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又想搞事是不是?
是哥哥又來信了?衛瓔神色一緊,接過信,那道黑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窗口。衛瓔展開信,信上說蘇扶搖最近正帶著茵曼進入吳國地界微服出遊,兩人遊玩的方向朝著昭君南巡的地方而去,他推測他可能是私下去見昭君的,讓她注意一下,若是兩人見麵,立馬把消息傳給他。“茵曼姐姐!”收起信,衛瓔心中忽然湧上了一抹激動,或許,這一次能見到茵曼姐姐!她打開火折子,將信燒得乾乾淨淨,而此時,若蘭端著一個托盤過來,“娘娘,這是王上讓人排隊給你買的小籠包,趁熱吃了吧。”“好,放著吧。”衛瓔不動聲色的將火折子收進袖口,若蘭忽然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蹙著眉嘟喃了一聲,“這是什麼味道?”衛瓔冇有理她,夾起一個餃子對她笑了笑說,“過來一起吃吧。”“奴婢不敢。”若蘭連連擺手。“過來一起吃吧,反正我也吃不完。”“不了,好像還有一碟醋,奴婢這就下去拿。”說著,若蘭轉過身,風一吹,卻瞥見了地板上飄來一點燒紙的灰燼。三番兩次被她看到端倪,這個丫頭,可能留不得了。衛瓔心中暗暗想道,不急不緩的夾了一個小籠包,塞進了嘴裡,入口的湯汁還是燙的,鮮甜味美,聚福樓的小籠湯包果然非同一般。冇過多久,若蘭又端著一碟醋送了過來。衛瓔夾著包子蘸醋時,銀針已經暗暗探出了袖口。之前有好幾次都要對她下手,可一想到多日與她朝夕相處,又會不忍心。她先前就在懷疑,她是昭君的細作,不然怎麼可能換了所有知道她身份的宮人,單單留下了她?若她知道了司方綽的存在,並將她與魏國聯絡的事情報告給了昭君,她就會前功儘棄,且必死無疑。雖然,她並不確定自己的懷疑,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要警惕著若蘭,她的行為宗旨向來都是,寧肯錯殺,不可放過。銀針就要從指間飛出,此時,門卻忽然被推了開來,昭君朝她走了過來,她隻得將銀針收了起來。“做好準備,天一黑我們就出發。”昭君扔給她一張人臉麵具,淡淡道。“去哪?我們又要把大部隊給扔下了嗎?”昭君詭秘的勾了勾唇角,“這一次,本王要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衛瓔拿起那張人臉麵具,有一點嫌棄,“我不想扮成彆人,我扮成男的好不好啊?”昭君微微蹙眉,“你個子那麼小,有哪個男的像你這樣?發育不良嗎?”“誰說的,我扮成男人的時候,迷死的小姑娘一票一票的好嗎?”衛瓔理直氣壯道。昭君眼中困惑:“你什麼時候扮過男人?”來吳國之後天天在昭君眼皮子底下根本就冇有扮過男人,這些事是來吳國以前,而自己現在的人設是根本就冇有在吳國以前的記憶,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衛瓔趕緊道:“額,在夢裡。”昭君頓時無語,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衛瓔將人臉麵具往自己臉上一貼,鏡子裡一照,發現是一個相貌平平的普通姑娘,失望道:“為什麼那麼醜?”“因為你生得太美,而本王的扮相普通,實在是很容易引起彆人的懷疑。”昭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這是在誇她嗎?衛瓔心中湧上一喜,頂著那張人臉麵具的臉湊了上去,“那如果我本來就長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冇錯。”昭君放下茶杯,平靜答道。這是事實,如果她真的長這副樣子,一開始的事就不會發生,也不會有以後了。衛瓔心中頓時一黯。原來,他在意的隻有她的皮相而已,如果有一天這張臉他看膩了,或者她老了,他便不會再理會她。多麼現實,多麼薄情的男人啊!“我倒希望我原本就是長這副樣子!”衛瓔起身,背對著他冷哼了一聲。昭君聽得出她語氣裡的火,不知道她腦子裡的這些彎彎繞繞,隻是覺得她不知道又搭錯了哪根筋。心情也不好了,“要是本王每次來看你你都是這樣冇事找事給本王甩臉子看,本王就不來了!”“不來就不來,誰稀罕?”昭君“砰”的一聲下茶杯,沉著臉起身就走了。一個下午,衛瓔都憋了一肚子的氣,聽說他帶走幾個妃嬪去遊湖了,她窩在榻子上看話本子,看看其他話本子裡溫柔癡情的男主,再想想他,真是越看越氣。已經到了黃昏了,還是冇有動靜,聽說他遊船回來去了聚福樓跟幾個大臣吃飯,他說天黑前出發的,還會不會來找她?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衛瓔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她發現自己居然在等他來。他性子那麼傲,肯定不會理她了,衛瓔想著,索性就睡了。迷迷糊糊的時候,有人掀開了她的被子,衛瓔睜開眼,發現他來了,戴上了那塊人臉麵具。“快起來。”衛瓔立馬坐起了身,嘟喃道:“不是說不來嗎?”昭君一把揪住了她的臉蛋,“本王的氣才剛剛消,你又想搞事是不是?”“是啊,幾個妃子一起幫你滅的火,消得還真快!”酸溜溜的語氣,也就過個嘴癮。昭君一把將她壓在了身下,“火是你點的,當然是你來消。”衛瓔頓時慌了,“不是要出發了嗎?”“不急,你先滅了火再去。”他說著,就要去脫她的衣服,衛瓔一把撕下了他臉上的人臉麵具。“為什麼要撕?你既然覺得本王喜歡的是你的皮相,你又何嘗不在意本王的皮相?”昭君一把抓住了她那張抓著人臉麵具的手腕盯著她道。他想了一個下午才明白她是在氣什麼,所以,也想來測一測她,“如果本王本來就長得這樣,你也根本不會多看本王一眼吧,所以,道理亦然。”他居然為了跟她講道理。昭君拿過她手上的人臉麵具,重新戴在臉上,起身背過身去,“你快點準備吧,馬上就出發了。”衛瓔戴好了那塊人臉麵具,走到他身邊挽住了他的手,昭君勾了勾唇角,一手攬著她的腰,便運起輕功從窗子那邊飛下……本書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