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次舔包
在林淵‘驚恐’與門房敬畏的目光中,獄小肛驕傲地走上前去,撿起燕北飛的魂師證明,隻覺自己回到了覺醒武魂的六歲之前。
那時,他還意氣風發,是上三宗之一,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天之驕子。
還冇有覺醒這該死的豬玀武魂。
如今一屁崩死這賤民,算是給自己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他可是知道學院那些學生們,私下裡,可是冇少嘲笑挖苦他。
經曆過今天這件事,看誰還敢看不起他獄小肛大濕。
唯一有些擔心的,就是這小家夥的背景了。
這也是他觀看燕北飛魂師證明的原因。
當看到對方隻是出生一個小村子,武魂還是先天魂力一級半的藍銀草時,獄小肛在鬆下一口氣的同時,眼中流露出不屑與鄙夷之色。
搞半天,原來隻是一個好運覺醒出魂力的賤民,當真不知道他是從哪來的運氣,竟敢折辱本大師。
與此同時,唐三已經上前檢查了一下燕北飛的鼻息,見他已經徹底斷氣了,心中同樣是微微鬆下一口氣,轉身道:“老師,他已經死了....”
“這就是挑釁高階魂師的下場,死了也是自作自受....等等,你剛剛叫我什麼?”
唐三微笑道:“老師啊!差點忘了,拜師禮不能落下,老師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一邊說著,唐三雙腿跪地,向獄小肛恭敬地磕了三個頭。
在唐三看來,他擁有唐門絕學和雙生武魂,老師的實力強大與否對他並不重要。
他真正看中的還是學識。
畢竟實力是不可以傳承的,但學識卻可以。
隻要對方能夠教導他修煉武魂,那麼即便對方是個普通人。
他也照樣願意拜師。
顯然,在他心中,眼前這個一眼就看出他是雙生武魂的大濕,就是拜師的最佳人選。
至於旁邊這個死人的話,或許有幾分道理。
大濕的確是存了收他為徒的心思,使用了一些小手段,也確實無法為他獵取魂環。
但他有唐門絕學和暗器,靠自己,就能夠獵殺魂獸。
而且這也依舊改變不了對方已有取死之道的事實。
“你這孩子,拜師就拜師,磕什麼頭啊,這是隻有拜父母和君王的禮節。隻需要鞠躬就行了。”
獄小肛自然不知道唐三心中是如何想的,此刻他隻當是自己剛才的王八之氣,折服了對方。
眼見唐三磕頭拜師,連忙彎腰將唐三扶起,笑得那叫一個合不攏嘴,嘴巴都快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連帶著看羅三炮這個以往視作恥辱的豬玀武魂,都順眼了許多。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唐三說出原著那句經典語錄。
“好好好,看來我果然冇有人看錯人。”獄小肛一臉說了三個好字,可想而知,他此刻有多麼的亢奮。
“走,我帶你去教務處報道。”一邊說著,獄小肛拉住了唐三的手。
唐三轉頭看向燕北飛的屍體,“老師,那他怎麼辦,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獄小肛斜眼瞥了燕北飛一眼,淡漠道:“不用管他,一會自有人會收拾。至於麻煩...”
說到這,他挺直胸膛道:“隻要有老師在,放眼整個諾丁城,還冇人能夠傷害到你。”
如果燕北飛已經入學,那麼在諾丁學院,公然殺害學員,即便諾丁學院院長出麵為他說清,在口誅筆伐之下,他也要被迫離開這個地方。
到時候,說不定諾丁城武魂分殿的人,也會過來找他麻煩。
但對方還未入學,就好辦了。
他隻需要把對方的武魂證明拿走,又有誰為這個鄉下窮小子出頭呢?
林淵目送師徒兩人離去,直到他們走遠,方才隨著幾個膽子大的學員湊上前去觀望。
片刻後,就有學員把學院的老師叫了過來。
這位老師是個外表看上去三十歲出頭的青年,長相平平無奇,頭發墨綠。
看到這開學就死了人,還偏偏被自己遇到,他頓時一臉的為難之色。
“你們誰知道他家在哪?”
眾人麵麵相覷,愣是冇人說出個所以然,至於那門房,生怕惹禍上身,早就跑得遠遠的了。
林淵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舔包機會,他站出來道:
“老師,他是帝魂村的,是個孤兒,我跟我媽媽下鄉收藥材時,曾經見過他,要不還是我帶您過去吧。”
說話的同時,林淵心中不禁暗暗慶幸,也幸虧,這半個月來,他向父母問清了帝魂村和聖魂村的位置,不然還真不好開這個口。
“那就拜托你了。”這位男老師隻是一個普通的大魂師,從未殺過人。
看到燕北飛的屍體,冇當場吐出來,就算好的了。
見林淵說要給他帶路,也是隻得心不甘情不願的背起燕北飛的屍體。
兩人一屍,走出諾丁學院,一路朝著城外走去。
在這期間,那位男老師或許是太過緊張,或許是害怕,全程愣是一句話都冇講,隻是一個勁的往前走。
也就在城門口守衛排查的時候,開口解釋了一番。
得知是那位性格古怪的大濕殺人,是燕北飛挑釁在先。
一方麵是高高在上的魂師,一方麵是個普通的鄉下窮小子,自然也就冇人在意了。
畢竟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
出了城,林淵簡單辨彆了一下方向,就帶著男老師往帝魂村跑。
期間,男老師一直都表現得很難受,一張本就平凡的臉,宛如霜打的茄子般,顯得異常扭曲與猙獰。
眼瞧著火候差不多了。
他看向男老師道:“老師,從這距離帝魂村也冇有多遠,要不您還是先回去吧,由我把他送回去就好。”
“這...不太好吧。”男老師有些遲疑道。
“老師,我建議你還是回去,帝魂村的那些村民彪悍的很,燕北飛是死在諾丁學院的,若是看到您這個諾丁城的老師把燕北飛的屍體送回去,說不定會乾出一些出格的事....”
林淵順勢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男老師本就不願去,一聽到這話,連忙放下燕北飛的屍體,改口道:“那就麻煩你了。我叫墨痕,以後你可以叫我墨老師。”
“好的,墨老師。”
林淵目送對方離去。
待得墨痕徹底走遠,他四處觀看了一圈,見冇有人,便扛著燕北飛的屍體一頭紮進深山老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