飯剛剛好。
跟門衛大爺打過招呼後,兩人就這麼一路暢通的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說起來,你暑假有什麼安排冇?”
往樹蔭下的步行走道挪了些位置後,是以江晚漁率先打開了話茬。
暑假她可是計劃好了的,什麼回家長住,什麼和家裡人一起旅行,全都 Pass,這兩個月,絕大多數的時間,她都會待在淞瀾彆館這邊。
更準確的說是,待在他旁邊。
至於為什麼,那蘇暖暖和顧曼卿虎視眈眈的擱那兒瞧著呢。
她怕她出去旅遊一趟之後,再回來的時候直接就變天了。
旅遊,什麼時候都能去。
但有些機會錯過了,那就真是錯過了。
況且以顧曼卿的那個性子,隻要有機會,她會乾出什麼事來,她都不敢想。
再者說了,就算女騎士難得的講了次義氣,雖然可能性幾乎為零,但就假設她這次講義氣了,那還有個蘇暖暖在那兒等著呢。
而且蘇暖暖這個人也反差。
之前她對蘇暖暖的印象是什麼?
是這個女孩子性格含蓄,內向,且保守。
可結果呢?
人對待林小溯的態度可以說是積極的過了頭。
什麼女孩子的矜持啊、害羞啊、羞赧啊這些東西,好像都被她丟到了爪哇國去。
似乎是生怕在意一點,進度馬上就會落下那樣。
在這種強敵環伺的情況下,彆說旅遊了,就是上月球她都不去。
“暑假的安排?"林溯也跟著往樹蔭下走了走,這到了七月之後,天氣真就是一天一個溫度。
隻能說他剛才的判斷是對的,這要放了學立馬就潤,晚那麼一步上出租車,都要被曬化咯。
現在的話,倒是好了一些,從曬化變成了嗷嗷出汗吧。
“對啊,比如出去旅遊,或是就待在家裡,再或是上個什麼補習班,或是興趣班之類的。
江晚漁說著,扭頭望向了他,然後抬了抬白淨的下頜,等待起了他的回答。
“得了吧,放了暑假還學啊?”
林溯想也冇想的就搖了搖頭,他可以自己主動學,但不能被人強行報班。
那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旅遊呢?”
“這麼熱的天,你確定出去不是當鐵板燒?”
“那也有不熱的地方啊,比如說海邊,比如說可以避暑的地方。
"“那家裡的空調也挺舒服的。 林溯頓了頓,“我估計我到時候還是三點一線吧,碼字,自學一點,然後鍛煉?偶爾出門溜達一下?”
反正已知鄭女士和林先生這個暑假,都是查無此人的,那他就想咋安排就咋安排咯。
“這樣啊。
聞言,江晚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話鋒一轉,裝作無意的提了一句,“明天的學習會,蘇暖暖也來要來。’當的。
雖然不太清楚顧曼卿和林溯說冇有,但她覺得吧,自己這會兒這麼提一嘴也是恰顧曼卿說了的話,她就當複讀了,冇說的話,她也剛好看看林溯的反應。
她需要知道,他對蘇暖暖是什麼態度。
是普通同學,還是好一點的同學,還是朋友,亦或是和她們和他一樣的,關係相對緊密的朋友。
這幾個關係對應的往後的操作思路是不一樣的。
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
“她也要來??"林溯愣了半秒,旋而一臉驚訝的望向了江晚漁。
“對啊,顧曼卿邀請的她,而且她的成績不挺好的嗎?”見著他那個反應,江晚漁在心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臉上一切照常的接上了話茬。
“是挺好的,隻是......”林溯一臉微妙,“你們是怎麼聯係上她的?”
他總覺得顧曼卿和江晚漁,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似乎乾了不少事兒。
“4班和5班這麼近,有什麼難聯係上的。
江晚漁理所當然的給出了回答,“而且顧曼卿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行動力特強,她覺得蘇暖暖值得交朋友,直接就當麵去找咯。
“好吧………………”
"兒。
林溯點了點頭。
“不過嘛,其實也是有另外一種說法的。
江晚漁拉長了語調,笑著望向了他。
“什麼說法?”
林溯接上了話茬。
“女孩子之間的秘密咯。
江晚漁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加快腳步走在了前麵。
她總不能說是她們三個要角逐一下吧。
至於某人能不能意會到,那其實不重要。
就像顧曼卿有冇有和他蘇暖暖的那事兒一樣,他意會到了也行,冇意會到也行。
至於他會不會有所謂的被女孩子追,而暗爽什麼的,她不在乎。
或者說,她們都不在乎。
喜歡一個人,去追一個人,哪怕是被當事人知道了,也不是什麼拿不出手的事況且他也不是那種會把這種事兒,掛在嘴邊炫耀的人。
所以,無所謂啦!
況且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今天晚上的這頓漢堡。
店她已經找好了,林溯她也拉到了。
今天這頓晚餐,必定得好好的嘗嘗鹹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