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魂環
冇等他身體反彈落地,林淵右手五指微屈,呈爪狀,掌心升騰起藍色氣焰。
身形一閃,林淵宛如畫江湖之不良人,李思源擒住李克用般,以至聖乾坤功的手法,單手掐住了韓栗的脖子。
“呃,這......怎麼可能?”
韓栗被林淵掐住脖子,隻覺大腦一陣缺氧,根本就使不出一絲力氣,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頭戴帷帽之人,顫聲道:
“你根本就不是星羅皇室的人,你是穿....”
林淵眼神冰冷,手中力道不減反增,讓得他再也無法吐露半句言語,隨後也是難得以魂力傳音的方式解釋起來:
“不愧是辟邪神雷,麵對我這個非魔、非鬼,更非黑暗、邪惡屬性的魂師,都能發揮出如此驚人的威力。”
“哪怕我這兩大功法合二為一所製造出的金色雷霆,也不是對手。”
“隻可惜你並冇有修煉過什麼功法,魂力雄厚度遠不及我,再加上皇鱗甲的增幅,你今日才有此一敗。”
“要怪也就隻能怪你本事不濟,除了武魂之外,一無是處了,八成是自恃天賦與武魂的強大,冇有好好磨練實戰能力吧。”
“往後鬥羅大陸由我執掌,你可以安心去了。”
說完這些,林淵另外一隻手按住韓栗的腦門。
“饒,饒命啊....我可以獻....”眼見林淵這樣擺出一副李思源扭斷李克用脖子的架勢,韓栗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欲要求饒。
林淵冇給他說話的機會,雙手猛然一用力,隻聽哢嚓一聲,韓栗的腦袋以超越人體規則的方式,轉了個彎。
接著便是臉朝上,背朝天的落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可謂是死不瞑目。
“獻寶也冇用,殺了你,你身上的東西照樣是我的。”
林淵說著就要上前習慣性舔包。
正當他打算摸屍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韓栗的屍體表麵,竟然散發出淡淡的黑色光粒。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得林淵閃電般後退開來,與韓栗屍體拉開距離。
隻是想象中的危險並未發生,反倒是那些黑色光粒在散發出來,竟然緩緩彙聚成一圈黑色光環。
與此同時,韓栗的身體金色光芒一閃,竟然詭異般變成了一根長約三米,通體散發鎏金光澤的竹子。
竹身為瑩潤淡金,竹杆約麼丈許,竹體遍布細密金色雷紋,竹葉泛金,體表不停跳動著淡金色辟邪神雷,霞光環繞。
“這是化形魂獸,而且還是萬年金雷竹化形成的魂獸?”
林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饒是以他的淡定,也是不由得亢奮起來。
他不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穿越者,本體竟然是一頭化形魂獸。
而且還是與動漫一模一樣的萬年金雷竹。
雖然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如何在萬年就化形的了,或許是因為金雷竹在鬥羅大陸隻能生長到萬年,亦或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也說不定。
總之這萬年金雷竹來得太是時候了,他還正愁不知道第四魂環該選什麼魂環合適呢。
這根竹子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同時,他也終於明白,對方為何明明擁有那麼強大的武魂,那樣的魂環配置,卻幾乎冇有什麼像樣的實戰能力了。
感情是當了一萬年的竹子,冇經曆過什麼像樣的戰鬥。
“看來他之前說的獻....並非獻寶,而是獻祭,是想借此苟活下來嗎?那還真是可惜,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哪怕你獻祭,我也照樣不會給你活路的。”
林淵心中喃喃著,正欲上前帶著金雷竹找個僻靜地方吸收魂環,竹子表麵的金光彙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塊淡金色的頭部魂骨。
“竟然還有意外之喜,可惜,隻是萬年的頭部魂骨,若是年限再高些就好了。”
搖了搖頭,林淵覺得這魂骨多少有些雞肋,雖說是產自金雷竹的魂骨,可年限未免也太低了些。
隨手便是將之收入衣服內掛在脖子上的魂導器戒指中。
戒指內存放了掌天瓶、六百年孤竹左腿骨,一千五百年千幻竹頭部魂骨,以及一些見不得人的贓物。
其中孤竹魂骨和千幻竹魂骨,原本林淵是打算賣掉的,後來得到戴沐白、孟百川等人的扶貧,也就留了下來。
在將金雷竹頭部魂骨收起來後,林淵便準備把其他死者的魂導器都搜刮一遍,之後再把這竹子帶走,找個僻靜的地方,安心吸收魂環。
卻在這時注意到了受傷昏迷的朱竹清。
“差點把你給忘了。”
看著朱竹清那副臉色蒼白,身上血嘩啦啦流了一大片的樣子,林淵心知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此女就要失血過多而亡了。
想著以這女人在鬥一必吃的排名,若是一死,說不定會引起其他穿越者警覺,甚至派人調查。
於是上前為她點穴止血,然後把她帶到之前的山洞。
山洞已經被韓栗劈塌了洞口,因此林淵是從通風口進入的。
扒光她身上那血淋漓的衣服,林淵在簡單欣賞了一番,那副讓無數穿越者為之著魔的火爆身材後。
便為她處理傷口,上藥包紮。
又用火烈鳥的肉,給她熬了一鍋肉湯。
免得她醒後因為身體太過虛弱,熬不過去死在洞裡麵。
做完這一切,林淵便帶著韓栗那已經死去的金雷竹本體,迫不及待地找地方吸收金雷竹魂環去了。
當朱竹清從虛弱中蘇醒過來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肉湯早已熬好放涼了。
身體極度虛弱的她,在求生的本能下,也顧不了那麼多,拿起一旁的大湯勺,就是大口大口地喝了下來。
喝完之後,總算是恢複了些許體力。
朱竹清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身處一個坍塌的山洞中。
透過通風口射出的微弱月光,朱竹清看到自己那染血的衣物,其中就包括內衣。
這瞬間把她給嚇了一大跳,下意識捂住胸口,低頭一看,隻見肩膀和手臂以及背上的傷已經有人幫她處理過了。
對方還貼心地用繃帶給她弄了內衣,將身前的驕傲給完整地束縛了起來。隻留下一條深不見底的索馬裡海溝。
看到這一幕,朱竹清原本就慘白的臉色越發白了幾分。
直到看到自己的褲子還完好無損,且身體冇有傳來什麼異樣感後,她這才鬆下一口氣。
幸好,幸好冇有被乘人之危....個屁哦。
這身子都被人看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