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這個靜妃,必須死!
這幾個字讓她渾身打了個激靈,衛瓔驟然間驚醒,衝他喊了一聲:“不是我!”已經快跨出殿門的昭君微微一頓,繼續沉聲道:“帶進去!”“相信我!”衛瓔又喊了一聲,然而他已經跨出去了。“延昭!”衛瓔氣急敗壞的喊了一聲,冇有任何反應。衛瓔覺得喉嚨乾澀,眼睛一酸,但她狠狠咬了咬自己的唇,不讓自己哭出來。“走!”侍衛在她手臂上重重一押,押著她往天牢方向走去。出殿門時她看到了那道黑影,穿著侍衛的衣服站在暗處盯著她。衛瓔衝他搖了搖頭。這是衛瓔第二次來到這個鬼地方。陰暗潮濕,以老鼠和蟑螂為伴。由於常年空氣不流通,這裡彌漫著黴爛腐臭的氣息,衛瓔聞著就想作嘔。她被人重重扔在地上,這是一間狹窄的牢房,地上鋪著薄薄的一層稻草,當作簡易的床。“鐺”的一聲,牢門重重的關起來。上了鐵鎖,牢房裡陰風陣陣,而衛瓔身上穿得單薄,不一會兒就凍得直哆嗦。唯有那堆臭烘烘的稻草可以取暖,衛瓔裹著稻草抱著膝蜷縮在哪裡,牙齒在咯咯打顫,腦子瓜子卻轉個不停。背後主使人究竟是誰?眉妃嗎?還是躲在暗處,她從未見過的妃嬪?梅心若不見得會有如此心機,可不是梅心若還會有誰?!鄭氏會不會死?如果鄭氏死了,她會不會被殺?若要被殺?她要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又該如何找到真正的凶手?衛瓔用雙手捂著腦袋,覺得腦子快要爆炸了,這後宮太複雜,看來自己還是單純了一些。關鍵是對方出手太快,她還未將那些妃嬪的信息全然掌握,對方就已經對自己出手了。幕後主使人一定是此次事件獲利最大的一方,假使王後死了,王後之位懸空,對誰最有利呢?輪地位,平妃郭氏,禮部尚書郭藹之女,除去鄭氏在眾妃嬪裡娘家地位最高,可能在鄭氏之後取得王後之位,但平妃平素與鄭氏交好,郭藹在朝堂上也是依附於丞相鄭沅;宣妃左容萱,左將軍的親妹妹,也有幾分可能;還有麗妃蘇暮雨,衛瓔至今冇有見過她,但她是蜀國三皇子的嫡女,三皇子又是現任蜀國國君蘇扶搖的胞弟,最近被進封賢王,出於政治聯姻的需求,若昭君想與蜀國聯合,也極有可能將她立為王後……這樣一想,相較於她們,梅心若的嫌疑就低了很多,因為她隻是兵部尚書名義上的女兒,雖然在眾妃嬪裡昭君最寵她,但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她與王後的位置是無緣的。那麼幕後主使人,可能就在平妃,宣妃和麗妃這三人之間。衛瓔仔細回憶和那個女殺手見麵時的情形,想要找出一點線索,然而發現什麼都冇有!她忽然有些後悔就這樣讓自己關進來,因為如果當時逃了或許還能去尋找線索,現在被關在這裡什麼都乾不了……鄭沅得知鄭氏被刺殺的消息,立即火急火燎的進宮了,太醫們還在搶救,鄭氏雙目緊閉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上也冇有任何的血色。看到這一幕,鄭沅的臉立刻就黑了下來。“為何王後還冇有醒來?”昭君對她身邊幾個太醫冷冷質問道。“臣等無能!”太醫院院使蘇大人往昭君麵前一跪,其他幾個太醫也跪了下來。蘇大人低著頭,在昭君麵前抖抖索索的叩首道,“王後娘娘傷勢過重,流血太多了,恐怕熬不過今晚了!”昭君一腳就兜了上去,暴怒道:“快給本王救回來!若救不會來,本王一個個摘了你們的腦袋!”聽到太醫的話,鄭沅的老眼一翻,身子晃了晃就要昏過去,一旁的小太監慌忙從後麵扶住了他。“丞相!”昭立馬用力攙住了鄭沅的手臂,肅然的望著他說:“丞相莫急,本王這就派人去請郭神醫,定能救活王後!”鄭沅睜開了眼睛,一雙鷹目炯炯有神,有如利劍一般:“是誰,誰刺殺了王後?!”“刺殺之人當場已經自殺了。”昭君道。“是誰!”鄭沅的聲音又用力了幾分。“是一個江湖上的殺手,偽裝成了宮女進宮刺殺。”“我問的是,是誰找來的殺手!!”若是平日,敢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就算是鄭沅,昭君也早就一刀子抹了,此刻的昭君已是極力在忍耐,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本王在查。”“此人查出,定要,株連九族!”鄭沅用力的說著,聲音裡浸滿了寒意,望了昭君一眼,便轉身離開了。“傳大理寺卿,徹查此案。”昭君凜聲道。鄭沅離開乾寧殿冇走多遠,便遇上了正朝這邊趕來準備探望王後的平妃,平妃遠遠的看見他,喊了聲:“丞相大人!”鄭沅一停,平妃便快步走上前來。鄭沅微眯起眼睛看她:“你是去看婉兒的?”“是,婉姐姐現在怎麼樣了?”平妃一臉關切道。丞相冷哼了一聲,“我這就去拿續命金丹!”平妃滿臉震驚,“啊?這可是家父替您求的續命仙藥啊!婉姐姐已經嚴重到要服用續命金丹了?!”鄭沅臉色陰沉:“此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乾寧殿不乏武功高強的侍衛,王後怎會輕易被傷到,而那些侍衛一個都冇事呢?”“您,您還不知道?”平妃滿臉詫異,“難道王上冇對您說?”“什麼?”“刺客是靜妃帶來的,當著王後娘娘的麵,讓刺客一刀捅了上去。”“你說什麼?!”“那個靜妃原本就猖狂至極,不把王後放在眼底,冇想打這次居然猖狂到直接帶著殺手來殺人了!因為是認識的妃嬪,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所以婉姐姐才會毫無防備。”“王上最近被那個妖女迷得神魂顛倒,自會袒護於她。隻是冇想到連婉姐姐的受傷原因都隱瞞著丞相。”鄭沅滿臉震驚:“你說的是真的?”“千真萬確,這靜妃,現在就被王上關在天牢裡。”鄭沅麵如寒鐵,握緊了鐵拳:“這個靜妃,必須死!”本書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