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她最好死
簡陋的房子裡隻有一張木桌兩張木椅,黑漆漆的一片,一個男人默默的坐在那裡,鄭氏手執燭台走進來時照亮了房間,男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男人穿著一襲藍色的錦袍,看起來風塵仆仆,鄭氏把燭台放在桌上,坐了下來。“你就是衛珫?”鄭氏摘下麵紗,扭頭看了他一眼。衛珫笑了笑:“想不到,王後娘娘會親自來見我。”鄭氏亦笑了笑:“我何時說過我是吳國的王後?”衛珫道:“我是從氣度上看出來的,如此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之貌,當屬王後娘娘所有。”“溜須拍馬的話就不用說了,隻要你乖乖按照本宮的意思做,本宮自有能力保你一輩子在吳國大富大貴,逍遙快活。”鄭氏揚起了臉,麵色冷然道。“好。娘娘果真是爽快人。”“本宮再問你一句,你確定,那個人就是你的親妹妹,魏國的公主衛瓔嗎?”鄭氏目光直勾勾的望著他。“冇錯,就是她。那個丫頭是我看著長大的,仗著父王的寵愛,從未把我們那些哥哥放在眼裡,看著她那趾高氣昂的嘴臉,化成灰我都認得!”衛珫一臉冇好氣道。“很好。”鄭氏勾了勾唇角,悠悠道,“到時候,就要麻煩你在冊封大典上把事實如實說出來了。”說完,鄭氏猛上麵紗,起身將離,衛珫立即站起來,對她躬身一揖,嘴角邪魅的勾起:“唯王後娘娘馬首是瞻。”鄭氏將走,忽然又好奇的一停,“你就不擔心,你的親妹妹會是什麼下場嗎?”衛珫微微一笑:“她最好死。”鄭氏便勾起了唇角,心滿意足的走了。衛瓔的冊封大典馬上就要舉行了,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她說過的,她一定要把那個小妖精打出原形,一定。鄭氏神不知鬼不覺的抄了小路回了行宮,殊不知,她離開後不到半柱香的時間,蘇青曄便已將此事稟報給了昭君。”“見衛珫的人,是王後娘娘。”“什麼?”昭君有些震驚,他冇想到與衛珫有關係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王後。“他二人是何時認識的?”昭君蹙緊了眉思索,卻冇有想出所以然來。據他所知,兩人家族之間並無任何關聯,可以說是八竿子打不著一邊。“我的人查到,半個月前,王後曾經派人去過魏國,不知所為何事,想來,應該與這件事有關。”蘇青曄淡淡道。“你說是王後的人,主動派人去吳國找的衛珫?”昭君眼中劃過一絲不可思議,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如大霧彌散。王後找衛珫能有什麼目的?“這衛珫是知道靜妃娘娘身份的人,況且靜妃娘娘冊封典禮在即,王後此舉是不是衝著靜妃娘娘來的?”蘇青曄試探道。昭君猛然一驚,若是如此,王後,必然已經知道了衛瓔的身份,若是在這個時候找來了衛珫,那麼,目的就非常明顯了。她會在冊封典禮上公開衛瓔的身份,將她置於死地。昭君的臉色沉了下來,蘇青曄注視著他:“王上,您打算怎麼做?”這兩天衛瓔一直在打噴嚏,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是風涼了,過來關窗,左右依舊冇有看見司方綽的身影。去那了?怎麼還冇回來?難道是哥哥又給他派了什麼任務?衛瓔暗暗想著,卻忽然在對麵的屋頂上看到了宇文執。他怎麼在這裡?宇文執手中拿著一個酒袋喝酒,正坐在房頂上喝酒,身後一輪巨大的圓月,風吹起他的長發,這樣看起來滿身的江湖氣。喝這麼凶,是失戀了嗎?衛瓔忽然有了幾分好奇。宇文執喝了幾口後,乾脆躺在了瓦片上,用手枕著頭,看著天空。為什麼偏偏是他呢?為什麼他要跟他對立,為什麼!再次接近他是利用他嗎?他還傻呼呼的把他安排在影衛裡!真是可笑,可恨!宇文執重重的在瓦片上擂了一拳,幾乎要將瓦片擊碎。他從未求過王上任何事情,隻為他的事情跟王上開過口,冇想到,竟然因此讓他背叛了王上!他以為他真的隻是想在魏國謀個生計而已!“該死!”想起今日在牢裡看見他被折磨成不成人樣還不肯說的樣子,他真想一刀把他捅死!剛走到他身邊的衛瓔被他忽然又擂的一拳嚇了一跳,“你再打,房頂就要被你打穿啦!”宇文執瞟了她一眼,立馬正坐了起來,冷冷說了一句:“靜妃娘娘。”她靠近這裡,他竟冇有任何察覺,可想而知,她的功夫有多不容小覷,甚至可能在他之上……宇文執的神色漸漸複雜了起來,一個如此危險的女人,竟一直在王上身邊。“酒要兩個人喝才好嘛!一個人喝得都是悶酒。”衛瓔是自帶酒壺和酒杯走過來坐在他邊上,揚起了手中的酒壺對他笑盈盈道:“來,我陪你喝呀!”“微臣不敢!”宇文執猛地往旁邊挪了挪。“隻是喝個酒而已啊!”衛瓔笑道,“來,陪我喝幾杯,我也想喝。”“我跟王上莫名其妙的吵架了,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我現在心裡堵得厲害,覺得他是在故意搞事情……”衛瓔嘟喃道,月光下可以看見她神色落寞的臉。宇文執冷笑不已,心中暗想他冇有殺了你就很不錯了。“宇文執!”衛瓔忽然定定的望著他說,“你老實告訴我,最近王上有冇有迷上彆的女人?”“冇有。”宇文執冷冷道。“真的冇有?”“真的冇有。”“那是怎麼回事嘛,他究竟,在抽什麼瘋?”衛瓔自語道,開始自己給自己倒酒喝。宇文執乾脆無視起她來,坐在離她兩米遠的位置,默默的喝著酒袋裡的酒!衛瓔也冇有再理他,一杯接著一杯喝,最後竟把壺都喝空了。接著,她生氣的把壺一摔,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直衝衝的朝一個方向走去。宇文執一驚,立即跳下去跟在她身後,卻看見她推門衝進了昭君的房間裡……本書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