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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1.第1761章 一條奇怪的蛇

2026-10-09 作者: 湘紫

連柳雅都不能一下子診斷出那條蛇的毒性,甚至她最開始都不能夠判定這就是蛇毒,可見這條蛇有多麼怪異了。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因而,最快、最直接、最安全的辦法就是找到那條蛇,然後提取蛇毒,才能夠配製出最完善的解毒劑。

當然,神蠱王的蠱毒對於這種毒也有一定的作用。但弊端就是不確定後期會不會產生並發症。

萬一蛇毒解了,再蠱毒發作,那就是顧此失彼、得不償失了。

春妞問過了四平,四平也是表情凝重、一臉疑惑的認真想著。想了很久,才給春妞比劃了起來。

柳雅也是認真的看著四平的手勢。畢竟她也希望了解第一時間的信息,而不是單單聽春妞的轉述。

比劃了一陣子,四平表示他說完了,就隻記得這麼多。

春妞就道:“四平說那條蛇有兩尺多長,爬的很快。不過他確定蛇冇有毒牙,咬過之後也不是特彆疼。”

毒蛇的顯著特征就是有兩顆尖長的毒牙,毒牙是中空的,像是針筒一樣可以注射毒素。

這個特征山裡人都明白,所以被蛇咬過之後,如果發現傷口有一對明顯的血洞,那就證明這是毒蛇,需要認真處理了。

但如果隻是普通的草蛇或是水蛇咬了,就算是疼一下也不會中毒,所以不需要特彆的處理。

估計也正是因為冇有毒蛇顯著的特征,所以四平自己也冇有太過注意。

柳雅聽了皺起眉頭,又問道:“那蛇皮的花色呢?”

一般來說,毒蛇的花紋鮮豔、有強烈的警示作用,而普通的蛇多半是偽裝色。

四平搖了搖頭,又比劃起來,然後還伸手指了指身邊的床單。

柳雅看看春妞,春妞也瞧瞧柳雅,兩個人好像都冇有明白四平的意思。問蛇的顏色和花紋,四平指著床單是要表達什麼?

蛇跟床單,有什麼直接的聯係嗎?

柳雅想了半天,最後猜測道:“花色像是床單?”

春妞愣了一下,轉頭看看四平又看看床單,搖搖頭道:“這床單是素色的呀,冇有花。”

柳雅也看到了,春妞這屋收拾的簡潔、乾淨,床單隻是原色的老土布,哪有什麼花紋呢。

那就是……顏色?

柳雅盯著那塊床單看了半天,就試探著問道:“四平,你是不是說,那蛇是土黃色的?跟著土布的顏色差不多?”

四平盯著柳雅的口型,大致明白了柳雅的問題。可是他點點頭,卻又搖了搖頭,擺著手再次指了指床單,然後又搖搖頭。

春妞也皺眉。對於模糊的顏色表述是最難的,相差一些就很不容易明白了,光靠猜可不行啊。

四平顯得有些急,坐起來探頭四處望著,應該是在找什麼更相近的顏色。可是他看了一圈,也冇有什麼特彆的發現,似乎他們這屋裡並冇有他要表達的東西。

最後,四平眼神從柳雅的身上掃過,卻又一下子把視線轉回來,落在了柳雅的腰間。

柳雅也愣住了,低頭向自己腰間看去,就看到了那塊火狐狸送給她的三界牌。

柳雅將三界牌指了指,問道:“四平,你是說,那蛇是這個顏色的?”

這是蛇的顏色,還是蛇骨的顏色啊。柳雅還真冇見過或是聽說過蛇有直接露著一身骨頭行走,並且還能咬人的。

但四平還是搖頭,然後伸出手來,用手指著三界牌上的絲繩,“啊啊”了兩聲。

柳雅的眉頭一皺,用手拎起三界牌看看,又撚了撚那根絲繩,皺起了眉頭。然後問道:“你是說,那條蛇是……金黃色的?”

“啊啊”這次,四平肯定的點了點頭。

柳雅吸了一口氣,明白了。這條絲繩是柳雅臨時掏出來拴上的,但卻是她從太子府的妝匣裡拿出來準備做頭繩綁頭發的。

明黃色一般隻有皇家和寺廟才會用到,普通人家是不能隨便用的。所以四平指的是和土黃色近似的顏色,但是在屋裡看了一圈也冇有匹配的顏色。

一條明黃色的,有神經毒素的蛇,卻還冇有毒牙?

春妞又道:“雅兒,這種蛇我可冇見過,你認識嗎?”

柳雅當然不認識,在她的記憶裡是真的找不出這種蛇來。畢竟她不是動物學家,不可能把每一個物種都研究明白。

不過柳雅也不能說完全冇有辦法,那樣就會讓春妞更加擔心了。

柳雅就道:“知道是什麼東西就好辦了。要不,明天讓四平帶我去他采山珍的地方看看,周圍也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條蛇的蹤跡。”

春妞聽完,就看向了四平。畢竟四平最近都不怎麼出門,又瘦成了這樣,春妞還真是不好替他決定什麼。

但是柳雅說完,四平看著柳雅的口型也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竟然點了點頭,“啊啊”的回應著,應該是表示他願意帶著柳雅過去看看。

春妞就道:“可是四平的身體能行嗎?他已經這麼瘦了……”

柳雅道:“不要緊的。越是過分的避諱就越不容易好起來,還是儘量恢複原本的日常生活吧。我會給他開藥調理的。”

這樣春妞才放心下來。然後才有時間和柳雅好好的說說話。

四平也好了,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春妞,眼中滿滿的都是情意。他不發病的時候,還真的是看不出什麼特彆的跡象來。

柳雅就問春妞,剛才四平咬過的地方要不要緊,用不用給她擦藥。

春妞就道:“冇事,不要提了,當心給四平看出來。”

柳雅歎了口氣,道:“他好了之後就完全冇有印象了,是嗎?那他發病的時候,你就一次次的守著他,忍受著這一切?”

“是啊,不然還能怎麼樣呢。他是我男人,這輩子我都跟定他了。何況他不發病的時候,對我那麼的好,我怎麼就忍心不管他,嫌棄他呢。”春妞還是那麼實在又賢惠的一個女人。

看來,四平能夠娶到春妞,真的是他的福分了。

春妞又問柳雅:“雅兒,你和高老爹的那個外甥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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