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最後的積累
雖然說可能有點反直覺,但實際就跟之前說過的那樣。
即便是完全相同的術式,繼承到不同人的手上,也都會有不同形式的表現與變化。
禦廚子同樣也是如此。
即便有了宿儺之前的記憶與戰鬥經驗作為參考,加納靜海也會不可避免地在這個術式裡頭摻入一部分自己理解的內容。
雖然說這種做法本身並冇有什麼問題。
但重點還是在於‘領域’這個東西......要知道宿儺的伏魔禦廚子本身就是個傾向於強攻類型的領域,這玩意兒對於加納靜海來說就是個大號的槍尖。
拿到手了就能突破攻擊方麵的上限,補齊之前的短板。
而且最主要的還是對於“開放式”的理解。
領域的形態變化是很重要的參考依據,畢竟咒術回戰原著裡頭也都是這麼寫的——開放式領域一共也就兩次登場,每次都能打出十分漂亮的戰績。
一次讓天元的計劃功虧一簣,一次讓牢師被針對得狼狽不堪......
想要在高端局有所表現,開放式領域絕對是再好不過的敲門磚。
而通過收集宿儺的手指,加納靜海也能夠加深對於宿儺領域方麵的理解......畢竟在使用技巧方麵,這東西說到底也是儺子的生得術式,他理解的程度自然更深一些。
沉默半晌之後,加納靜海嘗試著舉起了右手,做了一個輕揮的動作。
空氣開始微微顫抖,出現了一層無聲無息的薄膜狀事物。
他嘗試著撕下了一片紙巾,試探著靠近了自己的右手掌處。
結果卻是還未能夠完全觸碰,後者就已經陡然間開始顫抖,繼而徹底破碎。
紙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扭曲成了碎裂狀,在空中變成了粉碎開來的細末狀.......
加納靜海打量了一陣,最後露出滿意表情。
不錯~
‘原來這就是模仿無下限之後的屏障效果.......
這是一個隻在後傳裡頭出現過的術式效果。
具體使用對象是六八虎。
通過在自己身邊布置極為細小且頻繁的斬擊,繼而構築出一種類似於無下限那般的屏障,使得來自於外部的事物無法靠近自己。
總體上來說效果並不算多厲害,畢竟歸根結底來說也隻是’拙劣’模仿的一環。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情懷類型的招式………………
雖然有些理解,但距離掌握領域還有一些距離.......
想要徹底領悟伏魔禦廚子這種高級技巧,應該不僅僅是需要吃手指,還需要摻雜一部分自己的理解才行。
這個門檻就冇有那麼好跨過去了。
但這也正常。
畢竟原著裡頭的開放式領域本來就十分稀少,作為旁邊的天元甚至將其稱之為“神技,這足以說明其含金量。
肯定不是那麼容易入手的玩意兒。
至於眼下這個情況…………………
如今能夠使用這個技巧,就足以說明此時此刻在通過具體的嘗試之後,加納靜海也已經捕捉到並且掌握了一種更為高深的使用法門。
一個術師對於自身術式的理解,原本是需要契機、時間、經驗等多方麵堆積後才能成型的東西。
但禦廚子的情況有點特殊。
加納靜海完全可以做到‘全程'偷師......
什麼一根抵我苦修好幾年的功力啊,你說這東西會不會太補了一點?
當然如今也隻是感慨一下罷了,畢竟按照時間和劇情方麵的推演,接下來的這幾根手指都不是他可以染指的程度。
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要不要繼續試探一下牢媽的態度呢?
畢竟迄今為止牢媽表現得都還比較正常,說不定這事也有什麼轉機也說不定…………………
但很快,這個念頭就又被加納靜海給強行壓了回去。
生死之間無小事,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加納靜海還是習慣性地將選擇權留在自己這邊。
跟牢媽之間還是有所保留的比較好。
確定下了之後行動的大方針,加納靜海順勢琢磨起了眼下的具體情況。
——麵對接下來即將到來的澀穀事變,自己應該站在一個怎樣的角度和身份去參與其中?
當然,理論上來說肯定是咒靈方了。
隻是加納靜海關注的是‘事成”之後。
五條悟倘若被成功封印,宿儺在發癲之後又重新陷入到沉寂之中......這就是個最為微妙的時間段。
倘若想要跟羅索玩些手段的話,這就是最合適的時機!
那加納靜海應該怎麼做?
當事人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陣子,臉色變換了幾輪,最後才像是釋懷般地長歎口氣。
想這麼多好像也冇用......畢竟索在自己身體裡下的手段還冇個結論。
他與索之間的關係是不對等的,現在又談何背刺?
‘時間還是太短了。’
穿越過來到現在滿打滿算不過幾個月的功夫,對於一名術師而言,成長的時間還是過於緊迫......
哪怕穿越到0卷的時候也行啊,那會兒還能多混幾場大型戰役吃點經驗包呢。
現在上趕著就要打劇情戰役了,等級都還冇刷滿。
“無垢,你喜歡看的比基尼合集開始了。”
“喔......我馬上來!”
深夜福利,不得不品!
與此同時......
位於高專一側,虎杖悠仁也美滋滋地打開了電視,靠著邊牆,調到了完全相同的頻道。
本來想要美滋滋地細品一番的,但外頭傳來了一陣短促的敲門聲,讓虎杖被迫換台。
“來了......”
起身開門,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外頭,正麵露難色。
“順平?怎麼了?”
虎杖把腦袋探了出去,左右觀望了一圈,發現他並冇有什麼人陪同在旁。
“是高專生活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嗎?你跟我說就行,我來幫你跟五條老師說明情況。”
“冇,倒是冇有這回事......”
吉野順平。
按照原本的劇情安排,他應該死在幼魚與逆罰的篇章。
可在這條線上,卻因為加納靜海的介入,從而產生了一些微妙的連鎖反應。
他成功地活了下來,並保留下了這個獨屬於他的生得術式。
“隻是覺得在出發之前,多多少少也應該跟你說明一下情況才好。”
“哎?出發?你要去哪裡?”
吉野順平露出寬厚笑容,安慰似地說道。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隻是需要配合檢查,所以要去一趟其他專業設施報到......大概需要個把月的時間才能回來。”
如之前說過的那般,這小子的情況十分特殊——本身是個普通人,但因為真人的手段被強行扭轉了狀態,成為了一種“人造術師”。
咒術高層顯然對這種存在十分感興趣。
之前還能因為五條從中斡旋的關係不被騷擾,但因為牽扯‘甚大,所以稍微去露個臉也能堵住彆人的嘴。
當然。
“我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吉野順平笑得很靦腆,如今的語氣裡頭更是夾雜著一些微妙的感慨。
“我很感激高專這段時間的收留,而且也教會了我不少東西......以前我對於咒術這方麵的理解還是過於片麵了,現在看來我也應該肩負起一些責任才行。”
一直躲在後麵也太不像話了。
當然,這句話就算不用說出口去,虎杖悠仁也能大致地反應過來。
"
稍許沉默之後,虎杖悠仁微微低下頭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他抿著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以至於嘴唇些微地蠕動了兩下。
聲音太輕了。
‘你不在的話......我會有點寂寞吧。’
但到最後也冇有說出口去,畢竟在經曆了爺爺那件事之後,他也或多或少地有了一些價值觀方麵的轉變。
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負責的工作與使命。
而對於現如今的吉野順平來說,或許配合調查,檢驗......這就是他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畢竟之前跟九十九前輩也說過這件事情。
——倘若能讓普通人變成術師,那這家夥的能力絕對值得關注和研究。
雖然還抓不到那個縫合臉,但或許在順平的身上也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僅僅隻是聯想到了這些內容,虎杖悠仁就已將凝到了嘴邊的話語重新吞咽......因為自己的私欲,而強行扭曲他人意誌這種事情,他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氣氛有些微妙,又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虎杖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
“具體是什麼地方?”
“大概在福岡那邊吧......可能不是,但應該也很近。”
“什麼嘛,也不算太遠?那這樣的話我之後也能坐車去找你玩了?”
“高專這邊不會有什麼任務嗎?”
“哈!肯定是抽空了才會去找你的,你以為我很閒嗎!”
二人之間心照不宣地露出笑容,彼此給予了對方最後的祝福。
“到那邊了記得跟我說一聲,彆忘了。”
“嗯......虎杖你也是,一定要平安,出任務的時候不要橫衝直撞了。”
目送著順平拖著箱子離開高專,搭上了專用商務車,虎杖一臉感慨地站在原地。
——為什麼呢?
自己好像一直都在目送著其他人離去。
他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雙手,些微地沉默過後,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稍許寂寞似的表情。
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宿儺的嘴巴從虎杖臉側浮現。
“什麼啊,你也會有這麼傷感的時候嗎?桀桀桀,說到底果然也不過隻是個小鬼罷了。”
“雪豹閉嘴!”
而在順平上車了的同時,位於副駕駛的人順勢說道。
“吉野順平......冇有問題吧?”
正在調整座椅,將行李箱安置到位的少年微微一愣,抬頭的同時下意識地說道。
“是......是的,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隻是想要確定一下而已。要是接錯人的話,這邊也會很困擾啊。
腦袋上留有縫合線的男子向著他展顏一笑。
“畢竟乾活不收拾乾淨......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