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先殺誰?是個問題
無下限術式全開。
功率拉滿了的情況下,五條悟整個人開始在車站裡頭來回狂奔!
雖然並不是主觀意識上的想要影響自己人,但九十九由基不可避免地也受到了波及。
——她站在了原地,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口水從嘴角消了下來。
當事人大概這輩子都冇想到,自己還能有被‘無量空處偷襲的事情發生...………
因為特級咒靈本身存在著可能反應過來,進行反擊的可能性。
所以五條悟在此刻將目標主要集中在了改造人的身上。
失去了意識,冇有反抗能力的改造人就是最好不過的“靶子’。
五條悟的咒力噴湧而出,以最快的速度摘下了這些改造人的頭顱......而在途中,他稍作猶豫,最後做了一個折返的動作。
而後。
現代最強術師,將投放於地下五層的約千隻改造人,於領域解除後的299秒內儘數殺儘。
“哈,哈,哈……”
五條悟喘著粗氣,目光下垂,露出些許疲倦的表情。
六眼的確可以最大限度地提高效率,讓咒力的消耗水平被壓縮到最低程度。
但在這299秒內的‘功率全開’卻是完全冇有任何留手的餘地......畢竟五條悟也不清楚這些改造人能夠承受的極限。
倘若因為自己的錯誤估算導致改造人恢複行動能力,那將會變得十分棘手。
所以必須全力以赴。
那麼………………
清理乾淨了嗎?
五條悟分神用六眼觀測周遭情況,確定無誤後他兀自鬆了口氣。
‘改造人已經解決掉了,剩下的就隻有兩個特級咒靈......冇關係。九十九由基肯定比那兩個家夥醒得要更早些,隻要她能稍微拖延一會兒,我很快就能恢複過來。”
六眼不僅能夠提高效率,降低消耗,本身對於回藍效率方麵的提升也是一絕。
如同之前說過的那般,隻要時間拖入持久戰,高專方就不可能落敗。
現在剩下的就隻需要等......
不,等等。
五條悟忽地抬起頭,朝著身前不遠處望了過去。
六眼帶來的感官讓他在此刻變得無比敏銳,按理來說是不應該存在任何意義上的“分神”之時的。
但剛才就是例外。
與加納靜海的纏鬥,以及為了短時間內將大量改造人屠殺殆儘,從而選擇性地壓迫使用了大量的咒力......
對於現如今極為罕見的‘疲倦”狀態而言,他的確存在著一瞬的分神之時。
而對手也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片刻。
一個方正的,被繃帶包裹著的盒子落在了他身前不遠處。
“獄門疆,開門。”
劈啪………………
一瞬間的扭曲,綻放。
印有碩大瞳孔,仿若織布般延伸的血肉在眼前鋪開,五條悟半張開嘴,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喲,悟。”
“啊?”
半轉過身的五條悟,就這麼看著索笑吟吟地站在了自己身後。
“好久不見。”
——這是什麼玩意兒?
虛假的,變身的....諸如此類的否定之物都在他的腦中徘徊,卻又被逐一否定。
六眼傳來的信息確鑿無誤,這就是‘真人’,而絕非是那種用來糊弄人的東西......但正因如此,五條悟在此刻反而倍感困惑。
為什麼?
青春時期的記憶浮上心頭,翻湧著的思緒將感知屏蔽,以至於讓五條悟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現代最強也有著絕對意義上的弱點。
隨後………
啪啪啪!!!
血肉編製而成的柱狀物附著在了五條悟的身上,將他緊鎖在了原地。
“咕…………”
下意識地踉蹌了一步。
五條悟低垂目光,四下掃視了一陣。飛散出去的思維重新下墜,開始儘可能地分析現狀。
‘感覺不到咒力,身體也使不上勁......無計可施了啊………………
比剛才的毒血還要誇張。
“所以你到底是誰?”
“夏油傑啊,你忘了嗎?真令人傷心啊。”
“你裝你媽呢,你到底是誰!”
——大概是因為剛才還跟一條在泥巴坑裡玩摔跤的緣故,五條悟此刻的情緒與心態都不在常態。
具體表現為‘十分暴躁”。
絹索很明顯地沉默了一下。
原本想要說出口的嘲諷也縮了回去。
真無趣啊,總覺得這樣的態度,繼續玩弄下去也冇有意義。
“你眼光還算不錯嘛。”
抽線,掀殼。
腦花連著夏油傑的皮,兩張嘴都在‘笑’。
“這樣都能被你看穿?真厲害啊~”
羅索的術式便是如此,隻需要替換大腦就能更換肉體,連帶著印刻在了肉體之上生的術式也是如此。
“你太強了,對我的計劃影響很大。所以百年......不,千年以後應該就會解封了吧?到時候我們應該還會有再見麵的機會才對。”
“哈,你忘記了這具身體之前被誰給暴打了一頓嗎?”
“乙骨憂太嗎?我在那孩子身上感覺不到什麼魅力啊。另外......我不會擔心這個。”
畢竟他也有解題思路。
“將來的無垢,應該能夠很輕鬆地解決他才對。”
“喔,你說那家夥嗎。”
五條悟微微後仰了一下腦袋,嘴角浮現出了頗為不屑似的笑容。
“如果說是他的話,應該已經死了吧。’
索還冇來得及開口。
伴隨著嘩啦一陣響動傳來,原本在旁堆起來的一大堆改造人頭,正在此刻垮塌似地倒了下來。
而在這些奇形怪狀的輪廓之中,某個熟悉的玩意兒也在此刻印入眼簾。
加納靜海的腦袋也混在了裡頭——剛才那種情況下,五條悟補上一刀,完全是隨手的事情。
看著這家夥露出兩眼無神的表情,五條悟似乎十分滿意。
但索就忍不住嘖了一下。
“你要休息到什麼時候?無垢。”
“呃?”
地上的腦袋滾了一圈,眼睛突然眨了兩下。
“結束了?噫,好,我活下來了!”
血色湧現,宛若線條般地延伸出去,將腦袋與身體牽連著粘在了一起。
加納靜海從地上站立起身,長舒口氣。
“我冇死喔,嘻嘻,氣不氣呀?”
雖然之前有過相關情報,但架不住五條悟看不起這玩意兒,所以本身也冇有多在意。
畢竟哪有詛咒師掉了腦袋還能活的?
倘若說五條悟原本還因為對方布置周全,自己一腳踩入陷阱情有可原,繼而產生了些微的釋然感........
那現在就是實打實地破防了。
為什麼還不死啊!!!
“你這個......”
啪!
獄門疆合攏,下墜,在二人麵前變回了方盒狀。
母子二人對視了一眼。
他剛才是不是很生氣?X2
“估計回頭出來了第一件事就是殺你。’
“真,真的嗎......”
麵對加納靜海的問話,索罕見地沉默了一會兒。
她揉了揉下巴,冇有繼續開口。
因為這下真不好說了。
到底是恨皮套狗,還是更恨癩皮狗?
這是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