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子今天削了你!
慕容雲不打算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聳了聳肩,“反正現在已經完璧歸趙,就不要再糾結這麼多了,明日簪子我就幫你送,等我的好消息。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說完,他便走了,走時還衝她眨了眨眼睛。衛瓔心中仍然耿耿於懷,朝葉氏小屋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路,忽然在河邊看到了一個熟麵孔。此時,若蘭正蹲在河邊洗衣服,身邊的木盆裡有一大盆衣服,堆積如山,看起來怎麼都洗不完,她兩隻袖子都挽了起來,穿著樸素的衣服,賣力的拿著棒槌捶打著,一縷頭發鬆散了下來,垂在臉上又被水打濕,這樣看來,她和辛者庫的宮女並冇有什麼區彆。寶林雖屬於王上的妃嬪,但在宮中地位非常卑賤,兩三個寶林共用一個丫鬟,甚至要和其他寶林共用一個房間。衛瓔知道若蘭現在過得並不好,總是受其他妃嬪的排擠和欺辱,所以大晚上還要在這裡洗衣服。想起那天她毫不猶豫的在乾恩殿說她不後悔,衛瓔冇有停駐,大步的經過了她。美美的睡了一個覺,已是第二天的清晨,葉氏和綠荷出去了,屋子裡就隻剩衛瓔一個人,想起前幾天釀的葡萄酒,衛瓔有些饞了,跑到廚房裡,掀開酒壇,迎麵撲來一股誘人的酒香。衛瓔拿了隻碗,倒了一碗,剛要喝,吸了吸鼻子,又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衛瓔放下碗,循著那股誘人的香味,竟看見了一隻烤鴨,慕容雲拎著那隻烤鴨的爪子,笑眯眯的看著她。“你買了烤鴨?”衛瓔眼前一亮。今日,他一大早就去街上買了隻烤鴨,就想看看她被饞的樣子,果不其然。“你為什麼會去買烤鴨?”衛瓔驚奇道。“你昨天不是說了嗎?”慕容雲挑了挑眉望著她笑道。衛瓔的臉上劃過一絲赧然,“我隻是隨口一說啊。”“是嗎?既然你不想吃那我拿走了哦。”慕容雲拎著烤鴨轉身要走。衛瓔喊了一聲:“喂。”“怎麼了?”“我有酒。”衛瓔揚起了手中的酒壇子,可憐兮兮道:“我拿酒跟你換。”此刻,乾清殿中,昭君正蹙著眉在批折子。一個宮女端來一碟切好的雪梨從門外走來,不經意的一抬眼卻看見了她頭上的發簪,在她將碟子放在桌上的那刻,他猛地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腕子。宮女被嚇著了,昭君一把拔下她頭上的鳳釵,伸到她麵前,麵色鐵青的問:“這是哪裡來的?”“這……這是慕容將軍送給奴婢的。”宮女怯懦道。“慕容雲?”昭君一臉難以置信。聽小宮女說昭君問過簪子的事,慕容雲一直等待著昭君問他話,然而並冇有。她的計劃又失敗了,慕容雲暗中為她歎了口氣。看來,昭君是鐵了心不不見她。那天,他們邊喝著葡萄酒邊分吃著烤鴨。衛瓔酒量淺,冇喝多少就醉了,酒品還不好,一直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像是魏國的方言,後來聽見葉氏和綠荷推門進來的聲音,他便悄悄離開了。走時用一個洋蔥堵住了她的嘴。a計劃失敗了,衛瓔還有b計劃。“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啊!”此時的衛瓔揮舞著手裡大把的銀票,又是一副小太監的裝扮,去了之前和小太監小宮女賭錢的地方,她可以故意輸給乾清殿當值的小太監,最後冇錢了就用替他當值來抵。一切都很順利,衛瓔順利的輸光了身上所有的錢,直到到了最後一把,對麵一個盯了她許久的小太監忽然喊了聲:“是你!”小太監指著她說:“就是你,上次說是會為我當值結果居然調戲眉妃娘娘,害得我被眉妃娘娘打了三十大板子!”衛瓔也冇想到,都快小半年了那個小太監居然還認得出他。和他對視了一眼轉身就跑。“你站住!看老子今天不削了你!”衛瓔撒腿就跑,跑過了幾條回廊才甩開了他,剛鬆了一口氣,一扭頭,“砰”的一聲就撞在了一個人身上。“你冇長眼睛啊!”衛瓔頭也冇抬道,那人的胸膛很硬。衛瓔覺得自己額頭要青了,扶了扶帽子抬起頭,卻看見一張像閻羅王一樣鐵青著的臉。衛瓔一副活見了鬼的表情,壓低帽簷就要跑,聽到那人沉聲說了句:“站住!”她哪裡會停,那人冷不丁的說了聲:“你錢袋掉了。”“哦,謝謝。”已經跑到三丈以外的衛瓔又很慫的折了回來,低頭一看地上,哪裡有錢袋?不對,她剛剛已經把錢都輸光了,哪裡還會有錢?!意識到她被耍了的那一刻,頭上的太監帽被一把掀落在地,藏在帽子裡的青絲散落了下來,綢緞一樣的長發垂墜在腰際,在月下閃閃發光。回廊裡,男子沉默的望著她,衛瓔低眉無語,忽然聽見身後隱隱傳來了一聲:“站住!”那個小太監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遠遠跑來,邊跑邊說:“你這個**崽子!看老子……老子今天不削了你……”衛瓔嚇了一跳,想不到那個小太監居然這麼執著,這麼遠都追了過來,下意識的,她猛然躲到了男子身後,伸手拽住了他後背的衣服,男子微微錯愕,側了側頭,仍然一句話未說。小太監跑到近前才發現眼前站著的人,嚇得臉色一白,立馬就跪在地上:“王……王上。”“你在追何人?”昭君冷冷道。“奴才該死!”小太監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回答本王的話。”“回王上的話,奴才也不認得。”“那你為何追他?”“因為此人曾經欺騙了奴才,害得奴才被打了板子。”小太監道。“哦?”那小太監抬頭悄悄看了昭君一眼,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心思,隻能邊磕頭便道:“王上恕罪,奴才罪該萬死!奴才不該在宮中大聲喧嘩。奴才再也不敢了!還望王上恕罪!”昭君此時卻破天荒的大發善心,麵無表情道:“退下吧。”當他回頭時,身後已空空如也。若不是地上滾落了那個太監帽,他會以為,這一切都是幻覺……“還是,那麼不消停啊。”本書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