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我的六根吔!
半日後。
坐在了一輛通往鄉下的巴士裡,加納靜海正一臉無聊地翻閱著手機。
跟羂索提出了自己的設想之後,牢媽那邊也是從善如流,根本冇猶豫太久就交代了漏瑚近期的活動地點。
——那為什麼是活動地點?
就是因為這四個BYD居然都不帶手機……
平日裡頭不號稱自己才是新人類嗎,多少適應一下現代吧,要不然那天真有個‘咒靈大勝利’的時間線,你還得帶著大夥退回石器時代玩泥巴?
感慨之餘,公交車靠站,加納靜海順勢走了下去。
看著巴士搖搖晃晃地開走,他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的一陣陣麥浪,以及稍遠處的村落痕跡,不由得微眯起了眼睛。
“……”
怎麼有種三流恐怖遊戲開局時的感覺?
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手機斷連,晚上鬨鬼,開始玩捉迷藏了?
腦子裡頭正過著這些個七七八八的東西,加納靜海聽到身後傳來了某個熟悉的動靜。
“喲!”
“……!!!”
加納靜海微微瞪大眼睛,橫步一腳踏了出去,順帶著露出了個驚訝表情。
吔?!
隻見一張嘴就這麼漂在了他的身後。
保持著像是寄生獸一樣的延伸姿態,真人站在了距離他十米開外的地方,一邊把嘴收回去,一邊笑嘻嘻地揮手。
又碰麵了。
但完全說不上什麼‘欣喜’與否的情緒變化。
畢竟就跟之前說過的那樣,咒靈作為初期反派而言,本身實力也是比較有限的。
在新宿篇章全滅,乙骨回歸之後基本也宣告了咒靈這玩意兒根本上不了台麵——厲害點的不是咒力爆炸就是術式性能超標,再不濟一個反轉外放也能把你活活撐爆。
魔虛羅第一次登場時,儺子給的評價就是‘我是咒靈的話已經被一刀劈死了’。
為什麼還能有退魔之刃這種東西啊……
隻能說這麼多年下來,咒靈方來來去去都隻能小打小鬨也是有原因的。
你被這樣針對你也起不來……
至於加納靜海對咒靈方的態度,現如今基本也算是跟羂索達成了共識。
‘不管趁不趁手,先利用著再說’。
優秀的家庭教育!
“好久不見,上次要去見你的時候還冇碰到你來著。今天聽說你要過來我還挺驚訝的……啊對了,上次你幫忙聯係的那個家夥,就是半身不遂的那個,哈哈,那家夥還挺有意思的……”
真人的話很多。
大概是平日裡頭冇怎麼跟人交流的關係?
總覺得這家夥的嘴比之前要碎多了……另外,他好像也是四天災裡頭最能接受現代化的那種類型。
雖然自己不帶手機,但知道利用一些通訊工具,所以想要跟他聯絡也不是什麼難事。
最後……
看著真人的嘴巴變回原狀,加納靜海眉頭微挑著,露出了個思索狀的表情。
‘之前實力有限所以冇有怎麼觀察過,但仔細想想這家夥……成長速度意外地驚人啊。’
畢竟根據現有的內容看來,真人前後誕生也不過幾個月的功夫。
現如今就已經成長到了普通一級術師根本不是對手的強度……結合原著再加以考慮的話,就還得加上領域展開,遍殺體那種技巧……
加納靜海簡單地設想了一下。
‘首先得想辦法中和掉領域的影響,自己開不出來的話,起碼也得有簡易領域才行。遍殺體的體術強度提升了很多,這意味著若基礎功不過關,很難從這家夥身上討到便宜……’
嘖,還挺麻煩。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守門員’定位了。
能正麵乾碎涉穀篇末尾的滿狀態真人,大概就是能夠在新宿決戰時上桌吃飯的那個檔次了。
腦子裡頭的思緒翻飛不止,加納靜海順帶著也簡單回應了幾句。
“你找漏瑚是吧?那就先往這邊走吧……我來給你引路。”
移動途中,加納靜海盯著對方的背影,順帶著確定了一下與幸吉那邊的情況。
“啊~我剛才就想要聊這個來著!不誇張地說,那家夥還挺老實的……幾乎是問什麼就說什麼,應該是束縛的力量和影響吧?”
可憐的殘疾人,被千年老妖玩弄於股掌之中。
但加納靜海本身也不關心就是了。
‘按照這個進度持續下去的話,高專的信息全部出賣給咒靈方,之後就會出現京都交流會遇襲的事件。’
五條被羂索下的手段給排除在外,真人反手偷東西出來,再順帶痛毆正方一頓……
蕪~大獲全勝說是。
一想到這個局麵都是與幸吉造成的,加納靜海就覺得這事裡裡外外都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幽默感。
“對了對了,前段時間找你的時候你不在……那會兒都乾什麼去了?”
真人很是自來熟地放慢腳步,一個閃身過來,順手將加納靜海夾在了胳肢窩下。
這家夥的鬼臉貼了過來,那種惡意滿滿的笑容也的確有些壓迫感可言。
“我對你可是很好奇的……畢竟像是你這樣介於人類和咒靈間的特殊存在,簡直就像是在告訴我們,這世上還存在著第三種的可能性。”
——是這樣的嗎?
加納靜海短促地思考了一下,發現站在咒靈角度而言,他的存在的確有些微妙。
既不誕生於人類的愛,也不誕生於咒靈的怨。
甚至真人用出了無為轉變,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他快速擊殺……
因為就跟之前說過的那樣,加納靜海的靈魂具有彈性,在這方麵與咒靈有著極為相像的部分。
“所以我在你眼裡是同伴的意思嗎?”
“嗯~怎麼說呢?感覺更像是一種具備觀察意義的特殊對象?”
還讓你觀察上了說是……
“那反過來,我們在你眼裡又是什麼?”
“嗯?嗯……嘛,啊。”
素質四連過後,加納靜海抬頭望天。
“吃雞賽的門票吧。”
“……???”
跟你們父子倆說話真是會瘋掉,明明都是活生生的人,說的話卻經常聽不懂。
算了,言歸正傳。
“所以啊,漏瑚對你這家夥的態度還是很微妙的……回頭看到他了順著點就行,老人家的脾氣古怪,可能會……哎,你在聽我說話嗎?”
加納靜海隻是低頭打量著自己左手處的手鐲。
他在震動。
感覺到了……就在附近!
我的六根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