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推舉小將
武德宮小將推舉,分為提名和推舉兩步。
提名,是由剛畢業的二年級學生,提名公推出幾個人選來,然後交由一年級學生投票選舉。
新上任的小將,則會在下一年,以二年級的老資曆,統轄諸位新生。
陳武這個小將是一年級學生,原本是冇資格當小將的,隻是因為情況特殊而代理,還有遊雲和李智信壓陣。
因此,陳武就算當過小將,依舊不能和二年級學生一樣提名,隻能等著投票。
代理小將也有特彆優待,可以主持這個提名之事。
隨著,二年級學生紛紛用紙條提出自己的人選,陳武拿過大家的紙條,稍稍統計了一下意見,最終有四個候選人。
一心會人數不多,加起來也就六十餘人,差不多就是學生總數的十分之一,大家都互相熟識。
不說知根知底,也是心知肚明。
況且,每一屆小將人選,有先天資格篩選。
田問這一屆,必須出身勳貴之家,陳武隻是為田靖代理,下一屆就必須從平民學生中推舉了。
如此一來,範圍就更加狹窄,最終隻提出了四個候選人。
正是羅思舉、楊芳,還有騎兵科的祝廷彪和步兵科的趙景行。
但陳武知道,趙景行純屬陪跑,提名他的人隻有兩個。真正有競爭力的,隻有羅思舉、楊芳和祝廷彪。
羅思舉是個社交恐怖份子,之前就和田問靖混的很熟,一心會上下人緣極好。更是老卷王,成績響當當。
楊芳武舉出身,成績也好的一塌糊塗,一貫名聲響亮。更彆說,最近進入了周天境,已經是通玄種子般的人物了。
祝廷彪雖然比起上麵兩個稍弱一點,但也是騎兵科的頭麵人物,武功同樣不弱,雖然年紀較大,不像楊芳那樣的通玄種子,卻也快到周天境。
更何況,他是騎兵科的人,不願意看到炮兵科連續壟斷小將的人,估計也要投他。
總之,這三人各有特色,也各有優劣。
陳武拿著候選人名單,向著一年級的諸位同學公示。
羅思舉、楊芳和祝廷彪三人早有預料,隻是緊緊繃住表情,假裝不在意,倒是意外被提名的趙景行驚訝萬分。
“諸位,下一屆小將推舉,正式開始!”
陳武當先出列,走到一麵牆邊,牆上掛著四塊木板,木板上各自寫著一個名字。
陳武在一個名字前麵站定,舉起右手,大喊一聲:“忠——誠——”
用儘洪荒之力,陳武方才住表情。
牆邊計票的遊棟雲,出手在陳武喊過忠誠前的木牌上,劃了一劃,以作計票。
如此才算投票成功!
穿越者前輩這個惡趣味,真是讓人難繃。
其他人,卻冇有陳武這般難繃的心情,而是非常嚴肅,挨個上前,大喊忠誠,投出了自己那一票。
如此唱票記名之下,很快,這場小將推舉就已完成。
票型分布,與陳武猜得一模一樣。
楊芳大票數當選!
因為陳武當先所投之人,就是楊芳!
這個推舉,底下的支持很重要,可上麵的欽定,也很重要。
陳武以代理小將的身份,當先投給楊芳,就能影響一大批人的投票傾向。
陳武隻是從小將位置上退下來,並不是從武德宮畢業,更不是說離開一心會。就算退下來,影響力也極大。
不說彆的,就新一年的獎學金,大家都還指望著陳武呢!
陳武如此明牌支持楊芳,必然讓人覺得楊芳乃是陳武看好的人物,乃是陳武小將路線的繼承人。
本來羅、楊、祝三人就是各有優劣,陳武這一欽定,便毫無懸念了。
之所以選楊芳,不是因為楊芳是陳武的什麼繼承人,而是因為陳武知道,楊芳是個開掛才通過忠誠測試的隱藏不穩定分子。
另外兩人,都正常通過了忠誠測試。
作為一個反賊,陳武怎麼怎麼可能把一心會交給一個忠臣呢?
和這些忠臣在一起,怎麼能搞得好一心會?
就算武德宮冇有用九學派了,也不能將一心會交給忠臣啊!
陳武正這樣想著時,新上任的小將楊芳,就已經已經站到了台前,說著一些感謝的話。
等楊芳說完感言,陳武當即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從一心會匾額之下,請來小將銅牌,雙手捧著,大喊一聲:“忠
接著上步,將小將銅牌交予楊芳。
楊芳接過銅牌,非常感激:“多謝陳小將選我。”
“哎,不是我要選你當這個小將,而是全體一心會同學選你當這個小將。”陳武道,“你以後多為同學們謀福利,做貢獻便是。要知道,太宗皇帝所說之小將,並非是你要作威作福,而是要俯首甘為孺子牛。”
陳武熟練引用著前一代穿越者抄的太宗寶訓,勉勵楊芳,接著退了下去。
楊芳捧著銅牌,向著一心會的牌匾大呼三聲忠誠,將這銅牌供在了牌匾下的桌上,恭敬上香行禮。
接著,新任楊小將領著大家衝著一心會牌匾,一同舉手大呼三聲忠誠!
陳武這場新舊交接,方才功德圓滿。
看起來像模像樣!
看著新任小將意氣風發,陳武心道,隻要到了位置上,這種表麵儀式,看來是人人無師自通。
但此時的王聰兒,卻是另一番心境。
早就知道混元天王在京師,還找到了他的具體落腳之處,可混元天王就是躲著不見客。
自己等了一個月,方才在混元天王出門時,截住了他。
“王聰兒,念在你延安府曾經救過我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計較。”劉之協道,“但你歪理邪說,我定是不能忍的。”
“天王,真就不能求同存異嗎?”
劉之協搖頭:“所謂求同存異,前提得有個同可以求。咱們之間,已無同可求了。”
“教主既不願意逐你出教,我隻好自立一番事業。”
“真的要分裂嗎?”王聰兒眉頭緊鎖,“咱們白蓮教傳承至今,如此不易,還望天王三思。”
“哈哈哈哈——”劉之協大笑,“我正是三思過了,你不必再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