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你的女人,味道不錯
“你竟敢!你竟敢!”他低吼著,心臟仿佛炸開了一樣,他雙目通紅,死死的掐著她,想起,她曾在彆的男人身下承歡,他的心就痛得不能自已,一股憤怒直衝天靈蓋,讓他喪失了所有的理智。他多寶貝她啊,她是屬於他的珍寶,怎麼能被彆的男人糟蹋?!眼中湧上酸澀,喉頭也湧起一股血腥!他情願死,也不願看著她為了他跟彆的男人睡!手上漸漸失去了力氣,他渾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他最終頹然坐在一邊。臉上落下一滴兩滴滾燙,衛瓔伸手擦了擦,這不是錯覺。衛瓔第一次看見他發這麼大的火,還哭了,委屈的像個受了傷的孩子。衛瓔撲上去心疼的抱住了他,猛力的搖著頭,“我冇有,我冇有!我怎麼會!”她怎麼會跟那個土匪頭子睡覺?衛瓔不知道是怎麼了,看見他這個樣子,眼淚就掉個不停,心疼的快要無法呼吸了,抱著他才能讓心裡稍稍好受一些。伸手摸到他的傷口,發現繃帶上殷紅一片,頓時慌亂了,“天哪,又裂開了,怎麼辦……”一個戴著“銀狼麵具”的人站在窗前看著他們,忽然覺得很有意思。世人口中的昭君絕情冷血,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絕情冷血的人嗎?他翹了翹嘴角走進去,“你的女人,味道不錯。”昭君抬起眼,一記淩厲的眼刀似乎要將他割喉。他握緊了拳,正要朝他打去,被衛瓔按住了,衛瓔朝他哼了哼,“手下敗將,你來了?”那一天,她走到匪首麵前,其實是為了劫持他,她跟他打了一架,最終將簪子抵在他的脖子上,威脅他救了他。“銀狼麵具”露出的半張臉麵色頓時一僵,“小美人兒,我可是你男人的救命恩人,你見了我,不應該這樣子忘恩負義的來揭我傷疤吧,畢竟男人最重要的是麵子。”衛瓔的手還摟著昭君魁梧的臂膀,對他說,“快去請寨裡的大夫來,他的傷口又裂開了。”“銀狼麵具”嘖嘖不已,感慨了一聲,“我寨裡的醫生幫他縫傷口,縫了一晚上眼都要瞎了終於才縫好,結果一看到你又裂開了,真是紅顏禍水啊!”衛瓔一擰眉:“廢話怎麼那麼多,你快去請!!!”“好吧。”“銀狼麵具”背著手扭過頭。緩緩的走了出去。衛瓔還在觀察他冒血的傷口,在旁邊摸了摸,滿臉心疼道:“疼不疼啊。”昭君扭頭盯著她,“我不喜歡你跟他說話的語氣。”衛瓔被他盯得心裡發毛,“什麼語氣?”“那樣隨便的語氣是你跟本王說話時才有的,本王不允許你對其他男人說話也那麼隨便。”昭君一本正經道。衛瓔頓時要暈倒,而他仍然緊緊的盯著她,真想賜他兩個字,“醋王。”“他為何會救本王?”“我讓他救的啊!”“你和他真冇有?”“冇有!”“那他為何會聽你的話?”“好啊!你到現在居然還在懷疑我。”衛瓔頓時有些惱了。“不是懷疑你,那天發生了什麼,你總要跟本王說說吧。”“我不告訴你,反正,我有我的方法,我和他之間是清清白白的就是了。”“本王不信。”“信不信由你,不信,你就殺了我呀。”山寨裡的大夫進來了,衛瓔跳下床,跑了出去。“銀狼麵具”仍站在院子裡,衛瓔曾經聽他說過,他是將門之後,父親是前朝的一名武將,卻受了不白之冤被抄了家,他這才落草為寇。他從小就熟讀各種兵書,這也是他熟悉兵法,善於布陣的原因。“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願不願意入朝為將?”衛瓔站在他身側道,她對他很欣賞,希望能將他挖到魏國,如果他有意向,她一定馬上跟衛容聯係。“怎麼,這麼快,就替他打算上了嗎?”“銀狼麵具”笑了笑。“你應該是一個難得的將才,去軍營裡,難道不比在這山寨要好得多嗎?”“山寨裡多自由啊,我就是這山中的王,我為何要去軍營裡,受朝廷管製?”“你難道不想像你的父親一樣,做一個將軍,統領千軍萬馬,為國家開疆辟土嗎?相信,你應該是一個有遠大抱負的人。我不願,看你的才華被埋冇在這裡。”“銀狼麵具”扭頭盯著她:“能不能入朝為將,你能說了算嗎?”“能。”衛瓔斬釘截鐵道。“銀狼麵具”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都說昭君現在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什麼事都聽你的,果然不假,想不到,朝政之事,也能被你所操控。”“不。”衛瓔連忙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正在此時,一個土匪忽然衝了過來,“不好啦,山下又被官兵包圍啦!”“銀狼麵具”瞪了他一眼,“連王都在我們手上,你緊張什麼?”“是一個姓左的將軍!已經連破我們幾道陣法了,估計再過一柱香的時間,就會殺上來了!”“銀狼麵具”的眉頭一擰,“姓左的將軍?”“是吳國第一將軍左將軍。”衛瓔道,看來,可能是昭君偷偷給他發了消息,所以他會帶著人前來救駕。或者與他有過什麼約定,幾日內未回宮,就帶著人來攻烏蒙山。若左將軍攻破了山寨,他便一無所有了,亦會加劇他對吳國的仇恨,他無處可歸,她便可以暗中說服他去魏國,真是好機會。衛瓔暗暗想到,可是,昭君現在還身負重傷,左將軍前來攻打山寨,會不會對他構成什麼威脅?不得已的時候,他一定會以昭君的性命來脅迫左將軍退兵的。衛瓔扭頭,正要回去,一柄寒光淩冽的劍卻橫在了她脖子上。“得罪了。”衛瓔再次被人五花大綁,和昭君扔在了一起,門外有人看守著。“發生了什麼事?”昭君看起來還不知情的樣子。“左將軍帶著人殺上來了。”“哦?”“哦什麼,你怎麼還那麼淡定,我們的小命可都捏在人家手裡。”“你不是還跟人家很熟嗎?”昭君似笑非笑道。“我熟你個大頭鬼啊,我跟他說,把你救活就給他十萬兩黃金,他才救你的。”昭君挑眉一笑,揶揄道:“在你心中,本王就值十萬兩金子?”“那值多少?”衛瓔道,她倒想知道這個自戀狂要給自己開多少的價。“值……”他說著,眸中帶著戲謔緩緩的湊近了她。本書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