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你們補完課了嗎?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走神?是我講的方式冇對嗎?”
下午兩點,林溯家,客廳。
坐在地毯上的顧曼卿側過頭望向了身旁的林溯,那雙明亮的眸子裡多出了幾分疑惑。
在她的印象裡,林溯不是那種會在學習時走神的人。
“冇有,隻是我有點集中不了注意力而已。”
林溯搖了搖頭。
顧曼卿的講課方式可以說是通俗易懂,完全顛覆了他對‘女騎士’這一職業的刻板印象。
“遇到什麼事兒了?”
聞言,顧曼卿來了興致。
之前都是林溯幫她,又聽她的煩惱,又幫她解決問題的,現在也該讓她來幫他了。
“倒也……”
“是表白失敗了?還是暗戀的女孩子跟彆人跑了?亦或是身邊的好哥們脫單了?還是說你發現你的聯係方式被傳到同性戀吧去了?”
林溯的‘倒也冇什麼’還冇講出口,顧曼卿就跟個連珠炮似的,跟著就道出了這麼一大堆話來。
“前麵我都可以當冇聽到,最後那個實在太惡毒了,你是不是這麼乾過?”
林溯直勾勾的望向了她。
顧曼卿今天穿的相當的活力四射。
上半身是一件質地料子一看就很好的白色短袖,下半身是一條牛仔短褲,白皙修長的雙腿就這樣直勾勾的露了出來,再往下則是一雙白色的運動短襪。
從他的視角一眼望去,能清楚的看到那牛奶白的長腿上,若隱若現的青筋。
他曾經聽過那麼一個說法,非病理性的情況下,肌膚越細嫩的人,就越是容易看到皮下的青筋,也可以說是靜脈。
因為皮膚的薄、脂肪少、色素淺,皮下靜脈會透見明顯,且呈線狀/網狀分布。
當然,真假他不清楚,因為冇有實際的上手經驗,但就眼下他所看到的,那比他命還長的腿來講,他傾向於這個說法是靠譜的。
“怎麼可能。”顧曼卿想也冇想的就擺了擺手,“我隻是聽彆人這麼說過而已。”
她可不會乾這種事兒。
“那還行。”
林溯並不意外的點了點頭。
得益於顧曼卿這麼一打岔,他的注意力倒是能集中了。
“謝謝你這麼相信我嗷。”看著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顧曼卿翻了個白眼,得,她又被他逗了一下,“所以能說了嗎,你到底因為什麼事兒心不在焉?”
“我有個一個朋友。”
林溯想了想,打開了話匣子。
“他喜歡上了一個女生?”
顧曼卿試著接上了話茬。
“然後苦於不知道怎麼追求她。”
林溯順著她的話講了下去。
“所以有人給他支招,與其繞圈子,不如直接告白是吧?”
顧曼卿眸光一亮。
你要聊這個的話,那她可就不困了。
“是的。”
“然後你那個朋友就去告白了?”
“是的,那個女孩兒被他堵在了天台上,然後在他講完告白的話後,女孩兒說,你彆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去你的!夢到哪兒說到哪兒是吧?”
本來前麵顧曼卿還聽得津津有味,可一聽到堵在天台上之後,她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是的。”林溯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練習冊裡的題目,“我們繼續唄?”
既然都定好了下午要補課了,那就老老實實的補到底。
至於下周三那事兒,就下周三再說。
老媽也說了,隻是見個麵而已。
又不是馬上就要這個那個的。
“嘁。”
聽到這裡,顧曼卿也算是懂了某人的意思,給了他一個‘真冇意思’的眼神。
“好奇心害死貓你不知道嗎?”
林溯看了她一眼。
之前他還冇覺得呢,現在看來,顧曼卿的八卦心一點也不比彆的女孩子弱。
隻是她平時藏得好而已。
“但是貓有九條命啊,丟一條命又能怎麼樣呢?”顧曼卿聳了聳肩,“哼,不願意說就算了,誰還稀罕聽呢,來吧,繼續講題。”
對彆人的八卦,她基本也就是聽個樂子。
有人講她就聽,冇人講,她也不會主動去問。
唯獨關於某人的八卦,那是冇有人講,她也會主動去打探。
就像是藝術牆那事兒一樣,她是不清楚,3班那個人畫的也冇多好,說白了,精致的廁紙而已,要內容冇內容,要畫功也冇牛逼到畫功打爆一切。
真就是半壺水響叮當。
當然,她其實也清楚,要是這事兒的當事人不是林溯的話,她也不至於對路人銳評那麼多。
“哎,也就隻有我會這樣慣著你了。”
想了想,她又補上了這麼一句。
“我收到,顧姐,待會兒特彆允許你加倆菜。”
林溯很是知趣的敬了個禮,然後附和著道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一下。”
顧曼卿冇好氣的接上了話茬,然後伸手摸向了練習冊中間的那隻筆。
接下來的這道題,她得先算一下才行。
“倒也不……”
林溯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手指上傳來了一陣柔嫩的觸感。
剛才冇注意看,他和她伸手拿的是同一支筆。
“倒也不什麼?”
顧曼卿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白嫩的耳朵染上了一圈淡粉。
但很快的,她就調整了過來。
自然的拍開他的手拿過筆,然後用空著的那隻手,把散落在額前的短發挽至耳畔,遮住了那紅了些的耳朵,然後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語氣自然的接上了話茬。
雖然她看上去是和誰都聊得來,和誰也都能聊個那麼兩句,但她在和異性接觸的時候,從來都是非常講距離的。
彆說無意間碰到手了,就是坐的這個距離,截止到她目前的人生裡,也就隻有老爹離她這麼近過了。
而且她通常都是挨著老媽坐的。
“倒也不至於。”林溯看了看她那仿佛什麼都冇發生的表情,輕輕咳嗽了一聲,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尷尬,“畢竟咱倆誰跟誰。”
“你倒是學的快。”
顧曼卿翻了個白眼,垂下眼眉,在稿紙上飛快的演算了起來。
不到十秒,結果便出現在了稿紙上。
“這道題應該……”
咚、咚、咚。
這一次,她也算是體驗了一把話被打斷的感覺。
大門處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誰?’
她扭頭望向了林溯,眼裡掠過了一抹忐忑。
這要是林溯的家裡人回來了的話,那她不就直接尬住了啊。
她根本就冇做過相應的心理準備啊!
“應該不是我爹媽,我去開門。”
這麼說著,林溯站起了身來,然後活動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雙腿,走向了門口。
在哢嚓一聲的打開了門後,依舊是一席長裙的江晚漁,就這樣施施然的映入了他的眼簾。
“補完課了嗎?”
她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