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弄出來就好了?
所有人都知道,衛容善於用劍,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衛容最善用暗器。連衛琰都不知道。所以,他還未近他身時,一枚銀針便悄無聲息的刺入他的人中穴。衛琰瞪大了眼睛,定在了那裡,終於,衛容一劍刺入衛琰的胸口,將他的身體刺穿。那一劍刺得太用力,衛琰頭上冠冕上的旒珠猛地一晃,他一臉難以置信,張著嘴,想說什麼,嘴巴裡有“汩汩”的鮮血湧出來,他抬起手,似乎想要伸手指他,不過,很快就倒在了地上。“你輸了,從一開始。”衛容麵無表情的收起了劍。這場戰役,很快就結束了。不遠處的沈括目瞪口呆的望著,不覺中停下了手中的鐵槍,程衝的一柄劍也抵在了他的咽喉上……“收兵。”衛容說了一聲,淡淡道,“所有反兵由於受三皇子蠱惑,現在放下兵器,本王不追究。”……千裡之外的無王宮,陣陣暖風吹進了紗帳。衛瓔坐在床上,手捧著一本話本子,看了幾行字就覺得百無賴聊。衛瓔盯著晃動的燭火,一整日都心神不寧,擔心著魏國的局勢,一個人待著更容易胡思亂想。寢殿內靜悄悄的,她聽見了隔壁傳來幾聲煩躁的翻書的聲音。昭君什麼時候學會禁欲了?衛瓔忽然覺得有趣,不過知道他是那種自製力不好的人,心想他會不會,直接拉個宮女兒就直接那什麼的?!想到這裡,衛瓔用手驚訝的捂住了嘴巴,踱步到了牆邊上。悄悄探出了半個腦袋。月白的袍子,白玉一般的手指,微鎖的眉頭,在昏惑的燭光裡竟油然而出一種謫仙的氣質。雖然這種氣質和他格格不入。“茶。”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很快,“咯吱”一聲,門推開了,若蘭端著茶水走了進來。一股熟悉的香氣撲鼻而來,頓時彌漫了整座宮殿,衛瓔聞出來了,泡的是上次葉氏給她的薄荷茶。昭君緩緩的抬頭,隻見朦朧中一道窈窕的身影盈盈朝他走來,粉色的薄紗裡勾勒著玲瓏有致的身段,素淨的臉龐恬靜的像是暗夜中含苞欲放的百合。若蘭走到他身側,纖細的手腕伸過來,把茶碗輕輕擱在桌上,薄紗袖口中露出的那一截皓腕白皙如藕,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往榻子上一拽,輕而易舉的將她壓在了身下。猝不及防間,若蘭輕輕掙紮了幾下,他湊近她,鼻尖就快與她凝脂般的皮膚相蹭,噴吐在她臉上的呼吸很是粗重……除了衣料間相蹭的聲音,整座大殿寂靜幽沉。藥勁已經上來,控製著他的大腦,很難繼續保持冷靜,而他的身體,也已經到了難以忍耐的地步,若蘭被頓時被嚇住了,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瞪大了驚詫的望著他,一張小臉憋得通紅。知道衛瓔就在隔壁,若蘭忍著不發出聲音,偷偷看見這一幕,衛瓔亦是一臉目瞪口呆。不知覺中緊緊攥起了拳。果然啊!吳延昭,你果然是這樣的!你看看,你是什麼德行我都知道!衛瓔心中忽然湧上了一抹失落,然而更多的卻是惱怒。不過,早就知道他是荒~淫無度的暴君,還在對他存什麼期待呢?“姚婷。”昭君在她耳邊低語了一聲。“王上,奴婢是若蘭啊。”若蘭微微錯愕,用很小的聲音說了一句。“若蘭?”昭君用力眨了眨眼睛,方才,她端著茶走進來的那一瞬,他竟居然覺得那是她。看來平妃的藥效真的非同一般的厲害,他都開始恍惚了。衛瓔卻冇聽見兩人之間的對話,隻覺得兩人正在竊竊私語,你儂我儂,盯著那一邊她的眼睛都要噴火了。果然是侍女難防,衛瓔心中暗暗想到,若蘭,你今日若真敢勾引他,我明日就殺了你!然而昭君卻道:“就算是幫你主子吧……”並冇有什麼猶豫,刷的一聲,她又聽見了熟悉的,撕扯布料的聲音。他真的很喜歡撕彆人衣服啊!衛瓔憤然轉身,不願再看那邊辣眼睛的畫麵,並用手死死的捂住耳朵,生怕聽到那種聲音傳來,眼淚卻不爭氣的啪嗒啪嗒掉落。那一刻,心裡猝不及防的鑽心的痛。我為什麼要為那種男人吃醋生氣呢?衛瓔一開始是生氣,後來是氣自己不爭氣,結果越來越氣,用力的撕扯著他的金絲繡枕。“你在乾什麼?本王的枕頭就要被你扯壞了。”眼前忽然聽見一道戲謔的聲音,衛瓔抬起頭,滿臉驚詫的望著他,說了句:“你,那麼快?”“快?”昭君微微錯愕,反應了過來,挑眉笑道,“本王何時快過?”衛瓔朝他身下一望,小帳篷還是鼓的,不由的滿臉通紅,把臉轉了開來,“那你還回來乾什麼。”“若蘭對我說,你明天會殺了她的,會嗎?”昭君邊走邊說,在她身側坐下。“冇錯。”衛瓔不假思索道。“那樣的話,那就誰也幫不了你了。”衛瓔扭頭怒瞪著他,忽然轉身摁住了他的肩,撲上去,直接用力把他往下摁,“咚”的一聲,他整個人被她推倒,壓在了身下。“為什麼你那麼喜歡在上麵?”“不可以嗎?”“可以,不過……唔”衛瓔學著他那天教她的辦法吻了上去,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夫君,我學得怎樣?定力不錯,這是對你的獎賞。”然而,趁她低下身子的時候,他卻握住她的腰一翻身,將她壓了回去。“想在上麵的話,你還需要多練練功夫。”嘗過了她的滋味後,覺得彆的女人的身體都索然無味,哪怕是在那樣的時候。她可真是一個尤物,對他有著致命誘惑!隻要一觸碰她柔軟的身體,他的欲~望便開始翻江倒海。昭君拿著她的手,放在那片蓬勃之上,雖然隔著衣料,隻因是她的手觸碰著,立馬就冇有那麼難受了,似乎整個人得到了渙釋那般。“好燙。”衛瓔滿臉羞紅,說了一句。“我被人下藥了。”“是平妃?那個賤女人。”“聰明。”“廢話,你隻去了她那裡啊。”她隔著衣料撫摸了起來,好奇道,“是不是弄出來就好了?”本書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