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章:延繩釣的收獲
石海龍拿望遠鏡查看那些船的時候,這邊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圍網炸包了,底下有了大開口,魚獲正在快速的減少。
這不是掙紮造成的,而是擠包之後冇有及時的鬆網,才讓本來出現的破口被撕裂。
當然,也有這圍網本身質量,以及修補過有關,上次在萬山群島外海的長坡,大眼金槍魚已經對圍網,造成了極限拉扯。
所以,再次出現破口,很容易被撕裂。
麵對這種情況,石海龍也無奈,船員們也隻能儘可能的上魚,好在還搶收了一半。
但圍網徹底報廢了,上過力的就是不行。
最後拉上來,幾十個破口,然後是一個最大的撕裂。
石海龍過去看了看,就笑道:“行了,冇事,海上損失漁網是正常情況。
把圍網清理乾淨打包,吊到不礙事的地方。”
漁網損失的確是正常情況,特彆是拖網,動不動就會被海底礁石撕裂。
不過那些撕裂也都能修補,但這套圍網是廢了,不值得修補了,一萬多冇了,下次買更大型的,三萬多的那種。
冇事,還有順安號上帶過來的備用圍網。
就是小了點,能用。
船員們被石海龍這麼一說,也不再失落,開始繼續忙碌起來,不管怎麼說,也有十幾噸的魚獲。
雨傘旗魚也撈上來了幾十條,都是上百斤的大家夥。
雨傘旗魚個體也就百斤上下,長度三米左右,不是那種黑槍旗魚,有幾百公斤。
這個時候那幾艘日本漁輪過來了,近前還揮手示意,冇有惡意。
石海龍其實知道,這些人想要旗魚,因為日本漁民知道這玩意在中國不值錢。
幾毛錢還冇人要,石海龍也打手勢,開始問價,冇想到對方示意靠船再談。
等石海龍同意一艘靠上來之後,就明白了,這艘船想用他們備用圍網,來換旗魚。
石海龍過去日本漁輪,查看了一下備用網包,問了一下份量,對方伸出五根手指,也就是五噸。
五噸網包那是大型圍網了,換那幾十條旗魚綽綽有餘,按著旗魚比金槍魚責的原則,那幾十條旗魚,在日本收鮮船差不多一萬多塊。
換一套大型圍網還是劃得來的,雖然是舊網,但他想買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拿到,所以,還是舊網劃算,馬上就可以成交。
當即也冇猶豫,石海龍就點了點頭,同意交換,然後日本漁輪上就有人過去鴻利號,查看旗魚。
剛才這些船就在附近,鴻利號撈上來多少旗魚,其實都看的清清楚楚。
日本人看旗魚,主要看殺魚手法,放血效果,看完非常滿意。
於是,交易開始,旗魚被一條條吊到日本漁輪,那個圍網網包,也被吊到了福泰號上。
海上以物易物這年頭不奇怪,很多中國漁船跟日本漁船,都有海上拿魚換貨的交易情況。
石海龍隻是冇想到,連圍網都能換到,這日本漁輪是真會做生意,備用網都不要了。
當然,不衝突就是最好的,已經傷了一個,石海龍也不想衝突打架,打勝了自己人搞不好也要死傷。
現在這樣最好了,雖然不喜歡日本人,但海上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就好。
交易完,日本漁輪高興的走了,讓石海龍無語,搞不懂這些小日本,為何那麼喜歡金槍魚旗魚這些。
福泰號開始開網包,進行整理安裝。
石海龍則是讓陳勝強開去延繩釣海域,要開始收了。
到了浮球位置,就知道有大魚上鉤,因為還在拖著跑。
鴻利號上有延繩釣機收主線,也有專業的鉤杆,用來鉤金槍魚的。
尾滑道的好處就是,尾部甲板離水麵不是很高。
石海龍到了龍門架上麵的走道,對,這個龍門架是可以上人的,還有欄杆跟爬梯。
不過福泰號的龍門架,就不能上人,設計冇考慮這些。
石海龍覺得有時間可以改進一下。
石兆虎負責延繩釣機收線,陳大彪負責摘支線,鄭善奇拿著鉤杆等魚,其他人在一旁等著上魚。
第一條就是金槍魚,黃鰭金槍魚,不大,幾十公斤的一條。
鄭善奇一鉤子勾上來,有人摘鉤,陳大彪摘支線,所有人配合著,石海龍居高臨下,負責調度,讓所有人熟悉配合。
因為以後這樣的延繩釣,會很多,今天也隻是下了一根八十公裡線組,正常情況那就是十根全下,滿負荷作業。
接下來陸續上金槍魚,期間也有一些雜魚,船員們也慢慢的熟練起來,有條不紊的忙著。
一些鰹魚,還有石斑魚,海鰻,不過大部分是黃鰭金槍魚。
有大有小,規格不齊。
一條線收完,魚獲相當不錯,一公裡二十五鉤,八十公裡就是兩千鉤,上魚率三分之一,也就是雜七雜八有六七百條。
一大半是金槍魚,也有幾百條,幾十公斤一條,數量也是相當可觀。
石海龍估計黃鰭金槍魚,有十四噸左右,主要還是上鉤的大多數都是三十公斤到五十公斤上下的。
這邊上鉤率看樣子很高,具體上鉤比例,石海龍是不知道的,畢竟冇玩過這種。
不過現在他明白了一點,難怪那麼多延繩釣金槍魚船,這玩意是真的賺錢,一根線就十幾噸。
就像圍網一網幾百上千條大眼金槍魚,條數不多,但分量不得了。
如果十組全下,哪怕是上鉤四分之一,那也是爆艙啊!
靠,接下來就搞這個。
搞這個比下網好,省事,船員似乎也冇那麼累。
石海龍是真的嘗到了延繩釣的好處,這個冇想到這麼賺。
跟排鉤的確是不一樣,這玩意就是深海釣大魚的。
夜晚,兩艘船聚在一起,航燈明亮,海風也很大,不過兩艘船都是大船,現在的這點風浪影響不大。
大家夥喝啤酒吃蛤蜊,陳勝強真的一筷子紅燒肉都冇吃,石海龍說不算數,這家夥也最終冇忍住,連忙夾了一塊大肥肉丟嘴裡。
不過就在快吃完的時候,下起了小雨,石海龍連忙跑去天台收乾貨,楊光本與鄭善奇也拿著籮筐跟上去幫忙。
其他人則是繼續吃喝,根本不擔心乾貨淋雨,因為鴻利號是冷凍船,淋濕了就凍起來,等大太陽再曬。
不擔心會壞掉。
晚飯後,冒著小雨,開始準備餌料魚,石海龍打算連夜下鉤,這樣明天收了就能夠呼叫收鮮船過來。
福泰號暫時不作業,趁機讓船員休息一下,鄭善生也已經緩過來了,問題不大。
當然,受傷了,回去石海龍是會給點補助的。
也就是雨傘旗魚,如果是黑槍旗魚,鄭善生應該是重傷了。
那玩意幾百公斤,一尾巴的力量,拍在麵門,牙齒跟鼻梁骨都要斷。
當初在黑石島那邊,跳上石海龍船的,就是黑槍旗魚,那真的是恐怖。
忙到半夜,也隻是下了兩個線組,石海龍就喊停了,留人值班,其他人去睡覺。
陳勝強也去睡覺,石海龍接過駕駛,不航行但要控船,因為在這片海域冇辦法下錨。
所以,兩艘船就需要時刻控製調整。
福泰號冇人接替鄭善成,明天石海龍打算讓石兆虎過去那邊。
夜風吹進窗戶,石海龍享受著這一份帶著涼意的清爽,小雨淅淅瀝瀝,也冇有狂風暴雨,還時斷時續的。
點燃一根煙,石海龍心裡麵開始計劃,要不要回航,這個時候趕去嵊山漁場,能夠趕上漁汛。
那邊的外海也能夠下延繩釣作業,最終一番琢磨之後,石海龍決定明天出貨之後,就南下趕往嵊山漁場。
時間也差不多了,出來馬上也快一個月了,趕到嵊山漁場就是十一月份了。
在十一月十號,應該能夠到家了。
對了,回去路過縣裡,還要去漁政站辦下福泰號的手續,接下來就在家門口的外海作業了。
年底有汛,不過也要考慮下一次的南下的時間,這次南下香江,那就要把那些寶貝帶上,去變現抄底香江樓市。
一把梭哈,等上兩三年,樓市回暖,就能夠賺幾倍的收益。
石海龍望著窗外黑漆漆的海麵,心裡麵胡思亂想著未來的安排。
抄底樓市石海龍其實不擔心,他考慮的是香江事情忙完,是下南沙還是跑更遠的海域去轉一圈。
那邊就不是黃海這邊了,那邊是真的凶險的。
但漁業資源也是相當豐富,他這兩艘船都適合那邊捕撈作業,特彆是延繩釣,那邊是大眼金槍魚多。
一條都是幾百斤,想賺大錢,那就要去嘗試,不能被嚇著。
實際上石海龍除了想賺大錢,還有就是骨子裡那種漁民的冒險精神,以及探索新海域的好奇心。
上輩子冇去過的海域,他都想去轉一圈看看。
趁著現在還能帶著步槍到處跑,所以要多跑,不然等幾年槍支彈藥收繳了,出來那就隻能玩刀了。
人家玩槍,他們玩刀,那危險程度指數級暴漲,搞不好哪天就會被人一鍋端了。
這種事其實不奇怪,很多消失在海上的貨輪漁船,隻不過大多數人並不知道而已。
現在平常老百姓的信息渠道是很窄的,有些事情官方也不會讓老百姓知道。
時間不知不覺間過去,天亮的時候,風雨大了起來,陳勝強也接手了船,石海龍去安排早飯之後,就去收線組,然後呼叫收鮮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