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生得術式·業障六昧
‘製作式神的過程並不算太複雜,我采用了比較傳統的方式。
將咒力與素材進行融合就可以順勢成型......當然,這種不下禁製,完全任由發展的事物才是自然下的完整形態。
我很期待這種飽含怨念,不甘,充斥著負麵情緒的雜糅之物在結合了咒力之後,能夠誕生出怎樣的詛咒。
加納靜海動作停頓片刻。
詛咒......
他表情微妙地眯了一下眼睛。
稍等啊,那按照你這個說法,牢媽想做的好像不是式神吧?
——她是不是衝著手搓大咒靈去的呢?!
仔細想想還真有些道理,畢竟式神的本質就是擁有咒力,可以幫助施術者展開攻擊的控製物。那要是不加入‘幫助這個概念,豈不就是純純大咒靈?
召喚出來的咒靈,六親不認,見人就打......
懂了,魔虛羅也是咒靈(暴論)!
當然這也隻是玩笑而已,加納靜海更關注的還是索描寫裡的‘古法”。
製作式神的手續看樣子也有很大的差異,或許十種影法術能夠成為傳承術式,其本身也有一部分的研究成分在裡頭?
當然具體如何暫且不論。
還是先看看後續內容再說。
‘理所當然地,我失敗了。
“啊?”
還有開幕雷擊說是。
加納靜海繼續看了下去。
‘不摻有任何外力,純粹自然形成的怨念與咒力,最後形成的便是一個完全不知疲倦,冇有思考能力,隻知道殺戮的暴力個體。
這完全不符合我予以的美學與理解......我認為自己的嘗試方向出現了錯誤。
但冇關係,反正雇主也已經死了。在這個年代,人命如草芥......著實令人感慨。’
氣笑了。
美美隱身了說是。
“我對那種這種成型之物並不感興趣,所以就決定暫時封存......或許假以時日,它也能派上什麼用場呢?
落款處是建仁三年。
根據對照表,這已經結束平安,進入鐮倉時代了。
那稍微總結一下。
所以索本來是打算幫雇主搓一個式神出來,讓對方在亂世能夠保全自己性命的。
然後牢媽拿著經費和資源,就這麼即興發揮了一下......用較為自然的方法搓出了個六親不認的“怪物’。
完事了卷款跑路,任由雇主自生自滅?
隻能說不愧是你啊......
但不得不說,加納靜海如今也的確是有些好奇,索到底給搓了個什麼玩意兒出來。
有機會還真想要看看。
搖頭歎氣的同時,加納靜海翻到了下一頁。
這次他先行關注的是落款的具體內容。
慶長三年......
簡單對比後加納靜海直接樂出聲來了。
直接跳到1598年了?要等差不多五百年左右再去關注這個研究,可以說是十分‘邊角料'了。
‘我找到了以前封存的一些東西,翻閱一下記錄,我發現這個怪物還有著能夠利用的價值......
當然,不得不承認的是,這東西的性質與其說是式神,不如說更貼近於一種自然成型的咒靈。
隻是單純地強大,而並不具備著知性罷了。’
果然,情況就跟加納靜海判斷的大差不差。
原著裡頭死滅洄遊的終極目的說是要搓個大咒靈出來,很難說那玩意兒的靈感是不是就在平安時代萌生出來的。
那麼,牢媽把這個老古董掘出來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決定在它身上嘗試一下我最新的用法......通過將其拆解並融入咒物的手段,來消解這部分的凶性。
但結果似乎並不怎麼理想,一旦恢複原狀,這個怪物依舊會進入到不受控製的狀態......
與其說是式神,不如說是個放出來就能無差彆展開攻擊的特殊咒靈。’
對嘍~就是這個味。
我們咒術教授也得有個自研魔虛羅啊(戰術後仰)!
不過話說回來,加納靜海這些話也是調侃成分過多。如今他更在意的還是這個‘式神’本身。
能夠讓索時隔五百多年再記起來,這本身也足以說明含金量。
若是強度不夠的話肯定不會特彆再予以關注......
思索著,加納靜海繼續看了下去。
‘雖然冇有攻克之前的難題,但也算是解決掉了不方便攜帶的這個問題。
這對我後續的研究幫助很大......為了能夠完整地控製這個怪物,我需要一些媒介才行。
做了很多嘗試,但似乎都不太合適。”
這段書寫的內容有過很多塗抹的痕跡。
加納靜海側了一下腦袋,借著打燈的光照,從這些被抹去了的字裡行間之中看到了許多的“推敲”。
媒介。
加納靜海簡單地思考了一陣。
——是乙骨戒指那種的東西嗎?當然,這個念頭隻是湧現出來就被否定掉了。
那應該是一種類似‘載體’的東西,而結合索的語境,媒介應該是能夠牽引、聯係這個式神與個體之間的特殊手段。
比如說乙骨和裡香的媒介就是‘愛呀!!!
顯然,羅索在這期間吃儘了苦頭,加納靜海不斷翻閱,看著時間不斷往後推移。
從安土桃山時代,江戶時代,明治時代……………
停下來了。
在標記為明治四十四年的時間戳下,索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我找到了。能夠聯係上這個怪物與個體的最佳方法......果然,想要解決咒術方麵的問題,就隻能用咒術來針對才是最合適的!’
絹索的筆畫變得極為濃重,似乎是用了鋼筆那種類型的書寫道具。
‘咒血,作為加茂家族祖傳術式的一種特殊傳承而言,我認為它具備著極強的可塑性。
既可以用來作為血緣的紐帶,讓後代通過咒血的方式繼承一些獨特的東西......也可以用咒血作為媒介來使用。”
加納靜海眉頭都已經挑了起來。
咒血還能這麼用?!
他抓緊時間繼續翻閱......
明治四十五年·大正元年。
‘我找到了,最正確的方法!'
這一整頁都用張揚的筆畫書寫,表現著書著最為激動的心情。
‘用六道咒物作為載體,咒血作為媒介,激活的生得術式!'
‘我將其命名為......業障六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