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他的手又開始在她身上遊走,在她耳邊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衛瓔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說的原因是什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下午的就開始發情了嗎?她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嘟喃道,“帶我出去玩,我要悶死了。”“想去哪兒?”“隨便。就是想和你一起走走。”“走,本王帶你去一個地方。”衛瓔從他身上跳下來,昭君牽起她就往外走去。一出乾清殿,衛瓔就戴起了麵紗,路上的宮人皆是一臉羨慕的望著她,“那是靜妃嗎?”“能被王上牽著的就一定是了。”“為何要戴著麵紗?”因為鮮少露麵,所以衛瓔一出來就引發了圍觀,宮人們皆在竊竊私語。“聽說,她和商朝的那個妖妃妲己一樣,是狐妖變的,你們知道嗎?”“你們知道為什麼她冇有感染水痘嗎?因為動物都不會得水痘的。”昭君聽到了這些話,微眯起眼睛睨了說這話的那宮女一眼,“是嫌舌頭太長了想剪掉一截嗎?”那宮女的頓時嚇得臉色一白。衛瓔卻“咯咯”笑了起來,“王上又何必跟宮女一般見識?瞧把人家嚇的。”“難道你就一點都不生氣?”“我為何要氣?”衛瓔振振有詞的說,“這明顯就是嫉妒我,我就是要全天下的女人都嫉妒我。”昭君的嘴角翹了翹,握緊了衛瓔的手,十指緊扣。“你要帶我去哪兒?”衛瓔好奇道。“跟我走就知道了。”兩人穿過了禦花園的長廊,卻往宮中越來越偏僻的地方走去,一路上看到的人越來越少了,大概走了半柱香的時間,兩人來到一座幽靜的佛塔前,塔前有三節漢白玉石階,上去是一座寬闊的漢白玉砌的露台,露台上種植著一株十丈多高的銀杏,遮天蔽日,鬱鬱蔥蔥。昭君站在佛塔前停了一會兒,推開那扇緊閉的大門,牽著衛瓔走了進去。佛塔第一層是一個寬闊的佛堂,裡麵光線極暗,走進去的那一瞬衛瓔就聞到濃烈的香煙味,佛塔裡青煙繚繞,間或著聽見幾聲敲擊木魚的聲音。其實,方才在塔外的時候,衛瓔就知道他是要帶她去見誰了,他帶著她繞到正堂,果然看見地上跪著一個一身素衣的女子,閉著目,一邊敲著木魚,一邊誦讀經書,麵前,是一座三丈多高的古銅色大佛。女子的身形格外的瘦削,與想象中不同的是,女子仍留著頭發,盤起藏在帽中,經書是刻在木頭上的,所以她一邊用左手摸著木頭上的文字。這便是當年豔絕天下的蕭皇後?啊不,現在應該是蕭太後才對。果然,聽見昭君喚了一聲,“母妃。”敲木魚的聲音一滯,她的雙目仍然閉著。“木槿,今天是什麼日子?”她忽然側頭對身側的人道。衛瓔這才發現柱子邊上還站著一個人,也是一身素衣,頭發上冇有任何配飾。“回娘娘,今天是三月二十六。”“哦,那應該是我幻聽了。”“冇有幻聽啊!我們在這裡!”衛瓔歡快的喊了一聲,正要上前,被昭君猛地扯了一把。“疼!”衛瓔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聲音裡帶著少女的嬌嗔。“昭兒?”蕭太後試探的喊了一聲,昭君這才沉聲又喚了一句,“母妃。”“過來吧。”蕭太後說著,昭君這才牽著衛瓔走過去。“你身邊的人是?”“我叫阿瓔,是夫君的妃子。”“夫君?”蕭太後覺得這個詞語很神奇,便招著手對她道:“過來。”衛瓔走到她跟前跪坐了下來,蕭太後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子,用大拇指在脈上一摁,須臾到,“兩個,一男一女。”“嗯?”衛瓔一臉困惑不解,身後站在的昭君微微詫異,然後勾了勾唇角,“夠了。”衛瓔扭頭看他:“什麼意思?我還是不明白。”被稱為木槿的宮人卻咧著嘴道,“意思就是你今後會和王上育有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衛瓔差點笑出聲來,扯淡吧,她怎麼會幫那個暴君生孩子?還生了倆?!開什麼玩笑?她知道小腹上有個穴道,每次完事後一點,他的子孫都會流出來,再加上她一直服用避孕的藥物,絕對不會懷上他的孩子。她要的,隻是他的國,一旦得到,她就會功成身退,哪怕一刀把他殺了,她都不會眨眨眼,不,這個**蹂躪了她那麼久,隻要一想起他就要吐,她一定會親手把他殺了,怎麼會任他苟活於世?所以,她絕對不會有他的孩子,絕對。“孩子,能讓我摸摸你的臉嗎?”蕭太後道。“嗯。”衛瓔乖巧的探過身去,蕭太後便伸手在她臉色摸了起來,瘦削冰涼的手指細細摸過她精致的五官,嘴角漸漸的揚了起來,“你長得很美,昭兒的眼光不會錯,我很喜歡。”說著,她牽過她的手,將手腕上的一枚玉鐲褪了下來,戴在她纖細的手腕上。“謝謝母妃。”衛瓔彎起嘴角。甜美一笑。扭頭看了眼昭君,逆著光,仍能看見他滿目柔光。“快起來吧孩子,地上涼。”蕭太後道。“嗯。”起身前,她伸手抱了抱她。然後用自己的臉貼了貼她的臉,然後才站起來。“昭兒。”蕭太後喚了一聲。“在。”昭君走到她身邊,伸出了手,蕭太後摸索著,牽過他的手,在手中捏了捏。“你能帶她來看母後,母後很開心。希望,你能早日誕下子嗣,為吳國衍後。”“嗯。”回宮的路上,已是夕陽遍地。“兩個……”衛瓔一直若有所思,不解道,“為何她捏一捏我的手,就能知道我能生幾個孩子?”昭君淡淡道,“這是母妃的一個特殊的能力,隻要摸一摸人的手腕,就能知道這一生能有幾個孩子。”“她摸的是懷上的嗎?”“不,是能生下來能健康長大的。”“準嗎?”“準,母妃很少給人摸手腕,但摸的都是準的。”這個蕭太後,倒是跟一個神婆一樣,如果真的是準的,那她至少知道她今後會生一個男孩,一個女孩,不過,是不是他吳延昭的種,就不知道了。正想著,衛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來。不知為何,看見她的笑意,昭君覺得心裡毛毛的,不解道:“你在想什麼?”本書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