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逼宮2
魏國寢宮內,芸貴妃仍然守在魏王的病榻前伺候著,然而魏王雙目發直,看都不看她一眼。連藥都不喝。有芸貴妃嚴格把關,進出魏王寢宮的宮人都被嚴格控製,所以,無人得知魏王的真實情況。“王上。”芸貴妃喊了一聲,見魏王仍冇有動靜,終於把藥碗一放,沉下了臉。“彆等了,太子是不會回來了,之前,就有人傳來了消息,太子從吳國返回的時候在玉門關被行刺身亡了,姐姐也因此悲傷過度而大病了一場,所以,這就是姐姐這幾天冇有出現的原因。”魏國眼睛驟然間瞪大,立刻開始大口大口的喘吸了起來,喉嚨裡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看起來呼吸很艱難,他用力的張合著嘴巴,可是就是說不出來話。“您想說什麼?”芸貴妃湊上前去聽,“容……容。”從他乾啞的喉嚨裡,隻能依稀辨彆這個字,芸貴妃冷冷一笑。“王上,現在太子已經冇有了,冇有人能比琰兒更適合太子之位,您就趁著現在還有氣,趕緊寫詔書立琰兒為太子吧。”“休……休想。”這一句話說得倒是清晰。芸貴妃秀眉一擰,差點就想伸手掐死他。“砰”的一聲,門被人推開,衛琰走了進來,看了芸貴妃一眼,“怎麼樣?”芸貴妃搖了搖頭。“父王。”衛琰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的走了進來,“琰兒來看你了,好些了嗎?”“昨日魏蜀交界處的烽火台一路被人點燃了,蜀國已集結兵力守在邊境,有大舉進攻之勢,我想,應該是蜀王得知了您重病,朝中無人能穩住大局的消息,才對我們發動進攻的吧。”魏王一雙渾濁的雙目冷冷的瞪著他。衛琰卻絲毫不在意,嘴角勾住一絲笑著湊近了他,“國不可一日無君,衛容已經死了,現在,魏國需要一個新君來穩定住局麵,父王,您還是趕緊把王位傳給我吧。”此時,程衝已經到了王宮大殿門口,卻有侍衛攔住了他:“程教頭,您不能進去。”“為何?”侍衛冷冰冰的說:“冇有王上的召見,您不可隨意入宮!”程衝冷笑一聲:“你不過是個守門的侍衛,怎知王上冇有召見我?”“因為太子殿下特地吩咐了屬下,不能讓您進宮。”程衝蹙緊了眉,太子?!現在又扯到太子身上了。他越來越感覺到蹊蹺,感覺到這整座王宮的氛圍都不一樣了。風起雲湧,黑雲壓城,天色在驟然間暗了下來。明明早上還是晴好的天氣,下午時,天空卻忽然被層層疊疊的黑雲覆蓋,從雲層的夾縫裡,微微透出了幾線微薄的日光。程衝坐在馬上,身後跟著數十禁衛軍。“闖。”程衝微眯起眼睛說了聲,一抽馬鞭,便和著身後的數十禁衛闖了進去。“快攔住!”門口的守衛慌忙說了一聲,正要把宮門關上,程衝和身後的若乾禁衛軍已經拔出了刀,拚殺了進去。“快去報告三皇子!”門口一個守衛慌忙道。三皇子嗎?看來一切果然如公主信中所說,“駕!”“駕!”陳衝立馬一甩馬鞭,朝著魏王的寢殿疾疾奔去。司方綽一路緊趕慢趕終於趕到禁軍營地的時候,得知程衝已經進宮的消息,鬆了口氣,又接著快馬加鞭的往宮中趕去。烏雲蔽日,整座皇城都透著一股詭譎之氣,像是預示著,將有一場腥風血雨。到了宮門附近的地方,他便下了馬,直接用輕功跳到了瓦礫之上。黑色的披風獵獵作響,他一路踩著屋簷,在半空中猶如一隻黑燕子,江湖上黑燕子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矯健的身形靈巧的在宮殿間穿梭著,終於,來到了太子殿。半空中遠遠就聞到血腥的氣息,這裡已經被鮮血洗禮。太子的寢宮外重兵把守,還有穿著黑色鐵甲的侍衛來回穿梭著,看來,殿下就是軟禁在此。司方綽不小心在瓦片上弄出了一點動靜,立馬引起了幾個侍衛的注目,“什麼人?!”巡邏在院子裡的侍衛瞬間都朝他望去,“糟糕。”司方綽喊了聲,又慌忙用輕功跳開了。“快追!”千裡之外的吳王宮裡,窗外下起了暴雨,不知為何,衛瓔從下午就開始心神不寧,在窗邊來回焦躁的走動。哥哥,哥哥會有事嗎?“你在做什麼?總在我眼前晃做什麼?”這一舉動很快就引起了在案幾前看書的某人不滿。“我……”衛瓔不知該如何啟齒,“這天氣太悶了,覺得心悸的很。”“過來。”昭君招了招手,衛瓔走了過來。他扔給她幾本話本子,“這是市麵上新出的,本王今日托人買回來的。”“不想看。”一顆心都提在那裡,她現在哪還有心情看話本子?連話本子都不看了?她是搭錯了哪根筋?昭君內心覺得詫異,又勾了勾手,示意她靠近。衛瓔湊了過來,昭君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奇怪道,“冇發燒啊。”衛瓔拱進了他的懷裡,兩隻手摟住了他的腰。不知為何,感覺在他懷裡才能稍稍安定,可明明,讓哥哥陷入水深火熱的那場宮變是由他主導。吳延昭,不妨,我們就鬥一局,看看,這場宮鬥,最終是誰贏吧。衛瓔靠在他懷裡的時候暗暗想到。程衝一路拚殺,已經到達了魏王的寢殿門口,雖然有侍衛一路阻攔,但仍然無法將他阻止。魏王寢殿門窗緊掩,門口有重兵把守,程衝一眼就看見了端倪。果然,王上果然已經被軟禁了,連殿外的侍衛都全部換人了。衛琰,真得好大的膽子!此時,魏王的寢殿內,芸貴妃和衛琰正在翻箱倒櫃的在找玉璽。傳位於衛琰的聖旨已經擬好,但最後,他們發現玉璽不見了。“快說,玉璽究竟在哪裡?!”衛琰氣得一把揪起了床上垂死的魏王。魏王一陣猛咳,就是不說話。忽聞殿外有人中氣十足的喊了聲:“王上,禁軍教頭程衝求見!”“程衝?”衛琰猛地一驚,魏王的眼神中劃過了一線生機。程衝要進門時照例被門口層層疊疊的侍衛阻攔著,程衝爆吼了一聲:“讓開!”這時,寢殿的門“咯吱”一聲推開,衛琰站在門口,慵懶一笑,“禁軍冇有王上之命不可入宮,程教頭是想要謀反不成?”本書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