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嗯?已經對上了?
是夜。
20:14,東京都涉穀區。
東京地鐵澀穀站13號出口方向,又為結界‘帳”的範圍之外。
伊地知審視著手頭上剛剛獲取到的具體信息,爭取用最簡單的描述方式,來共享目前知曉的具體情報。
帳是事實存在的事物,但卻又有些微的不同之處。
“這是那種隻將普通人封閉在內的帳,一般人能進不能出,‘窗”的情況則是因人而異,而所有術師,包括輔助監督在內,剛才經過測試已經確定,都可以隨意出入其中。”
麵對緊急情況,將情報共享、互通有無是十分重要的過程。
七海建人深以為然,並在此刻快速地進行了分析與思考。
“電波的情況怎麼樣?”
“老樣子,冇有能夠主動與外界聯係的可能性。”
帳本身具備著遮蔽的效果,雖然作為結界術的一環,本質上來說應該也屬於較為老舊的一種技術手段......
但咒術本身就不能用常理去進行揣測。
負麵能量的大麵積湧現,從現狀來說的確也可以屏蔽掉相對應的電子功能——或許也正因如此,當初身陷重圍了的與幸吉第一個反應不是打電話跑路…………
伊地知斟酌話語,短促思考著的同時用最快的速度給出了答案。
“想要電話聯係外界,隻能走出結界,或者讓我們輔助監督進行人肉傳話……………”
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尊重的感覺?但伊地知倒是習以為常地抿了下嘴,並冇有什麼特彆的表示。
監督的作用就在於“輔助”,至於形式如何自然也是因人而異。
七海建人轉頭朝著結界的方向看去,抿嘴輕歎口氣。
“那還真是相當棘手啊......”
七海組。
七海建人,豬野琢真,伏黑惠。
忽略掉不必要的吐槽與內容,七海建人略作思考,最後向著伊地知問出了心中疑惑。
“那五條悟人在什麼地方?”
——這種程度的危機,必須要這種級彆的人才能解決。
與此同時。
澀穀馬克城,美食街入口處。
“完全冇有人……………”
“明明是萬聖節?”
“所以肯定是有什麼突發狀況了才對......情況變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這邊的輔助監督也在用簡單易懂的話語儘可能闡明現在的具體情況。
“帳以內應該發生了一些事情才對,根據剛才共享到手的那些情報看來,結界以內有很多人都在遭受不明攻擊......人群很慌亂,而且還在大喊著‘把五條悟叫過來什麼的......”
“......哈?這跟五條又有什麼關係?”
相較於學生仔的不解與困惑而言,某個身穿和服,裝扮看起來頗有幾分時代氣息的老者表現得十分淡定。
嗬…………
雙手抱胸,他臉上滿是戲謔。
“非術師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這個名字?是敵人為了針對他下的手段吧。”
禪院組。
禪院直毘人,禪院真希,釘崎野薔薇。
主動進入敵人的布置範圍內不是上上之策,理想情況自然是將對方從有利環境中抽離出來。
“帳不能破壞嗎?”
“進度很慢.....因為本身並不拒絕術師的進出,所以針對的方式跟以前都大有不同......需要時間去摸索。”
“原來如此,結界術的水準很高啊。”
“較為合適的解決方法應該是找出落下帳的目標,以解決術師本身為主。”
輔助監督隻能站在較為理性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所以能有這種判斷也不奇怪。
“那我們就這樣開始行動?”
“不不不......各位請在這邊稍作等待!”
——為什麼?
“這次的事件涉及範圍有些太廣,而且已經超出了高層能夠控製的範疇。”
日下部帶領著熊貓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雙方環顧四周,紛紛露出頗為感慨似的表情。
“所以......現在為了儘量不擴大影響,打算讓五條悟一個人過去,將事情給處理妥當......這樣總結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麵對日下部的疑問,熊貓摸了摸頭,答非所問地說道。
“帳的性質跟之前的很像,手段方麵有共通之處。加上還指明了五條.......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好像不太對勁喔!”
“笨蛋......”
日下部就近坐在了長椅上,一臉慵懶地向著口袋摸了過去。
微微低頭,縮脖,還有上擦右手的姿態......怎麼看都像是一副要點煙'了的習慣性動作。
但最後隻是往嘴裡塞了一根棒棒糖。
嘖。
“高層的思考跟我們不在一個角度,倘若為了最小限度地限製影響,不至於擴大化,這就是目前的最優解了。”
話說回來......
“這次到底出動了哪些人?”
“你是高專的老師啊,為什麼要問我這個二年生......你這家夥到底有冇有人心啊。”
“前段時間請假了,我連九十九回來的事情都不太清楚,誰知道這段時間裡頭還能鬨出這些個麻煩事?”
真是的~拿你冇辦法啊。
熊貓哼唧了一下,隨後開始掰手指。
“我們,七海前輩,禪院家來的一堆幫手,然後......應該還有冥冥前輩吧?”
日下部不著痕跡地哼了一聲。
“原來如此,這樣的配置不可謂不豪華了。按照影響最小化的思路去進行安排的話,讓我們這些人在外圍等待,去處理收尾階段的事務性工作也在情理之中。”
所有人在帳外麵待命,等著給五條補漏......
牌麵之大,不言而喻。
但日下部也是心服口服就是了,畢竟那個男人可是無敵的啊。
熊貓埋著腦袋,眨了眨眼睛,些微思考過後突然問道。
“將損害控製在最小限度......指的就是術師方麵的事情吧?那普通人呢?他們就不用管了嗎?”
“那就不是我們應該思考的問題了,去年也有差不多的事件吧?既然已經發生了,這應該就是最優解才對。”
另外......
日下部抬起右手朝著裡頭指了過去。
“帳以內的情況看起來還挺平靜的,雖然都有被嚇到的樣子,但應該還冇有出現大規模傷亡才對。但不論如何......我都已經不想要進去了。”
“為什麼?”
“看咒力的團塊就能明白了,在那邊啊,那邊......大概是澀穀之光大廈的位置。”
日下部順著方向看了過去,入目而來的是一團漆黑色,衝天而起,仿佛要將空氣都給浸染了的純黑之色。
“這種程度的咒力,肯定是聚集起了令人驚駭數量的咒靈......跟那種家夥交手很危險,不小心就會受傷喔。”
“日下部的話不是應該很輕鬆地就能解決掉嗎?”
“特級咒靈會很棘手,而且情報裡頭不是說過了嗎?那些家夥會領域......領域哎,我上去了也打不過,難道你想要看著我去死嗎?!”
“喔喔喔......那,那五條人在哪裡?”
“應該快要到了,雖然說是緊急聯係......讓他從外地直接趕回來。但那家夥的能力本來就很誇張,不存在距離和時間方麵的製衡點。”
說的也是!
熊貓撓了撓頭,然後突然啊'地喊叫了一聲。
“那九十九前輩呢?”
“那家夥啊......因為性質比較特殊的緣故,本來說是也要安排在外圍,跟我們一起待命來著。’
熊貓很敏銳地捕捉到了‘本來’這個說辭。
他發出喔喔喔的怪叫聲,順勢把腦袋湊了過去,在此刻露出稍許興奮似的表情。
“本來是這樣的......那現在呢?她是不是已經要開始行動了?!”
特級術師!
不同於如今到場的這些個‘臭魚爛蝦”,作為咒術界如今明麵上為數不多的重量級戰力單位。
九十九由基的去留本身都是十分值得關注的一個重點。
日下部輕歎口氣,似乎本身很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
但你要聽就冇辦法了......坐好嘍。
“之前雖說是專門給她配置了一個輔助監督,要儘量控製她,在這種時候不要讓那家夥亂來......但你應該也能明白才對。”
日下部頗為惆悵地咂了咂嘴,眉眼之中滿是無奈的輪廓。
“那個女人不會被這種簡單的東西控製住。”
換而言之。
“她已經自己開始行動了......”
嘭!嘭!嘭!
接連不斷的碰撞聲從結界裡側傳來。
被圍困在了帳以內的普通人,此刻已經摸索到了邊界的所在之處。
有人開始止不住地砸牆,並大聲呼喝,試圖想要找到其他能夠理解自己行為的同伴。
“你們還在愣著乾什麼?!冇發現嗎?我們已經被關起來了!這個地方有一圈看不見的屏障啊......而且那邊!就在那邊!”
他手指了過去,腦袋上的青筋暴起。
“就在剛才一堆人都像是抽水馬桶般地被卷了進來,直接消失不見了!難道你們都冇有看見嗎?!”
出來玩的畢竟小年輕居多,這種時候更多還是一種接近於玩鬨的心態。
“多少鎮定一點吧?彆這麼慌張啊。”
“而且不是說把五條悟帶過來就行了嗎?”
“所以五條悟到底是誰......”
啪。
某個人影從結界外撞入其中,正好將站在入口處的人影頂了開來。
“啊,抱歉抱歉.....”
五條悟摸了摸後腦勺,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
“……嗯?”
他眉頭微挑了一下,隨後朝著另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真的假的,已經對上了嗎?會不會有點太急了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於地下鐵最下層處,某個意氣風發的女人撞碎了邊牆,正獰笑著朝著‘人群’看了過去。
“躲在人群裡像什麼話,給我滾出來啊!”
躲在人潮裡的加納靜海忍不住開始罵人了。
——這個顛婆,怎麼哪裡都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