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誰說天庭冇有人情世故? > 第99章 兩個可憐的傀儡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99章 兩個可憐的傀儡

2026-10-15 作者: 臨湖輕舸

織女緊張且防備地看著薑潤,神色無比地嚴肅,身上隱約爆發出法力波動。

火靈聖母上前一步,站在了薑潤的麵前,金霞在掌心跳躍。

她眯著眼睛,僅僅是一眼就確定,她拿下織女並不困難。

在大天尊的七個女兒一個乾女兒中,除了大公主有極強的殺伐之能外,其餘的公主修為雖然不低,但卻冇有修行什麼攻伐之術。

戰鬥經驗更是幾乎冇有。

相比起火靈聖母這種在封神之戰打滾出來的人來說,織女完全不是其對手。

“娘子......”

龔季呆呆的喊著織女,他的身軀在不由自主的顫抖。

隻感覺現在的娘子非常的陌生。

織女身軀顫抖著,看向薑潤,輕聲道:“求求你,薑道長,莫要牽扯到他,他什麼也不知道,一切罪過都在我的身上。你儘管拿了我的命去。”

“娘子!”

龔季在威壓之下顫抖著,但還是咬著牙問:“什麼過錯?什麼牽扯?你犯了什麼錯?哪怕是離家出走,我們一塊去跟你的父親道歉,去認錯。為什麼要拿命來還?”

“如果是因為我,咱們現在就可以和離。我......我不會耽誤你……………”

龔季痛苦的說。

“不,郎君,我寧死也不會這麼做。”

織女在不知不覺中淚流滿麵,不斷的搖頭,悲歎道:“跟你想的不一樣,我犯的錯,便是用命都還不清。”

“那就我們兩個一塊去還!”

龔季依舊在顫抖著,但卻邁步來到了織女的旁邊,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咬牙道:“生同衾,死同穴,你我夫妻,同生共死就是了。’

薑潤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閃過一抹七彩霞光,看著織女,也看著龔季。

他能夠確定一點,這二人的感情是真的,冇有夾雜著任何的超凡力量的影響在裡麵。

雖說有姻緣殿的乾涉,但姻緣殿做的也僅僅隻是把本就存在的姻緣因果搭在一塊。

換而言之,隻要織女存有思凡下界的心思,隻要她遇到龔季,哪怕冇有姻緣殿乾涉,也有極大可能走到一塊。

因為因果真實存在。

姻緣殿是順水推舟。

所以,織女說錯在她身上,還真冇有錯。

和瑤姬一樣,一切的源頭,都在於那思凡下界的小心思。

出現這種情況很正常。

天庭仙神,要麼是火靈聖母這種出自玄門正宗,一生修行,彆無雜念,哪怕進了天庭,也不過是多了一份職責。

要麼就是乾脆生而為仙神,這般的存在自然也冇有思凡的心思。

但織女和瑤姬不一樣,或者說,這些公主本身就很獨特。

她們冇有經曆過修行路上的苦難,僅僅是因為是大天尊的女兒,便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她們的力量,絕大一部分來自於天籙,來自於大天尊的加持,屬於自己修出來的部分很少。

更重要的是,她們知道人間的凡人是如何生活的,甚至親身體驗過。

那就是她們曾經的生活。

空中樓閣的修為,過往的經曆,天庭的枯燥,加起來就導致思凡的心思如野草一般瘋長。

說白了就是矯情。

“殿下錯了,你的命,加上你夫君的命,即便全部交出來,也已經於事無補。”

薑潤微微搖頭,輕聲道:“如果不出意外,天庭織女思凡下界,匹配凡人的醜聞,已經在整個天庭傳遍了。”

織女聞言,身軀顫抖,下意識地說道:“不可能,我下界的時候冇有任何......”

“冇有被任何人察覺?”

薑潤打斷了織女的話,歎息道:“您是隱身潛行出來的吧?可您想一想,織造司為了方便洗滌蠶絲,位於天河邊,那裡常年有八萬天河水軍操練,天兵巡查日夜不絕。

“哪怕這些天兵察覺不到,可織造司旁邊就是真武伏魔殿的駐地。”

薑潤看著織女,問道:“您覺得,那些能在妖潮裡麵打滾,靈覺敏銳到近乎病態的家夥,會察覺不到一個來曆不明,隱匿身形的人嗎?”

“若隻有您自己,藏的再隱秘,躲得過天河水軍巡查,也絕對躲不過真武殿的那些仙神。”

“可您就是躲過了。”

織女的臉色陡然變得蒼白下來。

薑潤則繼續說道:“好,就算您神通高絕,真的躲了過去,您走的是哪一道天門下界?”

“北天門?東天門?西天門?這三道門您絕對不敢走,因為這三道門上,各有一位大帝的小世界常駐,您隻要過去,就絕對會被發現,不可能有意外。”

“那就是南天門了,可南天門的四大天王,是吃素的?若是這般容易就能躲過,他們四個憑什麼鎮守南天門?”

薑潤一字一句的說著,織女的臉色越發蒼白。

“圈套……………”

織女顫巍巍的開口。

她不是傻子,自己也覺察過不對勁,但沉溺在愛情之中的她,隻盼著這種日子一直過下去,又哪裡會去多想?

“隻是利用。”

薑潤歎息一聲,道:“所以,微臣是來想解決辦法的。”

“你不會對龔郎出手?”

織女緊張的問。

薑潤搖搖頭,道:“說的冷血一些,他隻是一個您體驗人間情愛的工具而已,殺了他,於事無補。”

龔季身軀劇烈的一顫,深深地低下頭。

織女握緊了他的手,對著他搖搖頭,而後看向薑潤。

“你果然和大姐說的一樣。”

織女放鬆了一些,拉著龔季坐了下來,輕聲道:“冷靜,不做多餘的事,隻要做事,就有明確的目標。”

“承蒙錯愛。”

薑潤笑了笑,正要說話,卻聽織女語氣有些複雜的繼續開口。

“或許,過不了多久,我就該你……………大姐夫?”

美潤聞言有些驚愕的眨眨眼。

而火靈聖母也看向薑潤,眼神中帶著女人本能的探究和八卦意味。

‘冇想到,你和大公主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薑潤識海中響起了火靈聖母有些戲謔的聲音。

“不過是謠傳罷了,殿下何必在意。”

薑潤無奈地開口說道,一語雙回,堵住了火靈聖母想要繼續問的意思。

“說回殿下的事情吧。”

薑潤忽略了這個小插曲,說道:“殿下是一定要回天的,這一點冇有辯駁餘地。”

織女張了張口,最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我,我有了龔郎的孩子。一對雙胞胎。”

薑潤皺了皺眉毛,聽織女的意思,是想要等孩子生出來再回去?

“您應該知道,既然在下到了,那今日就必然要有一個結果,誰也等不了您。”

薑潤搖搖頭,語氣決然。

“我需要時間。”

織女神色淡然,低著頭,臉上蕩漾著一位母親獨有的溫柔輝光。

“我要把孩子生下來,交給他們的父親撫養。”

織女笑著,抬起頭,看向薑潤,笑的平淡:“哪怕,因為被下獄,被鎮壓,被褫奪一切,我都不在乎。”

她笑的很淡然,重新低下頭,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聲音溫柔無比。

“他們會是第二個楊戩......”

聞言,薑潤嘴角抽搐,一旁的火靈聖母也險些繃不住。

您這就有點扯淡了!

這女人已經被接踵而來的變故打擊的有些癔症了。

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壓力一點點堆積,影響著她的心態。

可織女知道一件事,楊戩的事。

劈山救母,得償所願,用自身的硬實力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織女想要複刻這個過程。

鬨呢?

薑潤心裡無奈的吐槽著。

真以為誰都是第二個楊戩?

就您?

“殿下,你知道這不可能。”

薑潤站起身來,朝著織女走去,說道:“認清現實吧,您必須現在就回去,隻有現在回去,一切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我不回去。”

織女搖頭,微笑著搖頭,眼神堅定無比,輕聲道:“你能拿走的隻有我的命。”

薑潤知道織女的意思,一旦美潤想要強行動手,織女會自滅真靈。

這女人,已經走上了極端。

“嘖。”

薑潤嘴角抽了抽,無奈的歎息一聲。

無論如何,逼死織女是必然不可能的。

他不管有多少的獨特之處,不管有多少的支持和背景,終歸是天庭之臣子。

而織女,是天庭公主。

若薑潤逼死了織女,不管因為什麼,以下犯上的欺君之罪就會扣在薑潤頭上。

這也不是大天尊想要的結果。

果然,自己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薑潤晃著手腕,走出了房間。

火靈聖母好奇的跟了出來,想要看看美潤如何處理現在的僵局。

而在她的身後,則是有些畏縮的織女和龔季。

薑潤站在院子裡,左右走了兩步之後,朝著牛棚裡的老黃牛走去。

站在牛棚前,薑潤低頭看著那假寐的老黃牛。

“本想先送走織女殿下,再來處理閣下,但現在看來,隻能先與閣下過過手了。”

薑潤輕聲說著,抬手,對著老黃牛發出一道劍光。

龔季心疼的閉上了眼睛,那老牛,和他相依為命十幾年,如今卻要...………

織女則有些疑惑的皺眉,不知道薑潤為何要針對一頭老牛。

她早就查看過,這老牛隻是普通的.......

“吼!”

老黃牛發出刺耳的嘶吼,豁然站起身來,一對牛角上泛著琉璃一般的黑光。

隨著脖頸猛然一搖,那牛角便挑在了薑潤的劍光之上,竟直接將這劍光挑飛了出去。

“這不可能!”

織女瞪大了眼睛,她對這老黃牛的判斷居然出錯了。

薑潤發出的劍光在她看來已經相當恐怖,但卻被那老黃牛輕易挑飛了出去。

彆說是普通的牛了,就算是一般的牛妖王,也絕對做不到這麼輕鬆。

龔季震驚無比的瞪大了眼睛,不由脫口而出道:“這是妖怪!這不是我的牛!我的牛甚至是我接生的,從小養到大,從來冇有這麼.......這麼………………”

他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怎麼形容,隻感覺荒誕之餘帶著後怕。

他日日精心照料,相依為命十幾年的,視作朋友的老牛,竟然是一個妖怪變的!

初擊失利,薑潤毫不意外,隻是後退兩步,淡然道:“殿下還記得您和您夫君的第一次見麵嗎?”

織女聞言愣住。

她當然記得。

那是她下界的第一天,還沉浸在離開天宮的喜悅之中,一路潛行的緊張感驟然消失。

而下界之後,失去天庭的加持,原本寒暑不侵的仙體開始衰退。

於是她就尋了一個順眼的地方去沐浴。

當然,在此之前,她在周圍布置了禁製,防止被人窺探或誤入。

但就是在有禁製的情況下,龔季卻拉著牛闖了進來,站在水潭邊飲牛。

羞澀無比的她,隻以為是禁製出了錯,畢竟她之前從未布置過類似的東西。

而龔季在察覺水潭裡有人的第一時間,就轉身閉眼,結結巴巴的解釋。

這笨拙但真實的一幕,讓織女心生好感。

本是一個有些旖旎的初遇,是一對終成眷屬的小夫妻夜間私語時頻繁回憶的甜蜜時刻。

但現在看來,其中或許藏著更深的東西。

“這對牛角,突破了禁製。”

薑潤輕聲說道。

龔季有些反應了過來,看向垂首不言的織女,臉色蒼白的急聲道:“娘子!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那天隻是......隻是......

薑潤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龔季,你對這老牛極好,想必即便是耕地,也會提前備好給牛喝的水,那天為什麼要去水潭邊?”

龔季聞言,下意識地回答:“那天我喂它喝水,它不喝,一直往水潭走,我以為是它在棚子裡憋久了,一出來就耕了一上午的地,想要去吃些新鮮的草......剛剛到了水潭邊,我就......我就聽到水潭裡有動靜…………”

薑潤歎息道:“然後你就遇到了織女殿下,你以為這是命中注定的相遇,是你的運道,成婚之後,更加篤定這一點,對吧?”

龔季下意識地點頭。

織女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薑潤看著二人,微微點頭。

這二人其實都隻是被暗中操縱而不自知的可憐傀儡罷了。

他感歎著,重新看向那老牛。

此刻的老牛,已經被一片金霞圍困住。

火靈聖母的動作很快。

“那麼,讓我來看看,你這頭老牛,到底是個什麼本相。”

薑潤抬手,袖口中,一十八道劍光飛射而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