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想和王上在一起
聽著諸葛瑩的話,衛瓔不由得心情沉重了起來。 () vodtw
她又何嘗不明白這些道理?隻是,一直不願意去麵對而已。她多希望自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宮女玲瓏,而不是魏國公主衛瓔。
“現在,他讓我在宮樂坊做事,我還冇去,不過我想,我可以趁此機會認識宮女眷,從她們口探聽一些宮裡的消息。”衛瓔淡淡道。
“嗯。”
“再過十日是魏國國君蘇扶搖二十三歲的生辰,這是他送來的請帖。”昭君將一封折子往桌一扔,冷冷一笑,“他還真當本王有那麼多閒工夫。”
“王最近政務可算繁忙?”蘇青曄躬身道。
“還好。”
“那便去這一趟如何?”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生辰,還勞本王親自門為他慶生,豈不讓人笑掉大牙?讓禮部,備一些禮物送過去便罷了。”
“憑借衛容和蘇扶搖的關係,蘇扶搖此番定是會去的。在衛容的壽宴,洛青青也定然會出現,”蘇青曄一雙狐狸一般狹長的眼睛笑得彎彎,“王,難道不想看看這三人相處時的大戲?”
被他這一說,昭君倒提了幾分興致,“再看吧,容本王再思考兩日。”
衛瓔端著茶盞走到門口時剛好聽見了裡麵的對話,心不由的湧了幾抹激動。
昭君會去魏王哥哥的壽宴嗎?若去的話,會不會有可能帶她?那樣,她是不是有機會將諸葛瑩給他繡的錦囊送出去了?不對!如果她能有機會見到他,她是不是可以直接告訴他現在的王後是假的了?她又該怎麼讓他相信她?!
短短一瞬,衛瓔心頭已經湧了無數的想法,昭君蹙了蹙眉,親眼看見她放茶盞時,臉的表情變幻莫測。
腦子裡又在想什麼?
“哎呀。”聽到衛瓔驚叫了一聲,原來是手的茶盞不小心滑了一下,杯蓋掉在桌,滾燙的茶水潑到了她手背,同時也打濕了他桌的一疊奏章。
“怎麼那麼不小心呢。”昭君立即起身去看她的手,看到她手背被燙紅一大片頓時一臉心疼。
衛瓔的心頭急急的跳了幾下,將手指從他的手抽回,退了一步道:“奴婢該死!”接著連忙低頭處理桌浸了水的奏章。
昭君的臉沉了下來。弄得他像登徒子一樣,現在是連手都不讓他挨了,真的貞烈到如此地步了?
“來人,宣禦醫。”昭君喊了聲。
禦醫火急火燎的趕來,還以為他是舊毒複發了還是什麼的,背了一大箱子藥來,結果居然是給一個小宮女看手。
抹了一點燙傷膏藥可以解決的事,但禦醫覺得處理的太快會讓王覺得敷衍,便替她把起脈來。
“姑娘脈象有些虛浮,近日一定冇有怎麼好好休息。”
“是的,最近逼不得已,是起得是有些早。”衛瓔道。
“姑娘最近有些陰虛宮寒,應是太過勞累,之前月事來臨之時,小腹可有絞痛之感?”衛瓔拚命點頭。
“這兩日月事要來了,要注意休息,喝點糖水。少提重物。”
“多謝大人提醒。”聽到禦醫的話,衛瓔頓時感動得稀裡嘩啦的,簡直是救星啊,這幾天那個神經病應該不會一大清早把她給拉起來練劍了吧。
送走太醫後,衛瓔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覺得自己是因禍得福,卻聽昭君淡淡開口道:
“本王這兩天準備可能會去魏國走一趟,本打算讓你隨駕,既然你月事將近讓晴兒去吧,此去魏國路途甚遠,舟車勞頓怕你吃不消。”
什麼?!衛瓔整個人都愣住了,這麼好的機會,她怎能不去?!簡直錯過要再等五百年好嗎。
她立即躬身一揖道:“回王,奴婢身為王的貼身近侍,理當以伺候王為重。晴兒姑娘既然隨駕侍奉,那奴婢也冇有不去的道理。”
昭君冷冷一笑,“平日裡讓你去哪裡你都懶得去,怎麼今日這麼積極?”正說著,他忽然扭過頭,淩厲的目光直直注射著她:“你這麼想去魏國?”
衛瓔被他忽如其來掃視而來的目光看得心裡“咯噔”了一下,愣了須臾一臉嬌羞道:“不,奴婢是想和王在一起。”
信了她的話那還真是有鬼,昭君抬起頭,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有多想?”
真是不要臉啊。
衛瓔的臉頓時僵住了。
昭君冷冷一笑。
為了去魏國,衛瓔簡直拚了,硬著頭皮嬌滴滴的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去魏國的路途遙遠,想必,王一彆一定會去好些日子……玲瓏,不想一個人留在宮裡度過這樣漫長的時光……”
“那在一起吧。”昭君抬起頭,輕聲對她道,“和本王,在一起。”
這字遊戲,也是玩得666的。
猝不及防的,目光在和他對的那一瞬間,心跳漏掉了一拍。衛瓔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不知所措。
此局,怎麼破?
如今她已是騎虎難下,隻怪她自己又做了件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
該死!衛瓔的整張臉都紅了,跟隻煮蝦是的,不知不覺,他已來到她的身前,端起了她的下巴,“本王早與你說過,欺君之罪,是要掉腦袋的,你卻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本王。是不是,不罰你,你不會長記性,嗯?”音色裡帶著絲絲邪魅,衛瓔卻是聽得出其的惱羞成怒的。
他低下頭,與她靠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垂下的一縷額發,散落在她的額頭,他的手心滾燙,熨貼著她的臉頰。
此局,無解。
除非……
胸口有一隻正在爆發的洪水猛獸,正在蠱惑著她,慫恿著她。她想著,這一局,怎麼著也不能落了下風。
衛瓔咬了咬唇,用他猝不及防的速度撲了去勾住了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好熟悉的那種柔軟,帶著一股清涼,他被她撲得猛地朝後一倒,變成斜靠在桌,減少了身高差,也方便她繼續親吻,
衛瓔好的眨著眼睛看著他放大的臉,他的眼睛仍是睜著的,卷翹的長睫,深邃的眼眸,卻冇有以往的冷冽,她的唇仍覆在他的唇,對視時用唇撥開了他的唇,將這個吻深入,他的雙手從容的撐在桌麵,似乎任由她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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