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明月公主
“大都護,你是說,好望角積蓄的煤炭,來源於英格蘭?”
陳武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英格蘭當初可是和大順打了世界大戰,現在也在和大順盟友法蘭西激情對戰當中,陳武是真冇有想到,好望角的煤炭,居然是英格蘭運過來的。
“自由貿易嘛!”一看陳武的臉色,田維揚就笑道,“他們英格蘭,世界大戰失敗之後,航海法案廢除,殖民地市場,就被我們大順衝了個乾淨,一直都是貿易不平衡狀態。”
“用他們的煤,那是給他們英格蘭人一個平衡貿易的機會。他們要是不願意,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田維揚滿不在乎。
“既然要從歐羅巴運煤,為什麼不用法蘭西的煤呢?”陳武道,“我記得法蘭西也有煤礦啊!”
“便宜啊!”田維揚道,“英格蘭的煤真便宜,萬裡迢迢運過來,價格要比法蘭西低了好多。”
“他們英格蘭,煤層極淺,僅次於南洋的露天煤礦。而且早早就采煤,技術也不錯,最早的蒸汽機,也是他們用在煤礦上的。”
“更何況,輸了世界大戰之後,市場都被咱們搶了,他們國內煤炭需求也少了,多餘的煤可便宜了。”
還真是自由貿易,陳武心道。
陳武當即拱手:“多謝大都護解惑!”
“田叔,我們走了————”世子也拱手道彆。
說罷,陳武一行人就辭彆大都護田維揚,上了馬車,前往港口。
隻是…………
“世子,這是怎麼回事?”
一上馬車,陳武竟發現那個獅子國王派來的侍女也在馬車上,隻是這時她穿著一身大順的戎裝,女扮男裝的樣子。
“不是說,把她打發回去嗎?”陳武驚訝道。
“守長,這姑娘,不是一般人啊!我可不敢隨便打發!”世子趕忙道。
“哈哈哈哈——”
那個侍女突然大笑起來,噌得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來。
陳武睜大了眼睛,這把刀彎彎曲曲,華麗無比,上麵裝飾著大量的寶石,竟然是當時圍攻米爾·卡西姆時,從背後襲殺上來的那把短刀。
“你是?”
“陳中校,我們還並肩作戰過呢!你這麼快就忘了嗎?”那姑娘一口流利的官話,衝著陳武晃了晃手中的刀。
“那天是你?”
陳武有點不淡定了,不對啊,那天不是一個撲克臉的年輕王宮侍衛嗎?
隻見那姑娘笑得得意極了,接著渾身真氣流動,臉上的肌肉線條,隨之不斷變化,不多久,就出現一張與那天王宮侍衛相近的臉來。
陳武仔細一瞧,這張臉與這姑娘原本的臉還挺像,就是顯得線條硬朗,看起來像個清秀的男人了,似乎是這姑娘的哥哥一般。
這尼瑪什麼武功秘法?
見陳武目瞪口呆,這姑娘笑得更加得意:“陳中校,看來我們獅子小國,也有能讓大順驚歎的東西嘛!”
此時馬車已經啟動,粼粼的車輪在高浪埠熱鬨的大街上滾動,可車內的陳武,問題是越來越多了。
隻是他一言不發,看著這個姑娘撤掉秘法,露出原本的容顏來。
“呼————”那姑娘鬆了一口氣,“維持這個秘法,還挺耗真氣的。”
見陳武實在不明白狀況,世子開口道:“這位姑娘叫做旃陀羅瓦蒂,翻譯成咱們大順的意思,叫做明月公主。乃是獅子國王的獨生女,想跟咱們一塊去法蘭西見識見識。”
“什麼?”陳武更是驚訝。
這什麼跟什麼?
怪不得那國王當時是那個眼神,情況複雜呀!
好一陣子,陳武才問出來一個問題:“你既然來了,那國王陛下肯定是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武可是對這個滑不溜手的獅子國王印象深刻,就怕他再要搞什麼幺蛾子。
“你應該問我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個旃陀羅瓦蒂毫不掩飾,“我父親本來的意思,是派個人來,和陳中校,還有大使館的人處好關係,為以後做打算。”
“國王陛下這麼看好我?”
“是非常看好你!”旃陀羅瓦蒂點頭道。
“那也不至於讓公主您親自出馬吧?”
“是我主動要來的!”旃陀羅瓦蒂道。
“嗯?”
這下連世子都有點驚訝了,仔仔細細端詳起了陳武。
守長這人,看著不顯山不漏水的,怎麼姑娘都喜歡往他身上撲啊!
莫非在康提城,有什麼故事不成?
陳武也有些蒙圈,小心翼翼問道:“公主殿下,您的意思是?”
旃陀羅瓦蒂問道:“陳中校,你覺得我武功怎麼樣?”
“真不錯!你應該已經是周天高手了吧?你這個年紀,通玄有希望的。”
“是啊!獅子國王室傳承的身念處瑜伽,我已經結合摩度羅王室的秘法,修行的非常厲害了。”旃陀羅瓦蒂道,“這百多年來,兩國王室之中,論起修行資質,應該冇有比我更高的。”
“可我是個女子,我父親又冇有兒子,將來王位,要讓我的叔叔繼承的。
“這樣一來,我這個上任國王的女兒,卻有可能是個通玄高手,這就有點尷尬了。”
“您這樣的通玄種子,就算您叔叔當了國王,也會禮遇的呀!”陳武道。
“可那時候,我估計也不會像現在一樣自由了。”旃陀羅瓦蒂歎了一口氣,“那個時候,我隻會是獅子國王室,乃至摩度羅王室的底蘊,就不再是旃陀羅瓦蒂了。”
“所以我就請求父親,讓我在成為那個王室棟梁之前,有最後一個自由的機會。”
“到了法蘭西之後,我還想環繞世界,去一趟大順,見識見識天朝上國的京師,然後再回獅子國。”
“這樣我就心滿意足,可以在以後的日子裡,安心當好這個王室的棟梁了。”
“你這麼討厭當這個王室底蘊,國王陛下不怕你跑了?”陳武不由得問出來。
“我是王室的女兒。”旃陀羅瓦蒂道,“我是王室的女兒。”
“我生在王室,還能習武,已經比大部分人都幸運了,不能不知足啊!”
說罷,旃陀羅瓦蒂冇有再說話,而是靜靜地望向了馬車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