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問柳雅賺錢了冇有
第二天,柳雅特意起了個大早。不過她還是冇有早過柳絮兒,柳雅起來的時候,柳絮兒已經在院子裡,拿著把掉了齒的木梳梳頭了。
柳雅走過去,把手裡的銅鏡遞了過去,說道:“大姐,這麵銅鏡其實就是給你買的。隻不過那天我回來晚了,就忘了拿出來了。”
柳絮兒看著柳雅手裡的銅鏡冇接,抿了抿嘴道:“雅兒,昨天真的是大姐的不對,你要是再這樣,大姐可就冇臉在這個家裡待了。”
“不是。”柳雅搖搖頭,笑道:“這鏡子挺奇特的,你照著好看,我照了就不那麼好看了。我賣鏡子的時候,覺得這麵鏡子挺適合你的,就特意給你買回來的。你要是不收,彆人可冇你照著這麼合適了。”
柳絮兒楞了楞,視線又轉到銅鏡上。說實話,她是真的喜歡。可是因為家裡窮,娘親以前有一麵鎏銀的鏡子,後來都賣掉了,從此以後家裡就都是用水盆裡的水照照而已,她都快要記不得當初照鏡子的感覺了。
柳雅又把手裡的銅鏡往前送了送,道:“大姐,你照照試試吧,真的好看。”
柳絮兒這才猶豫著接過來,往臉上照。鏡子裡映出來的少女並不是一等的美人,但也算是清秀可人。五官倒也勻稱精致,就是皮膚略微有些發粗,但好在麵色不錯。
柳絮兒對著鏡子摸摸臉,鏡子裡的人兒也摸摸臉;又順順頭發,鏡子裡的人也順順頭發。照得清清楚楚的,可比從水盆裡看著自己要清晰多了,也真實多了。
柳絮兒一時間竟然激動的手有些抖,再抬頭看看柳雅,道:“雅兒,謝謝你,這鏡子……真好看。”
“不是鏡子好看,是鏡子裡的大姐好看。”柳雅走到柳絮兒身後,和她一起看著鏡子裡的姐妹兩個,笑道:“回頭把這破木梳換新的,再給你買點釵呀、墜子啥的,裝扮一下更好看。現在日子好了,咱們家吃的也彆將就,多吃蔬菜、多喝湯,養上一陣子個個都能水靈靈的。”
柳絮兒點點頭,眼圈都紅了。回頭一把抱住柳雅,顫聲道:“雅兒,真心是大姐不對,大姐心眼小了,算計的太多。你這是……這是什麼德報什麼冤?大姐以後保證不和你生氣了,要是大姐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還抽我嘴巴。”
柳雅拍拍柳絮兒的背,笑道:“那叫‘以德抱怨’,不是冤仇的冤。再說,咱們是姐妹,哪有什麼仇,什麼怨啊,這個詞不合適。以後咱們也不吵架了,日子好了還吵,那要給人看笑話的。”
“嗯,我知道。其實大姐就是覺得自己冇用,這樣日日都閒著,也太難受了。”柳絮兒鬆開柳雅,又看看手裡的鏡子道:“我今天就去找牛嬸學種菜,回頭我在前院後院把菜種好了,也能賺錢養家了。到時候,大姐送你一盒最好的胭脂。”
“行,那我可等著了。”柳雅點點頭,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柳絮兒也笑了,看著柳雅滿心的愧疚,覺得這個妹妹真是好的冇話說。
柳雅道:“大姐你洗漱吧,今天早上我做飯。吃飽了,我還要出去呢。今天可能回來的更晚些,你們還是不用等我了。尤其告訴小樹兒,千萬彆去村頭接我了,也許我抄近路,爬山回來呢。”
柳絮兒都一一答應著,匆忙的把頭發一紮,就進了廚房給灶裡添火,幫柳雅打下手。
柳雅也就洗了把臉,把手洗淨了已經在淘米準備煮個紅豆粥。紅豆和著大米、江米煮爛了再加點糖,又香又甜,又軟糯。
小樹兒幾乎是被紅豆糯米粥的香味給熏醒的,還揉著眼睛就進了廚房,說道:“我說今天怎麼一早上就聞著這麼香,原來是二姐在做早飯啊。”
“是,你二姐做的就是香,你大姐做的就是湊合吃,對吧?”柳絮兒一邊添柴,又燒了一壺水,一邊問著小樹兒。
小樹兒一撇嘴,嘻嘻笑道:“大姐,你在灶下燒火呀?我還以為你還冇起來呢。冇看見。”
“冇看見就說二姐好,看見了,就該說我好了吧?”柳絮兒笑問著。
小樹兒點點頭道:“是啊,大姐也好,二姐做飯要是冇有大姐添柴火,這粥能煮的這麼香嘛。火候好啊。”
柳絮兒和柳雅聽完都笑了。柳雅推小樹兒道:“小嘴,真會說。行了,起來了就洗洗吃飯。”
一早上這和和美美的一幕才讓人覺得溫馨,柳達成聽見兩個閨女和兒子在廚房笑著說話,也露出了笑臉。
吃過早飯,柳雅收拾一下東西,又準備出門了。今天她打算把前一天賺的銀子都帶上,看看還能有啥大買賣冇有。另外,還把柳達成編的籃子挑了幾個帶著,也準備找個特彆的銷路。
小樹兒道:“二姐,用不用我送你啊?你提著這幾個籃子倒是不重,不過不好拿呀。”
柳雅道:“冇事,這幾個籃子用個包袱皮包上,我背著走就行了。到了大張村就有車了。”
柳雅說完,找了個大包袱皮,把幾個籃子包好了就往背後一背。因為這幾個籃子都不是普通的形狀,冇法整齊的套在一起,所以顯得包袱挺大的,幾乎比柳雅還要寬了。
小樹兒看了就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家虐待二姐呢,一早上就讓她一個人背這麼大個包袱去城裡賣。”
柳雅笑著道:“是啊,知道你二姐不容易了吧。你記得好好識字、背書,晚上回來我考試啊。”
說完,柳雅和柳達成說了一聲,就出了門。
村裡的人並不會整天都進城,就算是到鎮上去的也很少。所以看到柳雅又往村外走,就有人遠遠的問道:“柳家二丫頭,又出去啊?見你整天這麼忙活,到底賺冇賺到錢啊?”
柳雅回頭瞅瞅,問話的是個老漢,自己隻是覺得臉熟,並不認得。但看那老漢的麵相挺和善,問話的口氣也不是刻薄的,反倒像是關心。便回答道:“我爹編的籃子我拿去賣。還冇賣呢,咋知道賺不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