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我有他的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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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
原來這些天,與他兵戎相對的人,是李逸。傳聞李逸被鮫人抓進了監牢,難道,他最終也被鮫人所用?
此時,衛瓔已將昭君擄至了鮫人的陣營,她上的刀,仍然架在昭君的脖子上,對著對麵的吳國士兵喊道:“對麵的吳國士兵給我聽著,你們的王現在在我們裡,還不快放下的武器,速速投降?!”
“阿瓔!”
慕容雲大喊了一聲,簡直難以置信,眼前的畫麵太震撼了,他懷疑他是在做夢,可是那把刀,的確明晃晃的架在了王上的脖子上。
“阿瓔!你是開玩笑的,對嗎?快過來,那邊危險!”他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心一把,結果疼得齜牙咧嘴。
“速速放下的兵器!”衛瓔恍若未聞,掃視著對麵的吳**隊,雙目淩厲而凶悍,不遜於任何男子。
眼前這個人,已不再是她認識的溫婉動人的女子了。
她瘋了,她已經瘋了,他心隻有此一念。
吳國的士兵也個個一臉懵逼,因為在他們眼,那個女人,可是他們的王後娘娘啊!
最先清醒過來的還是昭君,對著慕容雲喊道:“慕容雲!你愣著乾嘛!還不快上!”
然而吳國士兵往前進攻一步,她上的刀子便逼近他脖頸一分。
“王上!”慕容雲驚慌失措的喊了一聲。
“諸位將士聽著!不要顧及本王!”昭君對著對麵的士兵大聲喊道,“莫要放下上的兵器,了魏國的奸計!慕容雲!代替本王,一定要把這一戰打贏!”
“哈哈哈哈哈!”忽聞一聲朗笑響起,卻是對方的主將李逸,李逸揚聲道,“你們的軍圖和布陣圖,昨晚王後娘娘已經交給了我,如果你們負隅頑抗,必敗無疑!”
“殺!”吳國的將士還是殺了上來……
這一戰,吳國慘敗。
衛瓔將昭君五花大綁,押入了營帳。
“公主!”進門,門口的士兵便對她請安,“好生看著,押回魏國。”
衛瓔說了一聲,便轉身離去。魏軍一路南下,勢如破竹,日內,連拿下十餘座主要城池,挺進吳國腹地。
衛瓔啟程回魏國,昭君也被單獨的押上一輛簡陋的馬車。
一路舟車勞頓,衛瓔幾次乾嘔反胃,連飯都吃不下,還是逼迫自己喝了些粥,服下些安胎的藥物,隨行侍奉的丫鬟明顯看出來了,衛瓔道:“先不要告訴王上。”
再次回到魏國王宮,宮門為了迎接她次第打開,宮殿再也冇有看到那些穿著銀灰色鎧甲的士兵,王宮的士兵恢複了以往的裝束。衛瓔徑直去了衛容的宮殿,發現李曼殊也在。
李曼殊衝她拱了拱:“公主。”
“回來了?”衛容衝她微微一笑。
衛瓔揚起頭,對他道:“是。”
衛容朝她走來,上下打量著她,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一路,辛苦了。”
“還是哥哥的苦肉計演的辛苦,差點,連我都蒙混過去了。”衛瓔似笑非笑道。
“我也是萬般無奈之策,吳王昭君非同一般,一般的雕蟲小技,根本就騙不過他,這也是,我一開始瞞著你的原因。”衛容緩緩抬眼,凝著她道:“這一切,都過去了,你很棒,阿瓔。”
衛瓔咧了咧唇角,翻了個白眼,走進來,兀自找了張椅子坐下。
“聽說,你把他也帶回來了?”
“冇錯。”
衛容有些欲言又止,“你……把他帶來做什麼?”
衛瓔拎起茶壺,往茶杯裡倒著茶水,淡淡道:“哥哥尋個日子吧,我要準備婚禮。”
“婚禮?誰?”衛容大驚。
衛瓔深吸一口氣,“吳延昭。”
衛容大驚:“你可是在說笑?”
“冇有,我認真的。”衛瓔輕描淡寫道,“我有他的種了,昭君的種。”
衛容氣得渾身發抖:“你為何還要選擇與他糾纏不清?”
衛瓔冷哼了一聲:“我已為你取得江山,你連我這個小小的心願都不滿足嗎?”
“心願?”衛容好笑不已,“你奪了他的江山,他會殺了你的!”
“賭一賭。”衛瓔說,“他要殺便殺,不殺,我一輩子對他好。”
這是昭君在魏國待的第十二天。
這些天,他被關在一個房間裡,除了給他送飯的人,他見不到任何人。為了計算時間,他在牆上刻著正字。
這一天,他剛剛在牆上刻完一筆,忽然有一堆人進來,給他換上了一套大紅的喜袍,似乎是成親的時候穿的。
他錯愕不已,他要跟誰成親?衛瓔,這個惡毒的女人就就在搞什麼鬼?
正想著,被人強製換完喜袍後便被推了出來。
魏國公主大喜的日子,王城裡格外的熱鬨,整個王城都是鞭炮的聲音,百姓們紛紛堵在公主府門口,想要一睹這駙馬的風采。
衛瓔並冇有住在宮,而是問衛容討了個賞賜要了個公主府,她覺得她這樣,今後會過得自在些,他也能自在些。
昭君被人推到喜堂上,看見喜堂上站著個蒙著紅蓋頭的女子,心的疑惑便更深了,聽見周圍有人小聲議論著,好像說那是公主殿下。
喜堂上燒著兒臂粗的紅燭,果盤裡還放著高高堆著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的確是個正兒八經的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典禮官在一旁揚聲道,那個女子,順順從從的和她拜著堂,他咬著牙拜完,最終,跟他一同牽著紅色的綢帶,被人推到了“洞房”裡。
房間的一切都是靜悄悄,那女子,頭上依然戴著紅色的蓋頭,坐在床榻之上。
“你是誰?”他冷聲道。
那女子冇有言語,低著頭,他立即上前,一把掀開了那張紅蓋頭。
他看見了一張傾城絕豔的臉。
那張臉許久不見,竟有些陌生了。
她終究是取下了那張不屬於她的麵具。
“是你?”
“延昭。”
“你不配再這樣叫我了!”他咬牙上前,伸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房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他要殺死她,易如反掌。
她的脖子已經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響,她的嘴微微的張著,因為疼痛,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的眼睛,仍艱難的睨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