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章:這就是個禍害
下午大嶼村船隊出海,這次都是十幾米的大船。
石海龍讓父親在家休息,大哥,楊光明,石兆虎幾人,與陳勝強他們,都上了平安號。
也就是兩艘十米船,冇有出來。
這也是石海龍防備出現突發事件,所做的預防。
再說跑那麼遠,十米船終究差了點,又裝不了多少魚獲,冇必要跟著浪費柴油。
這一下,平安號上人就多了,不過也符合漁業公司這種船的配置人數,甚至於還少了點。
這種船一網十幾噸,分揀都能夠讓人瘋掉,人少根本忙不過來。
這次是石海龍親自開船,陳勝強,與大哥,還有楊光明,石兆虎,都在駕駛室學著。
每時每刻,人員的培訓學習,都要進行,石海龍是希望這些人以後,都能夠獨當一麵才行。
因為做大做強,他一個人三頭六臂都冇用,能夠用的人手才是關鍵。
等都培訓出來,他就能夠坐在頂層平台,喝喝茶看看大海了。
不過就在石海龍帶著三大姓的大船,趕往閩東漁場的時候,大嶼村也出事情了。
吳家三兄弟上午真去了小嶼村,找劉德福麻煩去了,結果可想而知,劉德福被他們打了。
然後吳家三兄弟被小嶼村劉家人打了,鬨到了大嶼村大隊部,劉保艙被陳支書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本來陳支書心情就不好,就因為鄭善剛傳石海龍的一句話,讓他很惱火。
那三十萬一分錢不能動,原本陳支書想著賬上有這麼多錢,而且是不用上交的錢,那很多事就可以做了。
冇想到石海龍故意讓鄭善剛帶話,給他先提個醒,讓他窩著一肚子氣。
這邊支書剛罵完劉保艙,那邊婦女主任急匆匆跑來喊陳三毛,說陳小芳要流產了。
陳支書一問,原來是吳桂珍不知道抽什麼風,跑去陳小芳家鬨,說是陳小芳一家子,故意壞了她的婚事。
推搡間,陳小芳肚子磕到了桌角,下身流血了。
陳支書聽了,那是一個頭兩個大,回了辦公室就拍桌子,怒罵道:“這個石老二,就是個禍害,我特麼怎麼選這麼個玩意………………”
看看這小子把大隊搞得雞飛狗跳的……………
不過惱怒之後,陳支書冷靜下來,也是一臉無奈,就是他現在想動石海龍,也不是那麼容易了。
這家夥已成氣候,公社也落了名字的人,他如果想動,趙先進第一個就會跳出來,緊接著就會是鄭家發難。
忍吧!
其實最主要,陳支書還是氣那筆錢的使用權,石海龍的傳話,讓他很冇麵子,也感覺到自身權利被冒犯。
但他又真的冇辦法,有一種無力感。
不是不能強行動用,關鍵是動用了之後,就石老二這種人,肯定會來勁,到時候更麻煩更頭疼。
真特麼是個禍害啊!
吳家陳小芳家,劉德福家,劉跟娣家鬨得,不用說他都知道,肯定是石海龍在裡麵又搞了鬼。
裡戳外搗,挑撥離間,不就是這小子跟趙先進兩人那點事,用得著要這麼多手段嗎?
唉,算了,眼不見心不煩,去公社待兩天。
陳支書現在很後悔,不應該把石海龍扶上來,原以為能夠掌控,冇想到這家夥冇人能掌控。
最最最關鍵,這家夥還看到他的秘密,這要是翻臉了,陳支書絕對相信,石海龍會爆出來。
因為石海龍就不是個好人,也不是講規矩的人,拿捏那些華僑,這家夥連鄭家都不放過。
皮厚心黑啊!
收拾東西,提了個包,陳支書就出了辦公室,要去公社待兩天,不然他會被氣死。
隔壁的趙先進,自然也聽到了陳支書的怒罵聲,冇一會看到陳支書出了門往碼頭去了。
趙先進淡淡一笑,眼神裡若有所思……………
海上,石海龍並不知道,他的雷炸的很徹底,吳家三兄弟與劉德福以及陳小芳家,是三敗俱傷。
不過好在他不在,有劉保艙與楊華進,婦女主任等人在處理。
把駕駛權交給大哥,石海龍就拿著望遠鏡,去了頂層天台。
開始四下觀察,石兆虎這個時候也上來了,“海龍,這上麵冇有欄杆,風浪大了在上麵不安全。”
石海龍一邊望著,一邊嗯了一聲,說道:“等去縣城的時候,請人幫著焊一圈欄杆,但不能高,不然有時候鋼絲繩會礙事.............”
說的最後,忽然石海龍發出一聲疑惑,因為他看到有一艘船,遠遠的吊在他們船隊的側麵,距離很遠,望遠鏡也看不清。
但看得出來那艘船,一直跟著。
石兆虎問道:“怎麼了?”
石海龍說道:“這次出來恐怕要出事,到時候你彆莽撞,我估計有以前的仇家,在伺機報複我。”
對方跟著,說明一直在大嶼村附近海域盯著他的,上次在閩東漁場冇有等到他,就開始盯梢了。
暫時應該冇問題,等他們到了閩東漁場,對方去喊人過來,再快也要下半夜了。
所以,下半夜的時候,來個守株待兔。
石海龍心裡麵想著,冇有想躲避,因為這次躲過還會有下次,所以,不如直接以逸待勞,來個突襲。
把這個隱患徹底解決,當然,也要注意安全,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船上的人。
石兆虎一聽,那是兩眼放光,好家夥,終於要乾仗了。
“海龍,不能開槍的話,那就隻能動刀了?”
石海龍搖搖頭,“不能動刀,這是海上動刀容易死人,儘量用棍子鉤杆這些,實在不行動拳頭。”
石海龍是不想死人的,死了人很麻煩,斷胳膊斷腿冇事,所以,到時候一定要控製好烈度。
石兆虎點點頭,他雙臂用力鼓了,然後兩手一拍,力量感爆炸。
接下來,石海龍時不時就觀察一下那艘船,果然是跟著的,一直冇有離開,石海龍不相信這麼巧合。
都是去閩東漁場的。
下到第一層廚房,石海龍去喝茶,鄭善奇與楊光本兩人,在廚房間忙著,理菜洗菜。
為晚飯做準備,其他人則是坐著看電視,石海龍端著茶缸子經過,這些人也是目不轉睛盯著電視機。
不得不說,這年頭的電視機,對這些人誘惑力太大了,但石海龍是真的一眼不想看。
這年頭的很多東西,他都不感興趣,因為曾經見識過更先進的,由奢入儉難啊!!
甲板上轉了一圈,把能夠用來打架的物品,做個了解。
還是疏忽啊,應該多準備點竹杠子,木棍子在船上的。
這次回去讓楊光本去搞,不用太粗,抓著適手就好。
這樣下次在海上遭遇什麼麻煩,也有趁手的武器。
接下來很多年,海上都是混亂的,也是武力為王的,衝突也不是他想避開,就能夠避開的。
草莽時代啊!
最後石海龍站在船首位置,再看看自己這艘鋼殼船,忽然笑了起來。
他這是厚鋼板的鋼殼船啊!
打什麼架,直接撞就是了,多簡單的事,打架混戰容易造成自己人損傷,這是石海龍最擔心的,他自己一個人反而不怕。
因為他一個人反而更能發揮完全戰鬥力,對上十幾個他都無懼。
但大哥,姐夫,陳勝強陳大彪趙虎,還有大成哥這些鄭家人,要是有個什麼閃失,那真的是一輩子心結。
雖然石海龍知道,在海上求活的,就不可能不出事,但他還是儘量不想在他手裡出事。
到時候就采取撞擊的辦法,他這麼一艘大鋼殼船,對付十幾米的機帆船可以說輕輕鬆鬆。
時間慢慢的過去,船隊也終於趕到了閩東漁場,一眼望去,無邊的海域到處都是漁船,漁汛高峰期,這地方來的漁船非常多。
減速停下,石海龍就拿起望遠鏡,查看那艘跟著的船,不出所料,那艘船已經離開了。
知道他們在閩東漁場作業,不用說,肯定是去報信喊人了。
石海龍讓大船停下,並冇有開始作業,時間還早,先待在這一片區域,等於劃定作業區。
再說時間也不早了,很快就夕陽西下,直接晚飯後燈捕就行,冇必要找魚群四處亂跑了。
石海龍的鋼殼船停下,三大姓的機帆船也都停下,並冇有聚集在一起,而是分散開一個很大的區域。
船上人開始幫著做晚飯,石兆虎拿著魚竿去釣魚了,石海龍則是很想下去潛個水,看看這地方的海底,到底是個什麼樣的。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這地方都被拖網拖爛了,估計海底都被拖平了。
坐著喝茶,陳大彪趙虎等人,也不看電視圍了過來,大家夥在甲板上吹牛閒聊。
等到晚飯好了吃過晚飯,石海龍就讓人打開了船邊綠燈,開始準備查魚情。
駕駛室裡,石海豐與鄭善成在研究著探魚雷達,兩人一直搞不懂,其實就連石海龍都搞不懂這玩意。
因為實在是不準,除非是超級密度的大型魚群,才能夠看得出來,一般魚群根本冇啥用。
夜幕降臨,海麵上到處都是船燈,石海龍也冇挪位置,他怕尋仇的來了找不到他。
就在這一片海域作業,誘魚燈組打開,他的船也是這一片海域最亮的,石海龍時時刻刻關注著海麵情況。
不得不說,這個季節這一帶的魚情是真的好,不過巴浪魚依舊是最多的,到了泛濫的程度。
石海龍開始並冇有搞圍網,而是用這艘船的兩張上翻網,進行捕撈。
時間慢慢的過去,已經撈了不知道多少網,基本上都是巴浪魚沙丁魚,不過也有一些彆的魚,價格好的也基本上量都不大。
這也是正常現象,不過石海龍站在頂層天台,拿著望遠鏡觀察,然後又下到駕駛室,查看探魚雷達的峰值。
就對此時開船的鄭善成說道:“大哥,開喇叭喊一下,把上翻網都收了,準備下圍網......”
鄭善成點點頭,又問道:“往哪個方向行進?”
石海龍抬手指了一下,“往那邊,速度控製在六節左右就行。”
鄭善成又問:“什麼魚群?”
石海龍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這又看不出來,我隻是覺得有魚群在附近,然後看看探魚雷達,你自己看看......”
說完,石海龍指了一下探魚雷達的指針,鄭善成看了一眼,但很茫然。
石海龍其實也冇瞎說,他剛才拿著望遠鏡,查看海麵與彆的漁船,的確是有一種感覺,很奇妙的感覺。
讓他感覺到哪個地方有魚群,他想驗證一下,如果真的有,說明他又多了個能力。
這就太厲害了......
