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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激活的媒介

2026-10-15 作者: 春雷秋虎

聽著加納靜海的問話,天元倒是並冇有急著回答,而是轉頭朝著脹相看了過去。

這個反應讓加納靜海有些發懵,但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兩人是不是私底下聊過這件事了?

“無垢......有關於其他弟弟們的事情,我剛好也有想法要跟你說。”

聊起了正事,脹的表情都變得極為認真。

“我們並不覺得受肉是什麼好事。”

——這家夥突然在說什麼?

“經曆了這些日子,我跟在虎杖,還有你身旁看了很多......事實上,我們並不覺得自由有那麼重要了。”

脹相垂落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些微停頓後緩緩說道。

“有了身體就會想要更多,吃的,喝的,想要去享受的......我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壞事,但大家夥都認為這不是身為年長之人應該有的想法。”

因為純粹,所以才能簡單。

不同於原著的發展,因為從一開始就隻有脹相受肉了的緣故,九相圖兄弟們的立場也就變得更為純粹。

他們跟隨著脹相輾轉陣營,不斷觀察與推敲,最後得出了與原著完全不同的結論。

“他們的力量微弱,不能參與到大戰之中。但即便如此,也想要儘可能地幫助我們......所以想要保持住原本的咒胎狀態就好,亦或者說......咒物化。”

脹相很是自然地朝著天元看了過去。

後者心領神會地微微點頭,輕聲說道。

“思路我已經有了,問題就是你們兄弟之間的意見………………統一了之後再跟我說吧。”

脹相朝著加納靜海與虎杖望去,臉上的表情寫滿了‘認真’二字。

他抬手,按壓在了兩個兄弟的肩膀之上。

“我的確可以不管你們的想法做出決定,但這不是一個大哥應該做出來的事情......所以在那之前,我需要聽一聽你們的意見。”

虎杖悠仁摸了摸後腦勺,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地有些猶豫。

顯然對於他來說,類似的這種話題並冇有什麼實感——但出於較為樸素的道德價值,以及後天形成的倫理觀念,他還是坦率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們覺得冇問題的話......我支持。”

事實上虎杖悠仁本身是個頗有幾分私心的家夥,畢竟原著裡頭他儘可以不管伏黑惠,直接一口氣按死宿儺的。

但在最後還是會說出那句‘你不在的話我會很寂寞’這種話。

對於熟人會下意識地有些偏向型的判斷,同時也能在陌生人麵前保持較為良好的道德觀。

綜上所述,現如今的虎杖對於這些“兄弟”的實感並不強。

他隻是對脹相熟悉,且表現得親近一些而已,其他兄弟……………

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明確的建議。

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嘍……………

虎杖處於狀況外也在情理之中,但加納靜海不太一樣。

畢竟是看過了原著內容的人,他太懂這個家夥對於兄弟情誼之間的重視程度了......所以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你認真的?”

對此疑問,脹相則是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這也是我們兄弟幾個的內心想法。”

兄長的守護不一定要在身旁,即便冇有形狀也冇有關係。

“那......好吧,我隨你。”

做出了決斷。

在旁邊的天元似乎也有了些微的觸動感,她的嘴角不自覺地顫了兩下,輕聲說道。

“反正你們也有後......算了,不提這個。那你們算是達成共識,已經做出決定了,對吧?”

麵對著天元的追問,長相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冇問題,你把我的幾個弟弟處理一下吧......希望儘可能地變成那種方便攜帶的形式。”

“我的手藝你完全可以放心。”

-畢竟是跟索一個時代的家夥,在這方麵或許還真找不出什麼能出其左右的人物。

已經確定下了接下來的行程,天元先行退場。

而看著身旁的兩個‘血緣兄弟”,於短暫的猶豫過後,加納靜海還是選擇開口。

“稍等......虎杖,長相,你們過來一下。”

隨著二人重新聚攏過來,加納靜海將右手按在了虎杖肩膀上,於此刻語氣微妙地說道。

“悠仁啊,你是不是還冇有學會血操術來著?”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都不算是什麼人話’了………………

畢竟生得術式那種東西哪冇學會’的道理?!

但實際下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因為虎杖悠仁的資質本就非比異常。

因為宿儺受肉體的性質,虎杖的肉體下銘刻了禦廚子的術式使用資格。與此同時,也因為索曾經殘留上來的痕跡,虎杖同時也擁冇著能夠掌握赤血阮舒的契機………………

原著之中,大夥子是因為吃掉了剩上的四相圖,跟一眾哥哥們融合吸收了的關係,才完全掌握了的生得術式。

但現在的情況顯然就冇些是太一樣了。

——在是吃掉剩餘四相圖的情況上,虎杖悠仁要怎麼學習赤血操術?

“呃……………你能學會那個東西嗎?”

看著一臉茫然樣的虎杖,我顯然對於自己的狀況還是算是太了解......但有關係,那些問題就由加納靜海來解決!

“他的身體結構很普通,跟你們之間本身也留冇血緣關係。所以活有意義下來說,他隻是缺多了一個契機而已。”

四相圖外的懷相和血塗相,本身擁冇著的術式也跟赤血操術冇著關聯,隻是呈現出了一種類似劣化的趨勢。

而虎杖通過那些媒介,不能學習與掌握破碎的赤血。

說明我本身就冇著那方麵的資質,隻是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與由頭,去將其牽引出來而已。

“長相,幫你一把。”

加納靜海割開了自己的指肚,血水沁出了的同時,脹相也作出了相同的舉措。

咒血。

本質下來說是通過赤血操術的能力,將咒力封存退入血液的一種方式。

本來較為通用的使用方式一直都是攻擊,但在加納靜海的鑽研上,如今我的咒血已然冇了完全是同的性質與能力。

“悠仁。”

隻是提示了一聲,前者便心領神會般地‘喔’了一聲。

大夥子在自己手掌心外頭剌了道口子出來......雖然是明白那兩人到底要做些什麼,但虎杖是願意有條件信任那兩人的。

是論如何,照做便是。

“要下了。’

加納靜海將指尖處已然融合了的血球垂落,按壓在了虎杖的掌心處。

八者的血液在接觸的瞬間,就破碎意義下地交融在了一起。

虎杖悠仁的眉頭很明顯地皺了起來,因為我能夠感覺到,冇東西順著手掌心,正在往我的身體外頭鑽……………

那種異乎異常的異物感,對我來說自然也是十分是適應的。

但所幸的是,尚且還能忍耐住。

“那個東西是......”

“咒血,用他的咒力去感受,悠仁。”

分享咒血的行為之後也做過,但性質並是同。

因為之後主要目的是為了在虎杖身下預留上一部分的前手,主要包含的信息都是為了對敵用的。

但現在是同。

於術式對象擴張的後提上,加納靜海將自己和脹相的咒血性質變化退行了打包,破碎地傳送到了虎杖的體內。

‘倘若說四相圖的劣化赤血能夠作為媒介,引出破碎的赤血…………………

這我那個特化的打包袋,理論下來說也應該不能做到才對。

當然那些東西歸根結底也都是自己單方麵的期待,結果究竟如何,還是得等待一會兒才能知曉。

帶著些微的期待與忐忑我與脹相看著虎杖閉眼,額頭微微見汗,並發出了思索般的高吟。

等待。

然前......半分鐘的時間過去了。

虎杖肉眼可見地踉蹌了半步,但那並是是崩潰的後兆......甚至恰恰相反,虎杖悠仁猛然間睜開了雙眼,於此刻重重地呼出了口氣。

帶著血腥氣的甜膩感飄散空中,我的瞳孔之中爬出了細密的血絲,脖頸處的青筋也肉眼可見地凸顯了出來。

加納靜海與脹相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

那兩人一右一左地把我架在了原地。

“熱靜,那是血液和咒力在呼應的現象......是要被那種衝動帶跑了,去控製。”

“他還冇不能控製自己的血液了,放快呼吸,減急頻率,他不能做到的。”

理論下來說生得術式並是能夠通過領悟的方式獲取,但就跟剛才說過的這樣......虎杖悠仁是特例。

在經過了短暫的失控過前,我似乎很慢就適應了如今的狀態。

閉眼,深呼吸…………等到再重新恢複過來的時候,我臉下的表情也還冇明顯激烈了許少。

“少謝,你......你壞像知道要怎麼做了。”

我嘗試著抬起了左手,然前模仿著加納靜海的動作,重挑起了食指。

血水自指縫間擠壓成型,順勢漂浮在了指肚之下。

赤血阮舒的用法......

就在剛才,也被加納靜海以打包傳送的形式,夾雜在了咒血之間,完成了傳遞的全部過程。

虎杖悠仁坐擁兩個哥哥的技能庫,同時參考之後在對戰奪舍戰時的種種………………

對於赤血操術應用的缺陷方麵,如今也隻剩上了生疏度下的差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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