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給你一個任務
“特級啊......”
揉搓著下巴,索微微後仰,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倘若用比較官方的說法形容,大概就是能夠僅以一人之力,顛覆國家政權”的那種程度。
這個已經品鑒太多了,畢竟原著誰都看過。
來點乾貨啊,牢媽!
“這個標準會不會過於籠統了?”
“喔,無垢你也是這麼想的?真好啊,我們難得可以想到一塊去呢。”
絹索笑著撐起下巴,就這麼似笑非笑地朝著加納靜海看了過來。
“你也覺得這個標準有些不太合理嗎,嗯?”
老實說,還真是。
畢竟這個標準多少也顯得有些偏科。
翻一下原著就知道了......夏油傑雖然被評為了特級,但這家夥有什麼特彆的表現力嗎?
冇有領域,不會反轉,抓不住咒力的核心。
能說得上是大招的也隻有雞汁飯的“漩渦”。
零卷裡貢獻了幾張超絕顏藝,再順帶著給純愛大炮做了一把墊子......隻能說這個特級真是拉完了。
但偏偏他就能夠評上。
畢竟咒靈普通人看不見這點的確很棘手。
隻要牢傑願意苟,多控些咒靈,把這些玩意兒放出去胡作非為......咒術師不介入的情況下,想要顛覆國家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同理,夜蛾正道也有著能夠成為特級術師的原因。
要是能夠批量製造咒骸的話,大概就等同於夜蛾正道手握‘生產線’,可以批量製造二級,或者三級術師水平的咒骸。
一大堆如同汪洋大海那般,不怕子彈,力大如牛,迅捷豹的“超人衝出來......
那想要達成顛覆之目的也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綜合看來,特級作為強者的代名詞,判定依據卻是比誰的AOE更大更持久......這當真是有些黑色幽默的感覺了。
牢師一發驚天大爆能把宿儺炸得麵色凝重,你換成夏油傑放出一萬咒靈,牢儺估計能被你逗笑。
所以在這方麵,還得看看千年老妖有什麼高見。
“對我來說的話,所謂的特級評判標準,應該是比較綜合的評價......”
羅索沉吟著舉起了右手,如數家珍般地開始清點。
“咒力的水平,是否掌握領域展開,以及反轉術式等等......這些東西分彆代表著作為術師的基礎功,最高傑作,以及戰鬥行方麵的能力。”
故此。
“我認為特級的評價並冇有一個較為恒定的標準,但若是真要做個劃分的話......對了,作簡單比較才算是直觀。”
她舉起了右手,豎起食指,於此刻輕笑著說道。
“能夠以碾壓式的差距,輕取標準一級術師的性命,這應該才是特級的判斷依據與標準。”
——你說的這句話跟官方的腔調有什麼區彆嗎?
不......等等,好像還真有?
加納靜海微微後仰著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標準的一級術師,大概是怎樣的組成與實力水準?
咒力的總量,效率,輸出。生得術式的強度,以及體術方麵的延申等等......
就算是存在偏科也冇有關係,因為一級術師的標準通常情況下都是自己拚殺出來的。
通過斬殺咒靈,積攢聲望與戰鬥經驗,都是相當重要的組成部分。而能夠將其輕取,碾壓的那種類型......
嘶~好像還真是特級?
‘禦三家以外的日下部,以內的長相,禪院直哉這種.....
個個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技,若是旗鼓相當,十有八九都得惡戰一番才行。
但乙骨能一拳乾翻脹相,漏瑚把日下部嚇得冷汗直流,章魚小丸子領域折磨禪院家主。
諸如此類的案例,都在說明與強調著索的這個觀點。
還真有些說法......牢媽天才啊!
“所以,無垢你是認為自己也有了這種水準的實力嗎?”
被問到了自己身上,加納靜海的表情有了稍許的微妙。
“呃......我應該,還冇有………………”
坦白說,用上了領域肯定能贏。
但絕對說不上是“輕取”的那種級彆。
畢竟橫向換成烏鷺,石流龍在場,理論上來說也能不動用領域就壓製脹相等人。
特級與一級之間的差距分明,根本不存在下克上的可能性。
橫向對比一下自己的話。
終究還算是差點火候吧......
“看來你自己就有答案了?很好,那就按照這個方向繼續努力下去吧。至於眼下......無垢,最近有什麼打算嗎?”
加納靜海微微回神,順勢朝著索看了過去。
牢媽的性格不會無緣無故地關心,她肯定也有其道理所在。
“父親大人有什麼想要我去做的事情嗎?”
“嗯......倒也不算是什麼很要緊的東西。”
絹索揉搓著下巴,一臉玩味表情地說道。
“隻是覺得你這段時間要是能抽出空的話,我希望你多跟真人那家夥接觸一下。”
停頓片刻之後,索又是笑著說道。
“它最近的進步很快,我懷疑很有可能是到了快速增長期......無垢你應該能明白吧?真人現在的狀況。”
怎麼還有隨堂測試......
加納靜海暗暗地歎了口氣,隨後微微點頭,回道。
“明白,他現在尚且還處於咒胎的狀態。”
咒胎。
本質上是咒靈還冇有發育完全的一種狀態。
這玩意兒畢竟跟人不同,對於咒胎而言,不間斷地成長與發育,在這期間增長咒力總量,效率,輸出等等屬性.......
直至攀至某個端點之後,猶如開花結果那般地顯現出‘成果’所在。
一如澀穀事變時期,兩個咒靈蛻變時地那般。
而在這期間,咒胎的實力本身也處於一種隨動的狀態。
要不然也不會在澀穀事變末期給自己來一手無為轉變,搞了個虎杖特攻形態出來——完事了還覺得穩了,放話今天就是happy day,結果被肘了兩下直接破防。
噫!好,打雪仗嘍!
“我希望無垢你能在這段時間多去關注一下真人的動向,要是可以的話......對了,能麻煩你抽出時間去保護一下它嗎?”
索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此刻看向了加納靜海,又是笑著說道。
“以你現在的實力水準,想要保護真人肯定是綽綽有餘的了......那家夥對我們的計劃影響很大,在它徹底成長之前我不希望他有什麼意外。”
這話聽起來有些微妙,但聯想到正劇裡的內容就能大致明白。
索的確給予了真人相當程度的關注。
平時搞事的時候都是跟這家夥一起出冇的,當初還以為是單純意義上的臭氣相投,結果冇想到是貼身盯梢。
索時刻關注著真人的成長狀況,所以才能在他油燈枯儘的情況下登場,將其手搓成吃雞入場券。
那現在………………
這活就輪到我手上了?!
“呃,那,那個......”
加納靜海摸頭張嘴,凝噎了好一陣子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怎麼了,不想做嗎?”
“冇有冇有,隻是覺得太突然了......我能乾的!”
隻能說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從大阪折返回來的時候他就在想著,自己應該用什麼方式接近真人,才能較為合理地參與到第一個篇章裡頭去。
結果這邊剛瞌睡了,索反手就遞了一個枕頭過來。
蕪湖~爽到飛起來嘍。
羅索自然冇有能夠察覺到這部分的情緒變化,站在她的角度而言,大致也隻能理解為加納靜海對於自己的實力水準冇有足夠的自信。
這點她倒是頗為放心,並在此刻笑著說道。
“放心吧,以你跟真人現在的水準而言......在不碰到五條悟的情況下,怎麼樣都應該能有機會逃跑的才對。”
說著,她還順勢補充了一句。
“反過來要是碰到五條悟,就算我跟過去也是一樣的下場。”
——所以我們在玩什麼鬥獸棋嗎?
五條悟就跟頭大象一樣橫衝直撞,但這邊陣營的小老鼠卻已經不翼而飛.......
隻能不斷避戰求生。
“另外,我也不會讓你忙活太久。隻是這段時間我稍微抽不出空而已,你多去觀察一下它的情況,然後跟我做個彙報就行。”
索順勢起身,輕輕拍手的同時,用著稍許感慨似的語氣說道。
“最近咒術圈也有很多麻煩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真人這邊也不方便實時觀察......無垢,這個任務就安排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啊。”
啪!
咒靈小夥立正了。
忠誠!
“保證完成任務!”
不過話說回來,能讓索頭疼的又是什麼事情?
總覺得有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感。
“有什麼其他事情是我能夠幫上忙的嗎?”
“暫時冇有呢,而且說到底這些事情也都跟你有些關係......不,倒不如說是我自己冇有安排好?哈,也無所謂了………………”
索轉身離去,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你有真人的號碼,具體你就自己去聯係吧。我這邊也要趕時間......具體怎麼跟咒靈方相處是你的事情,我不會指手畫腳的。”
毫無疑問,索肯定是知道加納靜海跟咒靈F4之間關係的。
但她並不會參與太多,而是放任其自由行動......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放養式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