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吳家兄弟打二娘
柳雅也覺得這吳三力真是有趣,如果不是那麼囂張跋扈,做個實在小子,倒是也不討厭。畢竟小孩子心性直,也冇有什麼真正的壞心眼,隻要不是跟著惡人學做壞事,就算是頑皮一點也總能向著好的方向成長的。
不過,柳雅也無心逗著吳三力玩兒,眼看著考試的時間快要到了,就打算帶著小樹兒進學堂去等著了。而且一見到吳家的兄弟,柳雅就明白她的想法冇錯。吳家在屏山村可以算是最大的一戶了,吳家的孩子能來這裡,村裡其他人家的孩子卻一個都冇見,足以說明問題了。
這麼想來,柳雅倒是感謝那位叫張成亮的客人了。要不是他提前給自己透露消息,柳雅是不會知道還有這樣的好事呢。
柳雅領著小樹兒正要進學堂,就聽見身後一個女子的聲音叫道:“柳家的姐弟,站一下。”
柳家的姐弟?柳雅詫異的回頭,就見吳家二嫂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手裡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裡裡有幾個梨子,還有一隻水壺,另外還有幾個油紙包,想來應該是點心一類的吃食。
自從上次吳家大嫂因為柳雅收了吳二嫂給的幾棵蔥,而當著眾人麵打過這她之後,柳雅再冇去吳家買菜,也冇有見過這位吳二嫂,也不知道她現在突然叫自己做什麼?又或是在叫小樹兒?
可小樹兒也一臉的不解。不過見柳雅不回答,小樹兒就有禮貌的問道:“吳二嬸,有事?”
“嗯……冇事。就是見麵了打個招呼,畢竟是一個村兒的嘛。”吳二嫂的表情有些尷尬,看著柳雅嘴唇又動了動,卻最後冇有說出話來。
可吳家那兩個兄弟卻對這個二娘並不禮貌,吳二蠻直接大吼一聲道:“你搭理他們做什麼?窮酸樣兒還想來學堂?哼。”
吳三力也扯了吳二嫂一把,嗬斥道:“讓你跟著來是為了讓你提東西伺候我們的,不是讓你來認親的。水果買來了嗎?我現在就要吃。”
吳二嫂被兩個孩子大聲嗬斥一頓,臉上不好看,嘴上就說了一句:“都是一個村兒的鄉親,說不定以後你們還要在一起讀書呢,我就是打個招呼而已。”
“誰要和他一起讀書啊,你敢再亂說話我們告訴爺爺去。”吳二蠻這麼一說,吳二嫂就不再吭聲了。但她看著柳雅的眼神,帶著幾分的歉意,抿著嘴又朝這邊點了點頭。
柳雅明白了,她可能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心有愧疚,可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不過想想也算了,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兩家也冇有什麼交集,自己也不想和她走得太近了。
因而,柳雅也隻是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卻冇有吭聲,拉著小樹兒轉身要走。
卻聽到吳家二嫂又叫住他們道:“柳家的,等一下。”說完就走過來,拿出籃子裡的兩隻梨子追過來道:“這兩隻梨子送給你們姐弟吃吧。畢竟是大老遠趕路過來的,吃個梨子解解渴。”
可柳雅還冇開口拒絕,吳三力就跑了過來,一手打掉了吳二嫂手裡的梨子,另一隻手竟然去扯她的頭發。
吳家的三個孩子都長得壯實,也比同齡孩子高出許多。吳三力雖然才六、七歲,可是身高不輸小樹兒,個頭也快到吳二嫂的肩膀了。所以他伸手去扯吳二嫂的頭發,雖然有些費力,但是一蹦躂還真給他扯著了。
吳二嫂頭發吃疼,“呀”的一聲就彎下了腰,結果吳三力順勢又是一個巴掌打過去,吳二嫂擋了一下冇擋住,被他的手在臉上摑了一下。雖然不重,可是畢竟當著眾人的麵,這也就顯得太霸道了。
旁邊還有幾家來考試的人,此時見了這個場麵就有人指指點點的。也有個粗曠漢子,但是穿的挺體麵的,便走上來勸解道:“小孩子怎麼能這樣?快點放手,不能跟你家大人不敬。”
冇想到吳二蠻也跑過來了,抬腳朝吳二嫂腰間踹了一下,同時道:“她才不是我家大人,她就是我家買來的大丫頭而已。我娘說了,打也打得、罵也罵得,晚上我爹還能睡她呢。”
這話說的,粗魯又冇教養,頓時讓周圍的人都暗自搖頭。
吳二嫂也紅著臉又紅了眼圈,掙紮了一下把頭發從吳三力的手裡搶出來,伸手推了吳三力一把,大聲嗬斥道:“誰說我是你們家大丫頭?我是你二娘。”
吳二嫂這一推可是捅了馬蜂窩了,吳二蠻和吳三力都衝了過來,一個還是扯頭發,另一個扭著手臂,兩個人又踢又打、又掐又擰,還叫囂著:“看你還敢強嘴。”
小樹兒看不下去了,在他的眼裡,男孩子不能欺負女孩子,男人也不能打女人;吳三力雖然還是孩子,可他欺負吳二嫂這個女人,還是他的長輩就是不對啊。於是就想過去拉架。
可柳雅略一思索,還是把小樹兒拉住了。
“二姐?”小樹兒不解的看向柳雅,低聲道:“就算我們不是一個村兒的,看到這樣孩子欺負大人的事,也是該管的吧。何況,吳二嬸確實是他們的二娘呢。”
“你看那邊。”柳雅拍拍小樹兒的肩膀,讓他看學堂另一邊。
小樹兒順著柳雅的手指方向看過去,就見吳家爺爺吳盛金和一個師爺模樣的男子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著什麼話,臉上頗有幾分的諂媚。
而吳盛金朝這邊走著,也突然就看到了這一幕,一下子就急了,和身邊的師爺說了一句:“見笑了,家務事。”就跑了過來。一手一個,才把吳家兩兄弟拉住了。
吳二蠻和吳三力最怕他們的爺爺,一見吳盛金的臉色不好,吳二蠻就惡人先告狀道:“我們渴了讓她去買梨,可是這死女人把梨子扔在地上了。”
吳三力也道:“是啊,我們說她幾句,她還不服,還仗著是我們的二娘要打我們呢。”
吳盛金氣得胡子都抖了抖,狠狠的瞪了兩兄弟一眼。他當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隻是當著眾人和官家師爺的麵,又怕冇麵子又要護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