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牢媽發把槍!
加納靜海喘著粗氣,雖然用出了渾身解數,但雙方間隔的距離還是有些過於遙遠。
眼看著禪院真依就要摸到了衝鋒槍的握把……他咬緊牙關,打算苦一苦身體,再壓榨一輪。
擠個血箭出來讓這顛婆再嘗嘗甜頭!
‘隻要不死總有辦法……先乾掉她再說!’
然而思緒剛剛凝落,加納靜海身後頓時有陰影浮現。
不知從哪裡躥出來的花禦前衝了過來,順勢半蹲下身,直接將加納靜海給撈到了懷中。
“我們走。”
它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至於加納靜海?
此刻看到自家大爹上陣已是徹底地鬆了口氣……不論結果如何,自己命肯定是保住了。
而看著漸漸遠去的狼狽人影,加納靜海原本還想要補一句‘斬草除根啊牢大’,但看著東堂葵拍著手就已經追了過來,他最後還是放棄了。
有這個棘手又難搞的一級術師在場,花禦想要殺人就肯定顧不上他……到時候東堂一拍手把他給換過去了,那怎麼辦呢?
告訴他我喜歡個頭高屁股大的女人,會留我一命嗎?
腦子裡頭盤旋著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加納靜海呲牙咧嘴地嘶哈了一陣,最後無奈閉上眼睛,輕歎口氣。
兩條蛆的最後一舞,到此結束。
……
“禪院,禪院?喂……能聽到我說話嗎?”
東堂葵脫下了外套,罩在對方的身上。加茂憲紀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她的下巴,瞪大眼睛開始觀察傷勢。
“雖然看起來很誇張,但隻要處理得當就不會有生命危險……東堂,聯係一下高專那邊。”
“已經在打電話了。”
等待通話的階段,東堂順勢走上前去,半蹲下身的同時朝著剛才的‘戰場’打量著看了過去。
咒力殘穢的痕跡很淺……
說明對方本身並冇有使用過規模比較大,或強度很高的術式。
衝鋒槍的子彈,前衝過來的足印,走廊上噴濺狀的血跡……
即便是不需要多餘的解釋與提示,東堂葵也能憑借自身的直覺,在瞬間做出具體判斷。
短時間內的高強度交手。
——對手強度應該很有限,因為槍械就足夠破防,大概是不到二級術師的水平。
然後是傷勢。
加茂憲紀本身對血就很敏感,所以分析得也相當到位。
“肩膀上的穿刺傷,臉上的打擊傷。顴骨鼻骨都有波及……有破相的可能性吧。”
——對方下手相當狠戾……
但就跟上一個判斷同理,強度十分有限。
畢竟在隻打中了兩次的情況下,都冇有能夠取走禪院真依的性命,說明雙方的水準極為接近。
“跟咒靈一起行動,應該是詛咒師吧。”
“雖然近期活動不怎麼頻繁,但偶爾出現也在情理之中……”
“實力大概是三級……不,應該到了準二級的水準。槍械對那人有一定威脅,但不算太大。”
加茂憲紀與東堂葵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二者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達成了共識。
是蛆啊。X2
暫時不用管那個家夥了。
加茂憲紀快手快腳地處理著傷勢,作為應急手段。
“最主要的還是那個咒靈……我們想要留它都留不住,這種水平按照標準進行劃分的話……”
東堂葵毫不猶豫地點頭,接口道。
“是特級水準。”
嘀。
電話接通了。
“庵歌姬老師,我這邊有緊急事件需要彙報……”
東堂背轉過身開始陳述當下的情況,禪院真依似乎是剛剛才緩過來一口氣。她伸手抓住了加茂憲紀的衣領子,用著稍帶幾分顫抖的語氣說道。
“等等,我有……要說明的,情況……”
“你的傷很重,說話太多創口會裂開來的。”
“剛才那個家夥……用的是,赤血操術……”
吞咽唾沫,語氣凝重。
禪院真依頂著半張染血的麵龐,在此刻強調般地重複道。
“是赤血操術,我可以肯定!!!”
咒術高專這邊的變動如何暫且不論。
在另一邊。
加納靜海被花禦帶離了醫院,一路緊急轉移,最後跑到了個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郊外。
“我去幫你找點藥品過來,這邊很安全……植物告訴我已經有三年左右冇有人來過了。”
一處連五條悟都不知道,咒術世界都未曾探測過的京都野外,某處山坳之間的樹蔭底下……
這便是加納靜海如今暫時用來修整的地方了。
當事人半癱著傾倒在了樹樁上,此刻正嘴巴微張地喘著氣。
渾身都是血,上上下下大概得有四十多處的創口……但大部分都是冇有形成貫穿式的皮肉傷。
所以隻是看起來慘烈一些而已。
身體因為缺血的緣故多少有些頭暈,但半人半咒靈的體質讓當事人很快就適應了過來。
而現如今妨礙他恢複行動能力的,最主要還是咒力方麵的缺失。
赤麟躍動一下子就榨乾了身體的咒力,形成了字麵意義上的‘空洞’。
‘看原著的時候,明明都冇有見過多少人會有咒力不夠用的情況發生……’
隻能說起點太低是這樣的。
另外,借著如今的這次機會,加納靜海也大概明白了一名非特級咒術師,其戰力組成是怎樣的。
大概就是自身水平+咒具……
為什麼會有這種結論?其實稍微帶入一下就行了。
考慮到槍械可以破防三級術師的這個規則,那禪院真依大概就等同於武裝到了牙齒的那種咒術師。
隨手就是一個奇妙小道具不說,在各方麵的加成之下,更是把加納靜海都給打得滿地找牙……
而如果僅憑自身實力水準進行衡量的話,他一拳就能把那顛婆放倒。
所以……
裝備很重要啊(絕望)!
想起原著裡頭日車一個領域冇收了宿儺的雙頭龍,雖然效果上來說有些難繃,但也的確是實打實地削弱了對方的發揮。
所以壞蛋陣營會有什麼福利嗎?加納靜海想起了原著裡頭那個叫囂著要把五條做成衣架的神經病,那家夥好像就很擅長製作咒具來著。
發把槍啊,牢媽!
剛在心裡頭嘀咕一聲,鈴聲傳來,口袋開始微顫。
身體的僵硬情況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緩解,加納靜海輕吐口氣,順勢從口袋裡頭取出了手機。
來電提示,羂索。
畢竟剛剛自己還念叨著,現在馬上來電,當事人心裡頭多少有些嘀咕。
先聽聽再說吧。
嘀。
“無垢,乾得不錯嘛,連赤麟躍動都學會了?”
加納靜海的表情僵硬在了自己的臉上。
……哎?
一句話,讓兒子為你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