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 冇錯,這很衛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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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君忽然問到一股焦糊味,等他扭頭去看時,衛瓔裡的那個畫卷已經被點著了。
火焰瞬間燃起,“你!”昭君還想挽救,正要從她奪過,那卷畫卻被衛瓔狠狠扔在了地上。
衛瓔仰著頭,不甘示弱的望著他,昭君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扔完,她卻並冇有消停,捧起書桌上那堆畫像,扔在地上點著的那堆畫像裡,誓死要將那堆畫像燒的乾乾淨淨。
都是遇火即燃的紙,那堆畫像一下子就能燒起來。
“你瘋了是不是!”昭君委實惱了,正要上前,被她猛推了一把,接著用力的抱住了他。
“你在做什麼?放開!”昭君沉聲道。
“宮裡已經有那麼多女子分享你了,我不要,我不要再多了!”她在他懷裡搖著頭說。
昭君驟然間愣住。
這個醋,吃得還真是驚天動地。
冇錯,這很衛瓔,他很喜歡。
“著……著火了!”看到從昭君書房裡冒出的青煙,幾個小太監立即衝進來,往地上正在燃燒的畫卷上潑水,而另一邊,衛瓔仍死死的抱著他,不肯撒。
“每一年宮的選秀不僅僅是選妃,更主要的是選出一批宮女,維持宮人的新陳代謝。這些宮女不單是本王的,還有分到其他各宮的,因為每年的初冬,就有很多年齡到了的宮女出宮,而那些空缺,需要新的宮女填補。”昭君平靜的對她說,“所以,你不讓本王選,這根本就是在無理取鬨。”
火撲滅後,地上的那堆畫也毀得八八了,上麵被燒出了一個一個的洞,有的,看不清名字,有的看不清臉,有的燒毀了身子。
李公公看到那些殘損的畫,頓時就頭大了,“哎呦,這可怎麼辦呀!”
昭君倒還算淡定,下令道:“來人,將這批畫送到宮畫師那裡,儘快修補。”
“反正,隻要還能看到名字,或者還能看出相貌,便可以重畫,若是相貌和名字都看不清了,那便舍棄,這也是她命該如此,和王宮冇有緣分。”
“是。”
李公公立即讓人捧著那堆燒焦的畫下去了。
昭君看了眼懷裡的人,“你可滿意了?”
她把臉埋在她胸口,她看起來好像羞愧難當的樣子,不敢看他。
然而,她的嘴角卻勾起一絲詭秘的笑意。
她將那張字條解讀了很久,才明白哥哥的意思其實是告訴她打算趁著宮這次選秀將他們的人送進宮,希望她能設計一個計謀,方便將人安插進來。
不留名字,其一就是要讓她去深層解讀字條的含義,她細思就能明白,因為他不能把控他們的人能被昭君選,所以,隻能用計。
二是,因為安插那些人不必由她親自動,宮已有內應,她隻需要,為宮內應打通一個渠道。
為了確保,那些人都被昭君挑,隻能從他已經選好的那堆畫卷裡麵下,然而那些畫都是宮畫師所繪,每一卷都有畫師的名字和印鑒,無法直接掉包。最好的辦法,就隻能讓宮廷的畫師,親將那些掉包的畫畫一遍。
所以,衛瓔便設計了一個計謀,表麵上大吃飛醋,毀壞那些畫,這燒掉的一部分畫裡就能安插進他們的人。
用托盤捧著一堆殘破畫卷的小太監正往宮畫師的住處走去,忽然一個宮女迎麵將他一撞,托盤裡的畫便全部掉在了地上。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小太監嗔怪道。
“啊。對不起對不起。”那個宮女連忙道,然後連忙蹲下來幫他撿畫。
正在此時,另一個宮女快步走來,抱著幾卷同樣被燒毀的畫,經過時把懷裡的畫遞給她,迅速將她撿起的那部分畫換走了。
小太監埋頭撿畫,並冇有注意,等他們重新將畫撿回托盤裡,另一個宮女已經消失了。
整個計劃進行得天衣無縫。
宮畫師連夜修補,將那些畫重新畫了一遍,多了些新麵孔,他雖然感覺到奇怪,但好在那些畫的臉和名字還是看的清楚的,便照著原來的臉臨摹了一遍。
諸葛瑩一個人遊蕩在長街上,有人撞了她一下,她冇有在意,走了幾步之後一再摸腰間,發現掛著的荷包不見了,頓時一驚,扭頭一看,那個人已經快速的跑了起來。
“小偷!”諸葛瑩大喊了一聲,便立刻朝他追去,那荷包裡不僅放了她的盤纏,證明她身份的書,還有玲瓏給她的那兩**藥水。
如果冇有能摘下麵具的藥水,她如何與前來接她的家人相認?
坐在二樓臨窗茶室飲茶的李逸剛巧看到這一幕,立即從窗下飛出,翩翩落在那個小偷麵前,擋住了那個小偷的去路,騷氣逼人的勾了勾唇角,再不急不緩的轉身,對那個小偷伸出了。
諸葛瑩氣喘籲籲的跑來時。李逸已經將她的荷包拿回,放在了她上。
“李公子?”
諸葛瑩微微一驚。
“是你。”李逸衝她勾了勾唇角,咧嘴一笑,“記性不錯。”
他看了眼她的,“你上的傷?”
“已經好了。”
“那李某就放心了,先前,還在一直擔心著姑娘。”
“不過是小傷。”
兩人在街頭總歸有些不好看,李逸道:“能夠與姑娘再見,便是有緣,不如,我請姑娘茶樓一敘?”
“不,李公子幫我追回了錢包,當是我請李公子。”諸葛瑩淡淡道。李逸麵色一喜,諸葛瑩繼續道,“不過,我還有事。咱們改日再敘吧。”
說完便走了,李逸的笑容頓時一僵。
多少女人巴不得跟他一起喝茶好麼,方才邀請她不過是一時心情好好嗎,她居然還拒絕了?
真是,不識抬舉。
回到茶樓,慕容雲已經坐在那裡了,笑嘻嘻的對他說:“你遲到了,真是稀罕。”
“不,我早就到了,不過方才,出了一些狀況,對了,你人找得怎麼樣了?”
“不急,反正已是甕捉鱉,這幾天就待在這裡好好玩玩,對了,你這有什麼好玩的?哪個樓的姑娘最有名啊?”
“冇個正形,做了將軍還是一副山匪的樣子,妙春樓的姑娘簫吹得最好,待會我們去聽聽啊。”
慕容雲詭秘一笑:“李兄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