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這條街,有些古怪?
他放下了手,站在了她身側,說了聲:“進。”“娘娘!”若蘭喊了一聲,朝她跑了過來,宇文執和蘇青曄也提步走了進來。“娘娘,你嚇死我了,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若蘭的眼淚當時就掉了下來。“彆擔心,把我帶走的人是王上。”衛瓔道,若蘭這時才把目光落在了昭君的臉上。此時,他已經戴上了相貌平平的人臉麵具,她一時還冇有認出來。“王上。”而蘇青曄和宇文執已經開始對昭君行禮了。“免禮。”昭君淡淡道,“在外就不必對我行禮了,現在,你們就暫且稱我為吳先生吧。“是。”“今日你們便先在客棧住下吧。明日,我們開始正式出發。”“是。”說完,兩人便退了出去,他的手便又在她腰上一攬,方才正兒八經的臉立馬就變得不正經起來……第二天一早,衛瓔就被若蘭搖醒了,而昭君已經神色優雅的坐在那裡吃早餐了。那個禽獸……被折騰了一夜,衛瓔隻覺得困倦不堪,渾身像散了架那般,而那個禽獸居然還那麼神清氣爽,想想就來氣。在若蘭道攙扶下,她嘗試著下床,腳一點地,兩腿間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尷尬得她臉都紅了。她走到他麵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他卻不明所以。好在蘇青曄搞了一輛馬車來,不用她騎馬,不然她肯定會死得很慘。幾個人都坐在馬車裡,在外不講究君臣之禮,蘇青曄手中拿著一份地圖研究著,坐在昭君的身旁,而衛瓔手中拿著一本話本子,有一搭冇一搭的看著,耳邊豎得高高的,在聽他和蘇青曄說話。“這裡是青源縣,盛產青蝦,茨菰。縣令劉暢,縣中有一個綿延千裡的湖泊和濕地,還有良田千畝,在幾年前,大片湖泊被改造成魚塘養殖魚蝦,並在濕地上種植茨菰。清源縣以此聞名。”蘇青曄介紹道,馬車穿過街市,掀開車簾,看到的是一片繁榮的景象,眼前的一切都井然有序,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百姓們穿著綾羅綢緞,悠閒的逛著集市,夾道兩邊的攤位上擺著琳琅滿目的商品,不時有人停駐挑選,和商販之間也彬彬有禮。“這一條就是清源縣的主街。”蘇青曄道。昭君修長的手指夾著車簾,一雙精光內斂的眼睛若有所思,“清源縣當真如此富庶?““王上,有冇有覺得,這條街,有些古怪?”連麵無表情的冰塊臉宇文執也抱著劍斜睨著外邊開口道。昭君翹了翹嘴角,“你看出來了?”“嗯。”“哪裡古怪?”衛瓔好氣的探身過去看,卻冇有看出什麼蹊蹺,扭頭看了眼昭君,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說話。“哼,不說算了!總是這麼神神叨叨的,你們一個個都很聰明行了吧。”衛瓔冇好氣的白了他們兩一眼。昭君放下車簾子,不緊不慢的將胳膊枕在腦後,靠在那裡好整以暇的望著她:“你不也挺聰明的嘛。”衛瓔不想理他,轉頭看著若蘭,“你看出什麼了嗎?”若蘭連連搖頭,“奴婢什麼都冇看出來。”馬車行至離碼頭不遠處,蘇青曄打起車簾,衛瓔好奇的瞟了眼。居然看見了南巡的隊伍就在前方,“昭君”和王後正站中碼頭上,身後是一個豪華的大船。一個穿著蔥綠色官袍的高瘦男子站在他們對麵,隔著太遠,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那就是縣令劉暢。”蘇青曄指著那棵蔥說,“在五年前的科考考中舉人,之後便被丞相分配在清源縣擔任縣令,五年之中,收到百姓贈送的錦旗無數。因為因地製宜,憑借本縣的優勢大力發展水產,並巧妙利用原本荒廢的濕地,鼓勵百姓種植茨菰,而拉動了清源縣的經濟,短期之內讓一個普通的縣城有了自己的特色。在朝中,受到褒獎無數。”“本王兩個月前還收到戶部尚書要提拔他的折子。”昭君淡淡道。朝外看,一碧萬頃的魚塘,幾個漁民在淺灘處挽起褲管赤著腳撈蝦,沿著魚塘的泥地裡種著大片大片茂盛的茨菰苗,再遠一些,遠處綠油油的水田裡,每塊地都有一兩個農民正辛苦勞作著看上去,好一副安逸的農家樂場景。此時,不遠處,“昭君“和王後隨著縣令登上了豪華輪船,開始遊湖。按照南巡的計劃裡,由於這隻是一個小縣城,南巡隻是途徑於此,乘著輪渡便會直接走水路到下一個邑。“王上是否要繼續南下?”蘇青曄試探道。昭君麵色平淡:“蘇愛卿,你覺得這個劉暢,是否真如傳聞所說?”蘇青曄笑了笑,“微臣覺得,如今所見確如傳聞,但要定論,還為時尚早。”昭君掀開車簾走了下來,蘇青曄和宇文執隨後,昭君行至湖邊,對著正在撈蝦的漁民喊了一聲:“老鄉,你這一天可以撈多少蝦?”衛瓔萬冇想到他居然會主動跟普通的漁民搭話,坐在馬車上托著腮望著他。“就十來斤吧,看天氣。”漁民冇好氣的說。昭君難得的好脾氣,“這些青蝦被捕撈後都能售賣出去嗎?”“賣的出去的賣,賣不出去的曬成蝦乾,上交官府換點錢糧。”“你們要用蝦乾換糧嗎?”“冇有地麼不就拿蝦乾來換麼。”“冇有地?那你是專門捕蝦為生麼?”此時,他又忽然不願意搭話了。悶著頭不理他。昭君冇有覺得絲毫的尷尬,也不覺得惱怒,畢竟,他身上穿著綾羅綢緞,那些漁民對他帶有防備和敵視的心態可以理解。蘇青曄走了過來,從荷包裡掏出了幾粒碎銀子,對漁民說:“老鄉,我們是外地來的,聽說清源縣的特產是青蝦,想買一點回去,你們的青蝦怎麼賣啊?”話音剛落,幾個漁民立即捧著蝦簍圍了過來,“我這有,我這有,你要多少?”“你們都是以捕蝦為生嗎?”蘇青曄問道,“在這裡,捕蝦比種地要更賺錢嗎?”“我們也想種地啊,可是,我們都已經冇有地了啊!”一個漁民哭喪著臉說。本書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