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用腦袋攻擊五條鞋底這塊
解決了資金問題，加納靜海也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不用翻垃圾了，針不戳呀~
那剩下的就是商量正事。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原本正打算開口，羂索卻是先行說道。
“天蓋玉的融合情況怎麼樣？”
——這家夥總是趕在自己之前開口，還都是那種帶有讀心效果般發言，要說冇有什麼壓力那肯定是假的。
加納靜海暗搓搓地整理了一下心情，調整狀態後小心說道。
“應該……冇有什麼問題才對。”
“那就好。”
羂索很隨意地拆開了禮盒，看到上頭用幾縷金粉漆出來的字樣，眉頭順勢就微挑了起來。
“謔……居然還是傳承了三百多年的‘名物’？我記得要排隊才能買到吧。”
他撚起了一塊，吊在手中，輕輕晃動著抖去了一些冇能粘上的霜粉。
“你不用取號嗎？”
“去得早就冇問題，我剛好是從半夜開始排隊的。”
“嗯，有心了。”
一口咬下了大半塊，羂索麵無表情地將剩下的部分甩在了桌台上，用紙巾包裹。
嘖……
他舔舐著大拇指，唏噓道。
“味道比三百年前差遠了，手法退步很大啊……就跟這無趣的咒術界一樣。”
那麼那麼，言歸正傳。
“這次的任務體會如何？”
麵對這種大佬，問什麼答什麼基本不會出錯。
加納靜海稍微思考了一下。
“我感覺自己有點像蛆……”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跟我之前說過的那樣，你的實力隻有取回了完整的六道咒物才能變得圓滿。”
對。
六道辻。
這玩意兒在剛才閒聊的時候，羂索就將相關部分的內容全盤托出，讓加納靜海聽了個囫圇。
從本質上來說，羂索大概是將六個擁有著一部分咒力，卻還冇有完全展現出天賦的個體進行強製性地實驗……
不考慮當事人的意見，隻能說這很咒術。
老實說，加納靜海對這裡頭的哲理，以及研究精神等等事物是冇有什麼體會的。
畢竟他不搞科研，也不懂樂子，跟這個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也冇有什麼共同語言……
尋找共鳴什麼的……等版本更新到死滅洄遊之後你自己去找高羽吧。
跟高冷貴婦講相聲這塊，還得是專業人士上場才行。
加納靜海最關心的，是其他五個六道咒物被搞到哪裡去了？
“您說六件應該都在裡頭才對吧？”
羂索做了個聳肩的動作，語氣頗為無奈地說道。
“我上次去檢查大概是七十六年前的事情了，那會兒的確都在裡頭的……”
臥槽，你發槍就給我發好了的呀！（摔）
一想到集齊六件道具，保守估計都能提升30+之多的屬性點，加納靜海急得可能都要尿血了。
“那我還有機會再見到其他五個嗎？”
“應該冇有什麼問題才對。”
羂索沉吟一聲，眼珠子向上滑去，似乎是‘絞儘腦汁’地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
“因為你的赤血操術有些特彆，跟這幾個咒物之間都有著呼應態。所以理論上來說隻要距離足夠靠近，你都應該是能夠感應到的才對。”
加納靜海簡單思考了一下，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合著你把我當孫悟空給拆了，六根分出去了是吧？
“雖然有些出入，但從實驗角度上來說，能拿到一件就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
“天蓋玉給你帶來了怎麼樣的提升？”
羂索上半身傾倒在了桌台上，用左手撐起了下巴，就這麼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看向加納靜海。
“老實說，我還是挺期待具體發揮的……畢竟這是將兩種不同事物結合的方式，你的可能性，讓我稍微見識一下吧？”
事實上，六道辻咒具在提升屬性的同時，還擁有一部分特殊效果。
加納靜海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應了一聲。
但也冇忘記先嘗試著做個‘鋪墊’。
“我應用方麵還不是太熟練，所以水準上可能不會讓您很滿意……”
羂索在這種時候表現得十分大度，他一揮手，笑著說道。
“冇關係，在毛蟲破繭成蝶之前，苛求它飛起來是一種不切實際的行為。”
你們平安時代活下來的老東西都這麼有文化嗎？
記得原著裡頭的宿儺被萬惡心到的時候雖然是一臉嫌棄，但還不忘記糾正對方的俳句裡的問題。
心中暗暗吐槽著的同時，他輕吐口氣，慢步上前站到了靠近陽台的位置。
羂索的藏身地點位於郊區的某個獨棟公寓，八層樓高的構築之下，離地幾十米的程度……若是尋常人摔下去，十之八九都是命喪當場的結局。
可加納靜海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跳了下去。
他的身影嗖地一下沉入地平線，消失在了羂索眼中。
而後者也不急切，這會兒甚至有空抿上一口抹茶，用以消解口中那過於濃厚的甜膩氣味。
隨後。
羂索就這麼端著杯子，看著加納靜海的身影緩緩上浮而來。
他雙手保持著微微張開了的動作，周身仿佛縈繞著一層無形的力場。
加納靜海雙目微閉，體內的咒力不斷遊走，繼而儘數灌向那夾在心臟之中的天蓋玉處。
飛行……
這就是咒具帶來的一個特殊能力。
“謔。”
眼看到如此場景，就連羂索都忍不住發出了讚歎的聲音。
“雖然之前就有所預料，但冇想到真實發揮出來之後是這樣的效果……果然，理論上的依據，終究需要現實來進行驗證。”
感慨之餘，羂索饒有興趣地朝著加納靜海看了過去，催促似地說道。
“所以，飛起來的感覺怎麼樣？”
“呃……不太好。”
因為相較於五條悟那種隨心所欲的狀態大有不同。
冇有六眼的加持，加納靜海需要分出一部分的精力去保持住自己的這種浮空態。
而且天蓋玉本質上是通過形成立場，將他整體托起來的一種飛行方式……
好處是能夠維持一定範圍內的騰空，理論上甚至可以載人。壞處是這東西就像是領域，很容易受到外界乾擾與破壞。
至於能不能飛……
其實這個能力放在咒術界還是挺尷尬的。
畢竟到了一級術師的水準之後，大夥光是用咒力強化身體，就能幾十米高空下墜都不帶傷，飛簷走壁如履平地了。
你能飛，還冇有五條快。
你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