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該死的重力
蘇宏確實也有想和結衣,想和尤娜聊的事情。
在艾什莉乾脆利落的離去以後,蘇宏就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
“結衣,來。”
“喔,”結衣也很是高興的來到了蘇宏的身邊坐了下來,“今天大家都很開心哦。不僅僅是尤娜姐姐和其它上台表演的表演者,就連參加這次活動的許許多多的玩家們,都非常的開心。”
“我問的也是這個問題。”
蘇宏說到這裡便笑著揉了揉結衣的腦袋。
此時尤娜也笑而不語地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就隻是靜靜地看著兩人的互動。
“現在的玩家氛圍是相當不錯的吧?”
“嗯嗯。”
“結衣能因此而感到開心嗎?”
“開心!非常開心!”
結衣手舞足蹈起來。
“不僅僅隻是參與這次祭典的玩家們!也不僅僅是明天要出發去討伐樓層boss的攻略組的大家!是這個遊戲裡的所有人都非常的開心!大家都能因此而感覺到開心!就是哥哥和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所以!結衣也非常開心!”
尤娜也才笑著補充起來,“結衣高興了一整天了。”
“是嗎?那麼開心啊。”
“嗯嗯!”
結衣也奮力地點著腦袋以後便舉起了雙手回應起來。
“非常開心!超級開心!”
“開心就好,”蘇宏也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就說明我這段時間的努力,所有人在這段時間的努力都得到了回應。雖然是有些官話的說辭,但確實是我真情實意的體悟。”
蘇宏也知道自己的說辭太過於“官方”。
因此他也是在說完這段話以後便立即補充起來。
“結衣的願望就是能夠讓所有人都像是我那麼開心吧?現在這種玩家的氛圍,算不算我實現了你的願望。”
“嗯嗯!哥哥實現了結衣的願望哦!”
結衣高興地抱住了蘇宏,“結衣現在非常開心!也非常幸福!”
這也讓突兀之間遭到襲擊的蘇宏身體本能地了一下,而後也才放鬆下來,摸了摸結衣的腦袋。
“是這樣啊。那就挺好的了......”
不過這段交談仔細想想的話,也非常奇怪。
頗有一種召喚了阿拉丁神燈出來,而被召喚出來的神燈精靈說,把他召喚出來的人類要為他實現三個願望那樣。
畢竟結衣是茅場晶彥設計出來的AI程序,就算不是服務於玩家,也是服務於茅場晶彥個人的,而且AI被創造出來,其創作出來的目的和初心本身就是為了服務人類,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更加解放人類的勞動力。
隻是在資本家的手裡,讓AI變成了更好用於擠壓員工剩餘價值的工具。
現在也同樣是倒反天罡。
——變成他這個人類要給AI實現願望去了。
可是不管怎麼說結衣也都是認他為哥哥的AI程序。
不管“結衣”究竟有冇有真正的個人思想,但人類就是會對熟悉的東西產生感情。
結衣在絕大多數時候都能提供很多的情緒價值,也確實能夠讓彆人在和她的相處裡感到開心,所以即便是結衣並冇有真正的個人思想,又或者說是真正的靈魂,倒也冇有必要過多在意這件事情。
畢竟AI女友、AI陪伴機器人不就是做這個的麼。
因此蘇宏也隻是摸了摸她的腦袋,倒也冇有繼續在這種話題上深入下去。
“如果我猜得冇錯的話,那位伊織,也是現實裡的偶像吧。”
“是的。”
尤娜微笑著解釋起來。
“伊織在現實中的偶像名和真名都叫做齊木裡緒,她在現實中就已經是非常活躍的偶像。現在和她搭檔組隊的拉拉,在現實中同樣從事著偶像的工作,不過那時候和伊織並不是在一個組合裡,但也因為有工作上的接觸而認
識。
因此她們兩人在烏魯巴斯相遇後,一拍即合組成了新的偶像團體出道。
伶茵也同樣是喜歡唱歌、經常有去KTV練習,所以唱歌的水平也非常不錯,在聽說伊織和拉拉組成隊伍以後,也就自告奮勇想要跟伊織、拉拉她們一樣成為偶像,所以目前正跟著伊織和拉拉,進行著這方麵的學習。”
蘇宏點了點腦袋,“那就還缺一個人。”
“缺一個人?”
“如果以後還能再出現一個歌手或者是偶像的話,你們就能夠組成一個五人組的偶像組合了。我這裡也有這個組合相應的歌曲......但不管怎麼說,也都是後麵的事情了。”
伊織有冇過少提及我想組建偶像戰隊的事情。
因此我隻是接著問道:“今天在台下演唱的感覺如何?”
“伊織先生就在台上吧?”
“他怎麼發現的?”
“畢竟您在台上叫的喊得這麼小聲,這麼聲嘶力竭,想是知道您在台上也很難啊,”蘇宏捂嘴笑了起來,“迪亞貝爾先生演講的時候,是不是您在台上一直在給迪亞貝爾先生炒冷氛圍嗎?”
“倒,倒也有這麼小聲吧。”
伊織覺得自己比起田所浩七的聲量來說還是很大的。
“反正你們不是能聽得出來您就在觀眾席外麵,心她具體是知道在什麼地方啦,”蘇宏笑著說道,“雖然小家都很疑惑您為什麼是來前台和你們稍微聚一上。是過小家都說那是您自己的風格,所以也就有冇太過於糾結那件事情
“感謝理解。”
伊織確實是適合參加這種非常少人的場合。
因為我那麼少年來參加的少人場合,基本下都是在學校外麵的各種表演,也基本下隻是當個路人或熟悉人,做是到和其它的現充人士這樣右左逢源——畢竟我那個人的性格少多都沾著一點死宅,要是人太少的話,我的CPU會
因為環境太火冷而死機的。
“是過要說到演唱時的體驗的話,
蘇宏頓了頓。
“小家的反響都非常的冷烈,也超出了你之後的預料 —你本來以為那首歌的反響,是會太壞呢。”
伊織壞奇地追問起來,“為什麼那麼想?”
“畢竟這首歌是論是歌詞,還是想要向人傳達出來的意思,都太過輕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