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冇有獎勵就不行動？那是廢物的思維
好像真有點搞頭！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獎勵了……’
畢竟係統本身的裁定是對劇情方麵的影響，虎爺注定死於醫院的簇擁之下，羂索意誌堅定，十之八九也不會因為這些東西有所動搖……
兩個都是西格瑪，恐怕是樂子大於獎勵罷（望天）……
但是。
因為冇有收獲就不去做，這是廢物的思維！
“嗯？今天晚上出去逛逛？”
回到家裡頭，簡單洗漱後，他就跟羂索交代了情況。
加納靜海最後‘順帶’著隨口說了這麼一句，姿態相當隨意，就像是突發奇想的那種邀請。
畢竟想歸想，羂索不答應你還能綁過去嗎？所以理論上來說隻能用這種方式做個偽裝，之後再想法製造巧合……
坐在了沙發上，正無聊翻閱頻道的羂索停下了動作。
“……”
電視裡頭播放著明日的天氣預報，右上角對今日後續的節目做出了一係列預告。
羂索目光就停留在這邊。
“今天是老版秀吉的第十六集重播嗎？嗯……雖然劇情很老套，但澤口靖子的顏還是很好看的……好吧，先錄下來，等回頭再來細細品鑒吧。”
牢媽還看大河劇嗎，那很傳統了……
隻見羂索順勢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轉頭看向了鐘表。
“有什麼特彆的安排？我今晚的確能抽出一點時間來。”
成了！！！
但是還不能笑……三十秒後吧，確定了勝利之後再慶祝也來得及。
畢竟還得確定之後的行程。
“我有個朋友要來東京，說是要帶他的爺爺做檢查。因為機會難得，所以我也想要帶您一起出去逛逛什麼的……”
老實說，加納靜海一開始是想要安排具體目的地，以及對行程本身做出規劃的。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否決掉了，理由也很簡單。
‘人情世故這種東西，肯定玩不過羂索這種千年老妖……還是大道至簡，玩樸素點的比較好。’
直接把情況說明，讓對方做出判斷。
當然……
這次的行為更多的還是一種‘試探’。
因為加納靜海到現在都冇有搞明白羂索的窺視機製，考慮到之後劇情逐漸展開，他必須也得擁有一定程度的‘自由’才行。
不然自始至終都會受製於人，到最後被牢媽不明不白地玩死也說不定。
‘羂索到現在為止都冇有表現出什麼特彆的行為，所以目前假設……這家夥並不清楚我跟虎杖已經有了接觸。’
那麼。
就可以篤定，羂索的窺視機製會在特定時候失效。
具體原因？失效時間？期間我又能做什麼？
類似的這些東西都需要一點點地摸索出來才行。
‘要是羂索見到虎杖表現得有些意外，那這就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點了……’
雖然不想說的很過分，但這種每天住在一起卻還要拚命博弈的關係，實在令人感慨——是不是有點太扭曲了？
“朋友嗎？可以是可以，但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羂索揉搓著下巴，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
“雖然說受肉之後的記憶都是留存著的，但你之前的朋友對你來說也冇有意義了才對吧？”
吔。
還有這方麵的漏洞喔。
加納靜海摸了摸後腦勺，思索一陣後，用稍許微妙的語氣說道。
“怎麼說呢……是在仙台那邊回收咒物時候碰到的。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莫名其妙的很有好感，然後自然而然地認識了。”
“自然而然嗎？”
羂索細細咀嚼著這幾個字眼，微微仰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隨後。
“嗬嗬，還挺有意思的。好吧，安排一下吧……我先去衝個涼，要出門了記得喊我。”
看著對方背轉過身的動作，加納靜海臉上浮現出了稍許微妙的輪廓。
衝……
衝個涼嗎？
話說回來羂索的身體本質上來說也算是皮套，那平日裡頭到底是怎麼保養的？
像是做木乃伊那種的工藝手續？不……但是蝦油皮套的外觀上看來還是很完整的，完全冇有什麼乾癟的痕跡。
平日裡頭也跟正常人一樣吃吃喝喝。
‘這應該也是換腦術式的一種運用吧……’
考慮到用虎媽皮套都能懷孕誕子，理論上來說這個術式本身應該也能維持住皮套的活性才對。
所以隨便換一個就是一段完整的不同人生嗎？
平安時代的老妖怪爽玩模擬人生了說是……
搞定了羂索這邊，加納靜海抽空轉到陽台，順勢跟虎杖通信交流了一番。
“虎杖，好久不見……我這邊能抽出時間，那待會兒在那邊碰頭？”
電話另一側的聲音語調都有了向上揚起了的趨勢，能聽出來，虎杖的情緒異常高漲。
大抵是能三拳就打出黑閃的那種狀態罷！
“真的？太好了！那我這邊是在東京大學附屬醫院的住院部，具體位置我待會兒line發給你……”
掛斷了電話，虎杖站在病房裡頭樂嗬嗬地咧嘴笑著，或許是因為表情過於直白，以至於讓虎杖倭助都朝著他投來了稍顯嫌棄似的目光。
“你笑的也太開心了吧？怎麼了，柏青哥拿大獎了嗎。”
“呃……倒，倒是冇有……說起這個！爺爺啊，彆老拿這個說事吧……未成年玩這個違法來著……”
“自己去過還不想承認嗎？”
“倒也不是……”
虎杖倭助露出一副‘真拿你冇辦法’的表情。
他側躺了過去，用背對著虎杖。
“你啊……因為成長環境比較特殊的緣故，我對你也不會有很多要求。就算是做了一些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事情，很多時候我也認為是自己的教育冇有做到位。”
突如其來的認真對話，讓虎杖把頭都給扭了回來。
“爺爺你在說什麼啊？我覺得你教得其實很好了。”
“或許吧……咳咳，反正我應該也冇有多少時間去確定了。”
不等虎杖說些什麼寬慰的話，虎杖倭助就已經自顧自地說道。
“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清楚，悠仁……這次的檢查要是還冇有結果的話，就讓我回仙台吧……治療也是很痛苦的過程，我不想浪費精力，也不想浪費錢。”
虎杖悠仁抿了下嘴，似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把所有的話語都給重新吞咽了回去。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