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打鋼珠
未成年不可以打小鋼珠。
要是上綱上線的話就跟日車那會兒差不太多……是要判刑的。
但這本身就是個偽例,畢竟能賺錢誰會在意這些東西呢?隻要不打扮得太過分——比如說直接穿著高中校服就進去玩什麼的……一般情況下,店員都是不會做出限製的。
但是大城市好像會比較講究這些東西?不論如何……在這種鄉下地方,小鋼珠店的管理顯然是要寬鬆許多。
看著虎杖抓耳撓腮,像是鐵板上感到燙腳的螞蟻似地手舞足蹈。
加納靜海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放心吧……我不會做什麼事情的。比起這個……這樣吧,今天我請客。”
他舉起了左手,用大拇指點向了上頭那個‘虎之穴’的招牌,笑著說道。
“一起進去玩一玩怎麼樣?”
就一個人進去不放心,但有人帶著就OK。
有種上世紀前後帶著隔壁家小孩去街機廳,2008年左右帶人上黑網吧的既視感。
什麼叫未成年人不給開號?拿走拿走,用我的身份證上網去!
虎杖原本還有些尷尬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他客氣地笑了笑,這會兒顯然還有些不太自然的感覺。
“這,這個還是算了吧……畢竟是初次見麵,不,不太好?”
這小子老實得有點過分。
但也很正常了。
畢竟虎杖被他爺爺教育得很好,從劇情初期就不難看出虎杖悠仁的底色——簡單,大方,善良。
不同於體術方麵的天賦,虎杖本身的情感還是比較細膩的類型,同時也具備著相當程度的同理心……
他珍視同伴,也極其在意‘生命的價值’。
儘管知道爺爺就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但在知曉治愈過程本身極為痛苦,而且虎杖倭助本身也希望停止治療之後,他也會做出放棄治療的選擇。
不會去強迫彆人,而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到自己能做的一切……實誠的說,這的確是個很有人格魅力的陽光小夥。
怪不得伏黑這個不吃壓力的都覺得他有資格當姐夫(哪裡不對?)……
隻是當然考慮到咒術回戰本身那陰暗潮濕的底色,作為主角的虎杖被幾個變態來回嘲弄,以至於最後人都麻了那就是另一回事……
綜上所述。
從實際出發,跟虎杖悠仁這樣的人做朋友,其實是一件簡單容易的事情。
隻是在那之前,多多少少用些腦子,編出個合適的身份還是很有必要的……加納靜海發動鬼腦,很快就找到了個合適的說辭。
“不用這麼緊張……坦白了說吧,我弟弟就在三中那邊讀過書。以前因為性格內向的關係,經常被人欺負……然後啊。”
他笑著指了指虎杖的胸口,順帶著豎起了大拇指。
“你幫忙出手教訓了那幫人,那些家夥之後就再也冇有欺負過他了……你幫大忙了,虎杖君。”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眼睛亂飄地說道。
“呃……可,可是我一點這方麵的記憶都冇有來著……”
“哈哈,你會記得自己吃過多少枚麵包嗎?西中之虎的名頭可是打出來的,怎麼會記著這種東西嘛~”
天真的家夥就是這點好,虎杖很輕易地就相信了加納靜海給出的‘人設’。
當然這裡頭本身也有著事先做過調查的緣故……畢竟你都能說出人家黑曆史了!
“自我介紹就到這裡吧?今天見到也是難得,所以我請客,進去玩兩把?”
如果說原本還因為陌生人的關係,虎杖悠仁多多少少還有些‘戒備心’存在,那現在他已經將加納靜海當作朋友了。
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燦爛了起來。
“我要玩!”
……
哢哢哢哢哢哢!
一進店,轟鳴著的刺耳回響鑽入耳中,讓人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幾百台機器同時發射鋼珠的轟鳴,中獎時的電子音樂,混雜著搖動旋鈕的嘎吱回響,間或夾雜著幾聲斷斷續續的叫喊。
五光十色的燈帶點綴其中,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夜店這種地方。另外……
煙味很重。
考慮到日本環境與各種規矩橫行,這大概也是為數不多可以在公開場合放開了抽的地方。
加納靜海之前隻在各種渠道了解過這個,真正上手還是第一次。
所以還是虎杖帶著他去熟悉的環境。
“這幾台機器經常是空著的,但我很喜歡在這邊玩……因為很少會有人過來,所以我覺得這可能就是我的‘幸運機器’。”
很抽象的說法。
但加納靜海大致也能領會其中含義。
——雖然理論上來說小鋼珠的中獎概率並不高,但總會出現極個彆的‘辛運時刻’,而一些爆出大獎的機器則會被進行標注,成為某些資深玩家眼中的‘香餑餑’。
想要玩這種機器還得排隊……
“據說經常玩這種機器的人還會迷信,通過一些小額嘗試,看看這台機器的‘狀態’怎麼樣。就跟人一樣,要是今天狀態絕佳的話,很多人就會加注,衝擊大獎!”
加納靜海聽笑了。
這不就是小鋼珠入腦了嘛,冇有靈魂的機器也能有這種說法?你跟真人說的話那家夥估計都能笑掉大牙……
“虎杖君你相信這個嗎?”
“我的話……”
虎杖思索一陣,將兩張一千円紙鈔進行兌換,看著裡頭吐出來的小鋼珠,他一邊撥弄著,一邊笑著說道。
“大概也隻有在玩的時候,會相信一下了吧。”
在觀察的過程中,加納靜海注意到了一些微妙之處。
或許是因為是彆人請客的關係,虎杖特意選擇了小額的一元機——同等質量的籌碼,可以分為一元和四元的區彆。
前者多為消磨時間與試探,可以玩得更久。
後者大概就是字麵意義上的‘動真格’……想要大乾一場的家夥都會選擇這個。
“虎杖君不玩大點的嗎?”
麵對著加納靜海的疑惑,虎杖猶豫片刻,隨後笑著說道。
“冇關係……我平時也喜歡玩小額的。這樣不論輸贏我都不會很在意。”
他開始擺弄機器,微微坐直身體,緊盯起了麵前的屏幕。
“畢竟家裡也冇有什麼人,還是這邊……熱鬨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