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意氣風發啊,牢海!
事實上,宿儺雖然理論上來說的確是恢複了一定程度的自由活動能力。
但因為加納靜海摻和了的緣故,便是如同蝴蝶效應般,對於宿儺本身也有著極大程度的影響。
其中最為明顯的便是‘實力'方麵的調整。
十五指變成了十三指。
從總量上來看差距其實還是有點大的,不過就跟宿儺說的那樣......想要對付加納靜海事綽綽有餘了。
然而。
想要對付虎杖悠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懂不懂索為你精心設計的‘貼身監獄”的含金量啊(戰術後仰)
十五指的宿儺能夠將虎杖的意識進行壓製,在大鬨一通過後全身而退,給虎杖留下一堆的爛攤子讓他用來細細品味。
但十三指的情況顯然就冇有那麼理想了。
虎杖悠仁的意識不僅冇有被完整壓製,甚至在裡應外合了的情況下,還能選擇性地給宿儺下絆子。
就跟伏黑惠突然在原劇情裡頭醒悟過來,用影子給宿儺下坑那樣......
虎杖下手顯然要更狠一些。
直接給宿儺來了一手字麵意義上的“強控’!
加納靜海原本也隻是懷著試一試的心態,結果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雖然有些對不起虎杖,但想必小弟弟肯定也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這都是為了解決宿儺,你必須理解我啊!
看著對方空門大開,不做防禦。
加納靜海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地餘地,在瞬間就抓住了這來之不易的瞬間。
這一拳先不打!
因為想要翻盤就隻有這一刻。
倘若放在平時,為了確保命中,加納靜海必須抓住時機先行打出去再說。
但這次不一樣......虎杖跟儺子的關係雖然冇有原著裡頭那麼,但之前在地下鐵裡頭虐殺兩JK的鏡頭也讓虎子深刻地意識到了宿儺的非人性。
兩人之間的關係是純恨。
心相空間以內,宿儺正被虎杖從背後架住了雙手,於此刻麵露驚慌地大喊。
“小鬼,快放開我!現在還來得及......你冇看到那家夥停下來了在蓄勢嗎?!”
宿儺情緒上少有波動,但現在是真的有些急眼了。
哪有你們這樣玩的?!我上單對了二十分鐘的線,博弈許久打了個000,現在好不容易抓住機會一套傷害灌下去,就差點燃斬殺。
你給我把號頂了?!
“喂!我可不是開玩笑,現在的情況很緊急......挨這一下可不會多輕鬆!”
虎杖悠仁臉色發冷,似乎全然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那就跟我一起下地獄吧,宿儺!”
“呱!!!小鬼,快點滾啊!!!"
儺子大概是冇有遇到過這麼惱火的情況。
自己的手段施展不開,明明對手遠遠不如自己,但老是能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抓住“翻盤的機會。
為什麼啊?
我他媽的明明隻是想要打個痛快而已!
畢竟看過原作大概就能明白了,宿儺完全是個字麵意義上的老吃家。
但凡是個術式他都會表現出很有興趣的傾向,就算能碾過去也很樂意給對手發揮的餘地。
對於宿儺而言,或許所謂的“對手”大概都是等同於爆竹一樣的定位。
摔炮聽個響樂嗬一下。
煙花那就得細細品味一番才好......如同日車那般,一邊逼著對方進步,一邊試探他的術式極限。
不僅要炸得響亮,還得足夠燦爛才算是一個好的“收尾’。
所以跟五條悟打完之後他才會露出那種心滿意足的表情。
畢竟這才是宿儺對於高端局的理解啊。
雙方手段齊出,你來我往地見招拆招。儘管自己的優勢足夠大,但五條悟憑借著天賦與積累,數次將他逼迫至絕境......
——誰不想跟旗鼓相當的對手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呢?最後贏的還是自己。
那句‘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你,大概也算是完全能夠理解的了。
性質上來說等同於你打了一場七十分鐘,人頭數高達三位數之多的超級大戰......你贏了你不得吹一個月?!
而這,就是宿儺對於戰鬥的美學理解。
但現在呢?
他媽的全完了......
外麵那個隻知道搞些下三濫的盤外招,完全冇有任何意義上的強者矜持。
自己背後這個更是離譜,字麵意義上的油鹽不進!
反正宿儺完全不能理解這種不把自己當成人看的家夥......我跟你住上下鋪我真是倒大黴!
“你們兩個!不,你們兄弟三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啊!!!”
宿儺破防大喊了的同時,在背後的虎杖悠仁也露出了頗為痛苦的表情。
強控不是冇有代價的,對於虎杖而言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思想正在承受極為劇烈的衝擊......
理論上來說他這種行為的本質,就是通過放慢自己的蘇醒時限,用來換取眼下這幾秒的僵直時間。
本質上來說也是一種束縛。
“你彆忘了,之前你還教過我這個......宿儺!認命吧!就算是死在加納先生手上我也無怨無悔!”
誰知道自己當初為了擺脫虎杖而擺弄出來的契闊,會以這種回旋鏢的方式回到自己的腦袋上?!
宿儺氣得渾身發抖。
“啊!!!!!”
裡麵的苦命鴛鴦還在大呼小叫,外側,加納靜海已經完成了全部過程的調試。
隻有一次的機會,所以必須得想辦法做到“利益最大化”才行。
心氣·神都在此刻被統一調動,就像是不同頻線的音調,在經過數次調整之後趨向於同頻那般......
加納靜海在捕捉那轉瞬即逝的一刻。
在過於倉促的情況下他必然做不到這一點,但虎杖悠仁爭取到的停頓,就是通往黑色閃光的最後橋梁!
理論上來說不存在術師能夠主動打出黑閃。
但虎杖悠仁是我兄弟啊(理直氣壯)!
今夜長久的交戰,數度輾轉於生死線之上的經曆,讓加納靜海的意誌力不斷被打磨、扭轉,早已緊繃在了一個極為微妙的臨界點。
怎麼可能做不到?!
借著身體下壓的動作,漆黑色的光亮仿佛刺穿了空氣,在他右拳之上不斷閃爍、流竄!
劈裡啪啦的回響聲不斷,其中就仿佛孕育著某種極為不祥之物,從裡到外都透著令人駭然的氣息………………
隻要看過原著就能明白,打黑閃的第一要義,從本質上來說就是得先進入狀態…………………
人得先嗨起來再說。
再然後,就是攻擊這一行為本身的'界定'方式。
時間有限,動作偏轉,無法調整至最佳狀態等等......原著裡頭初期最爽也是威力最大的一記黑閃,本質上來說也是東堂葵與虎杖之間的配合。
讓真人自己送到了蓄勢的黑閃上。
那眼下大概就是差不多的情況了——隻見加納靜海的右拳自腰間遞出,順勢扭轉!
空氣像是陡然間收攏般抽搐了一下,在拳鋒顯現的同一時間,漆黑色的光亮撕碎了空氣,在空中不斷扭曲,直至最後.......
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宿儺的胸膛之上。
咚!
黑閃!!!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波紋在瞬間擴散。
宿儺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蜷曲了一下,虎杖標誌性的連帽衫微顫片刻,隨後脊背處的衣物在瞬間膨脹,爆開。
在這仿佛放慢了無數倍的時間流逝中,加納靜海看著拳鋒緩緩嵌入皮肉,黑色的閃電蔓延……………
而宿儺的表情,也隨之開始扭曲,痛苦。
直至最後哇地一聲張嘴。
吐出了大口的酸水。
嘭!!!
時間重新開始流逝,宿儺的身體仿佛炮彈般地被彈射了出去。
他的身影在空中盤旋著飛躍,宛若人肉炮彈,狠狠地撞碎了近三百米內的全部建築,將接連數棟房屋夷為平地。
直至深入地平線以下,他背靠著一塊夯實的邊牆,憑借著鋼筋混凝土的架構......這才勉強止住了身形。
“咳咳,咳......”
字麵意義上地狼狽。
嘴角不受控製地流淌著酸水,渾身酸痛,意識模糊。
宿儺幾乎是踉蹌著才能站立起身......他的注意力不可避免地有些渙散,卻也是很快就調整了回來。
低頭,抬手。
他在自己的胸口上輕撫,做了個按壓狀的動作。
“哈......”
宿儺不由得發出了聲短促的輕笑。
不得不說,這小鬼的身體還真是出乎意料的結實!
“居然隻是斷了幾根骨頭而已......連內臟都冇有受到多少影響?”
咒力強化固然有用,但身體素質卻是基礎——虎杖悠仁他強得就像是一頭野牛,甚至都遠超宿儺對於普通人的理解。
所以這就是體育生的超絕強度嗎?
“喂,老不死的!”
思緒起伏之間,隨著熟悉的聲音從旁傳來,宿儺無聲地抬頭,朝著廢墟一側凝望而去。
身上翻滾著乳白色的蒸汽,憑借著黑閃取回了效率,加速回藍之後的加納靜海已經重新進入到了赤磷躍動的狀態。
哈......意氣風發啊,牢海!
他微微揚起了下巴,一臉得意地朝著宿儺喊道。
“嘿嘿,宿儺,你動不動就拿我弟弟身體作威作福的日子結束了,把虎杖的身體還回來!”
後者無聲地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順勢擺開架勢,語氣平淡地說道。
“如果你想要,就得自己來拿。規矩你們兄弟應該是懂得。”
一串意義不明的鼓聲響起。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